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丫不停的掙扎著,她拿起一瓶啤酒對著我的腦袋打了過來。
我閉上了眼睛,并沒有預感中的疼痛,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麥丫拿著啤酒瓶子挺多在了腦袋的不遠處。
我笑了笑:“要不然你都摔在我的腦袋上吧?!?br/>
“你以為我不敢?!丙溠練夂艉舻恼f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放開了她,坐在沙發(fā)上,順手摸過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冰涼的啤酒宛如一汪泉水滲透了我火熱的心臟,仿佛在無聲中冷冽了下去。
“呵呵,我都沒生氣,你至于氣這樣嗎?”我呵呵的笑了兩聲。
麥丫說道:“瑪?shù)拢抑皇强床粦T她。”
“算了,無論有沒有她,我和葉涵早晚也是分手?!蔽矣行┍У恼f道。
一廂情愿的愛情是不可能長久的,縱使她累了,想要找一個依靠的肩膀,但是時間一長也會厭倦。
而且從葉涵把這塊玉佩送給我的時候,我感覺我也就沒有了什么利用價值,和我說分手是早晚的。
拿出電話,猶豫了許久,編輯了一條短信給葉涵發(fā)了過去‘恭喜你,如愿以償,把我的價值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這塊玉觀音是你媽媽留給你的東西,而且它在我的身上,也完成了它的使命,改天,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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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信息,把手機踹了起來,一瓶啤酒兩口就讓我喝了進去。
麥丫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拿起啤酒陪著我喝了起來。
我倆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偶爾酒瓶子碰撞的聲響,在包房里回蕩開來。
麥丫醉醺醺的摟住了我的肩膀:“言言,別想涵涵了,我和你說,我和涵涵認識了三年,我都不了解她?!彼蛄艘粋€酒嗝:“她不像是普通人一樣,會哭會笑,她永遠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但是做什么事,她心里有數(shù)。你說涵涵利用了你,我也不知道,你倆的破事,誰能說的清呢?!?br/>
她傻笑了兩聲,拿出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支:“你說蘇振國是涵涵的父親,嘿嘿,不過我想涵涵那樣的性格是不可能會原諒他的。”她晃了晃腦袋,醉眼朦朧的拿起酒瓶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灌去。
“不想這些了?!蔽掖笾囝^摟過了麥丫的肩膀:“來,來喝酒?!?br/>
麥丫拿起酒瓶子我倆碰了一下,同時能灌了一口。
許久之后,我倆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酒吧。
風一吹,哇的一聲,我倆都吐了出來。
好半天在站起了身體,點上了一支煙,感覺清醒了好多。
麥丫走過來,一把將我的煙搶了過去,叼在了自己的嘴上,她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拉著我就坐了上去。
“清水灣。”麥丫吐出了三個字,依靠著后座閉上了眼睛。
隨著車子的顛簸,我腦袋里亂成了一攤漿糊。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攙扶著我,給我放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著陣陣微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