見那鬼婆婆竟然就是清水鎮(zhèn)鎮(zhèn)南觀音廟中的廟祝,爺爺驚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想自己的妻子那也是去過觀音廟數(shù)次的,好在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意外,不然的話可就是悔不當初了。
起初鬼婆婆的舉動著實是驚到在場所有的人,每一個人都用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在看著她。
可是當那鬼婆婆說出后面一番話之后,竟奪得了在場不少人的贊許,當然了,除了那龍虎道宗之外。
“鬼婆婆說得對,全憑本事,誰拿到了那就是誰的?!?br/>
“哈哈哈哈……前字訣,金龍鱗,全都是老子的,誰跟老子搶,老子就讓他死無全尸!”
在場的邪門中人開始躍躍欲試的叫喊了起來。
然此時那龍虎道宗的清風道人則是陰冷的一笑,“哼,普天之下,只有我道宗才懂得如何打開這陰陽地宮,我道宗不出手,你們這些邪門歪道,就是在這里耗上一百年,那也是徒勞,呵呵呵……”
見那清風道人說出了這番話后,那上百個道宗的弟子似乎也沒有那般的驚懼了,一個個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或是光顧著堆砌遠大的理想了,竟將這至關重要的一環(huán)給忘記了。
此刻那邪門一派,是一下子沒了聲響,一個個的臉色是出奇的難看,就連那鬼婆婆的臉上竟也是又多出了幾道的皺紋來。
良久,邪門中一個人壯著膽子大喊道:“怕什么,咱們各門派的天驕長老都在,還會怕了他道宗不成,一起出手滅了這幫牛鼻子老道,最后廢了那清風老道的雙手雙腳,逼著他讓他打開地宮的入口,要是不同意,就弄死他?!?br/>
這個家伙說的話的確是當下最好的一個辦法,可是除了他在場的邪門中人卻沒有一個贊同的,沒人愿意因此而跟那道宗結仇。
一時之間,邪門各派沒了主意,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在尋思著要不要就此的離開。
就連那鬼婆婆也是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就在這正邪僵持不下之際,忽見從遠處走來一個精裝的漢子,那漢子皮膚黝黑,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肩頭扛著一把耕地用的土鎬,正哼著曲邁步而來。
那漢子就那么旁若無人的走進了數(shù)百人群當中,在走到了正中央后,他將肩頭的土鎬往地上一杵,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五常山之上。
見那漢子旁若無人的樣子,所有的人全都震驚了,一個個就那么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來干什么的。
倒是之前那個建議兩派廝殺的那個家伙再次的冒出了頭來,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禿頭,脖子上更是掛著人之頭骨,提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大刀,便徑直的走到了那漢子的面前。
“哪來的臭啃地的,想死是不是,老子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要是不滾,老子一刀劈了你!”
“三……”
那禿頭當即便開始數(shù)數(shù),更是將那大刀橫在了身前,隨時打算一刀了結了那漢子。
然那漢子卻一點兒都不為驚慌,他淡然的抬起頭看向了那個禿頭,隨口的說道:“嘿光頭,你頭上有蟲子……”
漢子的話音剛落,果然在那禿頭光亮的腦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渾身漆黑的巨大甲蟲來。
“媽的,該死的蟲子,看老子不一巴掌拍爛了你?!?br/>
禿頭當即便揚起了大手,打算將腦袋上那甲蟲拍死。
那甲蟲或是感覺到了危險,于是先下手為強,直接一口就咬在了那光溜溜的腦袋上。
說是巨大的甲蟲,其實不過也就是大拇指那般的大小而已,這一口下去,也不過是在禿頭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而已,血液也不過是滲出了那么一丟丟而已。
“啊……媽的,敢咬老子,老子拍死……”
話沒說完,那禿頭忽然全身就是一怔,嘴巴大張著竟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高舉的大手也靜止在了半空當中,若不是那一雙滿是驚懼的眼珠子還在轉動,宛如是一尊丑陋的石像一般的矗立。
再看那甲蟲,并未因此而松口,而是運用頭上那尖利的犄角,猛地就朝著禿頭光滑的腦殘刺了進去。
這一幕,再次驚懼到了所有的人,在數(shù)百目光的注視下,那甲蟲竟毫不費力的,宛如游走于軟綿的豆腐當中一般,就那么無聲無息的鉆進了禿頭的腦殼當中。
下一秒,那甲蟲竟穿透了那禿頭的腦袋,從另一側鉆了出來。
吱吱吱……!
渾身紅白之物的甲蟲搖頭鳴叫著,隨后竟拍打著透明的蟬翼飛落在了那漢子的身上,隨后無聲無息的就鉆進了那漢子的懷中。
撲通……!
那禿頭喊都沒喊一聲,就那么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紅白之物順著腦袋兩側的窟窿流淌了出來,一雙眼睛更是睜得老大。
“尸……尸甲蟲,你……你是……卸嶺董家的人……!”
邪門人群中一個年長的老者識得了那漢子的身份。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再次的沸騰了起來,不過驚懼議論的都是老一輩或者上了年紀的一些人,那些年輕的壓根兒就沒有聽過什么卸嶺董家。
道宗當中似乎也就只有那清風道人知曉,就見他眉頭緊皺的說道:“你是卸嶺門人,來此作甚?”
漢子看了那清風道人一眼,終于是開了口了,他淡笑著說道:“受我爹之命,來此處取一樣東西?!?br/>
“你卸嶺一門,如今也覬覦我道宗的至寶嗎?”清風道人喊道。
“我爹交代了,到了這里取了東西便走,不讓我與外人發(fā)生糾葛,不過我爹又交代了,若是有人對我董家不敬,那也是可以小懲一下的?!闭f著那漢子將余光往那已經死透了的禿頭身上瞄了一眼,顯然是在以此警告那清風道人和在場所有的人。
清風道人自然是知道那漢子是什么意思,當即面色一冷,眼中已經閃過了一絲的殺意來。
“哼,卸嶺董家又怎么樣,沒有我道宗的尋龍點穴之法,我就不信你打得開那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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