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5
方錦文狠狠的扇了他一個頭皮:“臭小子,如果不是我昨天正巧路過那里,你估計會被人抬著回來?!?br/>
方皓捂著額頭,一臉的向往:“老爸,你功夫這么厲害,怎么也不教我?!?br/>
方錦文惆悵的嘆了口氣:“說來話長,但也是時候跟你講講了?!?br/>
“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br/>
“兒子,其實你不是我親生的?!狈藉\文抬起頭,面色復(fù)雜的看著方皓。
方皓直接伸手摸了摸方錦文的額頭:“老爸你沒有發(fā)燒吧,一大早就在這里胡言亂語?!?br/>
“你看我的樣子是在胡言亂語么?”方錦文把他的手拍開,瞪了他一眼。
方皓吹了個口哨:“這消息有點勁爆,我不會是富人家的私生子吧。”他眼前立時展現(xiàn)出自己即將要成為高富帥的形象。
方錦文又在他腦門上扣了一個爆栗:“你給我清醒點,你是被我在一個礦坑里挖到的?!?br/>
方皓一下愣住了:“挖到的?”
方錦文點了點頭:“當(dāng)初我在危地馬拉附近的黑曜石礦區(qū)尋找稀有的金色黑曜石,誰知道這一挖挖下去竟然挖出了一個墓室,里面除了一些陪葬的陶器以外,還有一個石臺子,而你就躺在上面,一身衣服華麗無比,金燦燦的,人也栩栩如生,年紀(jì)大小也就你現(xiàn)在樣子?!彼貞浀溃骸拔乙粫r好奇就跑上去看看,心想誰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把礦石山挖了這么深的一個洞,把你埋進(jìn)去了?”
方皓聽得頭皮發(fā)麻:“難道我還是僵尸不成?”
“這不看還好,一看,真把我嚇壞了,你的眼皮動了動,我想這還了得,要詐尸了,于是趕緊往外跑,誰知道這時洞口竟然關(guān)了起來”,方錦文心有余悸:“當(dāng)時的情景詭異到極點,我腦中一片空白,也只能站在那里靜觀其變,然后你就醒了過來,一起身,身上所有的衣服就立時化為了灰塵?!?br/>
“衣服都能瞬時化為灰塵,我在那里躺了要多久?”方皓失神道:“老爸,你這個玩笑可開大了?!?br/>
方錦文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當(dāng)時還在想要怎么辦,你就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伸出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立時感覺到觸電一樣,昏了過去,等我醒來時,我們都已經(jīng)到了礦區(qū)的外面?!?br/>
方皓直翻白眼:“如果是別人告訴我這些,我還真會以為他是瘋子?!?br/>
“當(dāng)時你才像是瘋子,頭發(fā)都拖到屁股上了,身上也沒穿衣服,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動不動,跟個木雕一樣,身上唯一的東西就是你胸口的金色黑曜石珠,”方錦文笑道:“我想和你有緣,就把你帶了回來,誰知道你每天就呆呆的坐在墻角里,過了二年多的時間,你才開始變得正常起來”。
方皓苦笑道:“就跟天方夜譚似的,你說的這些我沒有一點印象?!?br/>
方錦文繼續(xù)道:“接下來的十二年里,你不但學(xué)會了說話,連我這一身的本事都被你學(xué)了個精光,最有趣的是你最愛看書,有過絡(luò)上能有的書你都看了個遍。”
方皓瞪大了眼:“老爸你不會真的是老糊涂了吧,怎么象在說另外一個人啊,我從來跟書都是絕緣的啊?!?br/>
方錦文撓了撓頭:“從我?guī)湍闶┽樂庾∧泱w內(nèi)的穴道開始,你就變了個人似的,把以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br/>
“我是越聽越糊涂了,你說我功夫很好,但怎么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會???”方皓一臉困惑的樣子。
方錦文自豪道:“你以前不但是功夫好,甚至開始朝著我的水平看齊”。
方皓聽得飄飄然起來,他以前竟然能趕上他老爸,想著昨天蒙面人強悍嚇人的實力,他的哈喇子就快要流滿一地了。
方錦文無奈道:“但四年前你突然開始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身上的內(nèi)力開始慢慢散去,不到一年的時間只留下原來十分之一?!?br/>
方皓表情失望:“這又是怎么了?”
“我怕你功夫都散完了,就封住你的四十八個穴道,讓剩下的內(nèi)力留在你體內(nèi),”方錦文聳了聳肩,無奈道,“誰知道封穴后,你智力開始下降,變得不愛看書,整天往外跑。”
方皓恍然大悟:“是不是因為你把我穴道給封了,所以內(nèi)力散不出來,所以我才整天皮膚都感到要破開的漲疼?”
“應(yīng)該是吧,我以為你夸大了這事,也不太在意,直到昨天看你和別人打架那拼死的樣子,我才想可能出了問題”,方錦文抓了抓頭發(fā)。
“你是怎么做老爸的,都不會照顧你兒子?!?br/>
方錦文一聽他這話,直接又甩了他一腦門,生氣道:“我二十多歲把你撿回來,一個人養(yǎng)你到現(xiàn)在,女人都沒找過,這一把屎一把尿的,你還嫌棄我?!?br/>
方皓象發(fā)現(xiàn)了重大新聞一樣,對方錦文眨了眨眼:“老爸,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是處男吧?”
方錦文被他說的臉一紅,不理會他,自顧著道:“本來還以問題出在你太孤單了,十幾年來一直呆在這房子里,所以我就把你送進(jìn)學(xué)校,但沒想到你內(nèi)力出了問題,竟然靠打架來釋放這種不適感?!?br/>
方皓攤了攤手,一副賴定他老爸的樣子:“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方錦文想了想:“幫你把封了的穴道解開吧,但是你剩下的那些內(nèi)力估計也保不住了?!?br/>
“才剩下一成功力,不要也罷了,總比每天被這些內(nèi)力煎熬的好?!狈金┐蛩闫乒拮悠扑ぁ?br/>
“那我給你學(xué)校打電話請假吧,今天就把這事情給辦了,省的你老是不舒服,”方錦文滄桑的看著他:“感覺是這么的不真實,轉(zhuǎn)眼都過去了二十年了,我已經(jīng)四十出頭,但你還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一直沒有變過?!?br/>
“老爸,這么多年來你有沒有再查查我的身世啊?”
方錦文回憶道:“當(dāng)然有,我回到危地馬拉那邊查過,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是知道那邊在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卡米拉瑚郁的瑪雅人遺址,根據(jù)當(dāng)時我在墓室里發(fā)現(xiàn)的陶器圖案所知,你很可能跟瑪雅一族有些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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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錦文在浴缸里放了滿滿一盆水,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藥,使得整缸水都變成天藍(lán)顏色,還散發(fā)出一股宜人的清香味。
方皓脫光了上衣,坐在浴缸的旁邊的凳子上,方錦文在他穴道上施針。
方皓見他身上被插的到處都是,一團團明晃晃的,不由擔(dān)心道:“老爸,你學(xué)過針灸沒有啊,我怎么感覺都快成刺猬了?!?br/>
“廢話,不然你的四十八處大穴我怎么封上的?!?br/>
方皓轉(zhuǎn)頭看了看背后,又看了看胸口:“我怎么感覺這些針加起來不止四十八根啊?!?br/>
“那是當(dāng)然的,解穴要九十六根才行。”
方皓咬牙切齒:“老爸,你這是想玩死我???”
“好象有點不對?!?br/>
方皓被他嚇得心都跳到喉嚨里了:“又怎么了?”
“上次封你穴道的時候好象封錯了一個,把你的身柱穴給封上了?!?br/>
方皓不由呻吟了一聲:“封錯了會怎么樣???”
方錦文訕訕道:“輕者腦子變傻,重者變成白癡?!?br/>
方皓一陣無語:“老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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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方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浸泡在浴缸里,那淡藍(lán)色的藥水竟然可以讓他在水里自由呼吸,看著周圍水波流動,感覺十分美妙,慢慢的,那淡藍(lán)色被他的毛孔吸收了進(jìn)去,水的顏色逐漸變淡,恢復(fù)到透明狀態(tài)。
沒過多久,他看到他老爸走了進(jìn)來,連忙從水里探出了頭。
方錦文見他醒了過來,仔細(xì)湊近觀察他:“感覺怎么樣?”他邊說邊從身上拿出一個拇指大的裝有藍(lán)色液體的小瓶子,倒進(jìn)水里。很快,那水又變成了天藍(lán)色。
方皓仔細(xì)想了想:“沒太大的變化,只是感覺腦子清醒了很多,身上不象以前那樣有力量漲破體表的感覺。”
方錦文點頭:“還要恭喜你。”
“難道我散失的內(nèi)力又回來了?”方皓一聽就來了勁。
“不是,我觀察了下,你在這浴缸的三天三夜里,身上僅剩的一成內(nèi)力也散的干干凈凈了?!?br/>
“老爸,那你恭喜我什么?”方皓垂頭喪氣的樣子。
方錦文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你老子我根據(jù)古方苦心研制的‘神水露’被你用了個干凈,你小子就象是個海綿,有多少吸多少?!?br/>
“這神水露有啥用?”
“療傷,延年益壽,培本固元的奇藥,我本來是打算養(yǎng)老的時候用的?!?br/>
“老爸,你別心疼,你把方子給我,我學(xué)會了就幫你多做點,夠你用到一百歲?!?br/>
方錦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小子不但嘴巴變甜了,人也變帥了不少,真不知道是這藥的作用呢,還是你的本身所具有的恢復(fù)功能?!?br/>
方皓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發(fā)現(xiàn)上面的疤痕全都不見了,他坐起身,再看身上,所有的疤痕都消失了,而且皮膚變得白嫩了不少。他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我也有一天能進(jìn)入高富帥的行列了?!?br/>
方錦文一副鄙夷他的樣子:“高本來就有,疤痕沒了,變帥了也對,但是富有么…”
“等我功夫練好了,要賺錢還不容易么?”
方錦文又變得嚴(yán)肅起來:“現(xiàn)在這個亂世,光有錢沒用,要有權(quán)有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