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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成人電 后面的麗姐還在驚慌的叫嚷著這

    后面的麗姐還在驚慌的叫嚷著,這邊兒秦念一腳就把401的門給踢開了。

    包間里不如外面走廊有不少燈光似的亮堂,幾束明明暗暗的光束打在里面,一時間秦念看不清楚景象的全貌。

    他瞇著眼睛,等目光適應(yīng)了昏暗的光線,楞了一下,瞳仁張大,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沖進去。里面的人也愣了,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時間空氣里流淌著極其靜謐的尷尬氣氛。

    麗姐反應(yīng)過來,連忙按了手上的對講機,招呼了幾個打手就從后面撲過來,想將秦念先從包間里弄出來再說。

    為首的彪悍打手肥頭大耳的,理著寸頭,手上還戴著一塊卡西歐的手表,一副流氓從良的樣子。

    剛想客客氣氣的捉住秦念的胳膊,就被秦念反手一拳,打在了眼眶上。

    他哎呦一聲,捂著眼睛,面上的偽善盡數(shù)卸掉了,呲著牙擺了擺手。

    剩下的數(shù)人啐了幾口正準備群起而攻之,只聽里面一個冷清的聲音說道:“算了,都是熟人,不用弄得這么難看?!?br/>
    麗姐一聽,得,合計幾個人是認識的,趕忙像秦念和里面的兩個顧客陪著笑,拽著打手們灰溜溜的下了電梯。

    橫豎401的事兒,她可是不想管了,愛怎么鬧怎么鬧去吧。

    反正一個警察一個律師,還有一個什么總監(jiān),看來自己就能解決問題了。

    池玉本來站在大廳里面,雙手揣著兜,不想管秦念怎么翻騰。

    這人一副狗脾氣,估計不讓他胡咬一頓,一會兒指不定把火氣撒在她身上。

    可是聽到里面男人冷清清的聲音后,她神色一凜,就要沖進401的房門里。

    秦念見她要硬闖進去,回頭就將胳膊橫在了門上,面色古怪的問道:“你干嘛去?”

    池玉身子矮他一頭,踮著腳尖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到底是誰,雙手推搡著他的胳膊嚷道:“你擋著我干什么?我看看李青是不是在里面?”

    秦念皺了皺眉頭,這丫頭才聽見了人家的聲音,就掛不住了,臉上氣的通紅,看著可憐兮兮的。

    要是再實打?qū)嵉囊娏死锩娴膱鼍?,估計當場能哭出來,所以用力將她制住,就要往電梯里拖?br/>
    “什么李青?你是不是想你那情郎想瘋了,里面就是幾個尋常顧客,那幾個姑娘也不在,咱們能別擾亂了人家生意嘛?”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跟雞頭打手的鬧成一起,這會兒反倒擔心起別人的生意來了。

    池玉顧不得聽他嘟囔什么,就聽單見他說生意二字,她能不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嗎?可是李青來這兒干什么?照顧小姐們的生意?

    原來他以前天天晚上,說出去談事就是來這兒尋樂子的?池玉心里像是塞了個打氣筒,噗噗的不停往里灌冷風,即刻就要爆炸了似漲的難受。

    想著她眼眶一熱,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秦念最見不得女人哭,嘴里“哎呀,你哭什么啊?!钡男踹吨退砷_她的肩膀,用袖口意圖去給她擦眼淚。

    池玉被他一松開了鉗制,腿上用力,一彎腰從他胳膊下鉆了出去。

    像個老白兔一樣,闖進了401還沒來得及關(guān)門的大包里。

    這輩子活了30年,池玉都還沒看過這種場面,臉上本來氣的發(fā)紅,但是現(xiàn)在確是被恥辱感羞得一陣陣發(fā)燙。

    包間里有不少衣著暴露的女人,白.花.花晃的她眼暈,一股子胭脂俗粉和酒精混合的糜.爛味道充斥了整個包間。

    房間里上還有不少人跪在地毯上,頭趴在茶幾上用卡片碾著不知名粉末。

    但是這些放浪形骸的女人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被這些女人簇擁著的坐在沙發(fā)上兩個男人。

    李青腿上正坐著一個女人,超短裙已經(jīng)滑上了腰眼,上面的露肩裝連同bra一起也被推到了脖子,女人顯然還沒注意到門口已經(jīng)發(fā)生的變故,一雙眸子期期艾艾得仰著頭瞅著高處男子的面龐,拉著他的手來到裸.露的處,想得到些撫慰。

    李青的頭低著,不知道是不是在興頭上,也沒往池玉的臉上瞥上那么一下,一只手還在女人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刮著。

    池玉心口疼的厲害,嘴里直發(fā)干,正了正神色喊道:“學長?”

    李青手上頓了一下,細長的眸子瞠過來,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全是淡漠。

    哪還有平常溫柔多情的樣子。

    沒有張口,也沒有起身,似乎壓根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旁邊的金宸此刻還在觀賞身邊的兩個姑娘,從兜里掏出一把美金,往正在親.熱的兩人貼身衣物里隨意的塞著。

    見到池玉進門,本來了無生趣的臉突然來了興趣,將手中的黑色的雪茄扔到兩人中間的沙發(fā)上,吩咐著:“濕了有賞,看看哪頭來的快?就包了誰?!?br/>
    兩個小姐本來忌憚著門口的兩個人,但是一聽到他的話,爭先恐后的將衣物褪下,兩人像并蒂蓮似的坐在沙發(fā)上,嗯.啊的聲音此起彼伏。

    金宸沖著池玉輕佻的笑了笑,飽滿的唇一開一合:“呦,瞧這是誰來了,李大律師的心頭肉啊?!?br/>
    池玉見不得這腌臜的場景,又覺得金宸的話語處處透著諷刺。

    下意識的就想退出去,可是一時間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頭腦發(fā)熱,燒的身上一股子蠻力無處可使,踏著步子幾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李青腿上女人的長發(fā)。

    手上用力就要把她從李青身上扯下來。

    女人尖叫著摔了下來,轉(zhuǎn)頭怒目而視,這個老女人居然敢壞了自己的好事。

    顧不得穿戴整齊,掙扎著站起來對著池玉的肚子就是一腳,池玉饒是穿得厚也抵不住高跟鞋跟的攻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小姐們都看呆了,聽聞這矮個子的女人是李律師的心頭肉,不敢貿(mào)然上來幫忙。

    但是李律師似乎是沒有出手幫她的意思,還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fā)上,騰出手來押了口酒。

    池玉咬著牙和女人扭打在一起,秦念在外頭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一把將占了上風的小姐拎了起來。

    小姐嘴角被池玉扇出了血絲,嘴里還不依不饒的罵著:“你他媽算什么東西,跑來鳳凰臺搶男人,自己又老又丑管不住男人在這里發(fā)什么瘋!”

    “臭女人,老處女!”

    秦念耳朵讓她吼得發(fā)痛,將她甩出了門外,隨后將門在里面反鎖了,不管外面女人的敲敲打打和震天動地的怒吼。

    池玉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白色的羽絨服讓外面的人撕扯了,袖口露出了大口子,有羽毛從胳膊上爭爭先恐后的冒出來,連左眼皮上頭也讓她用鋒利的指甲撓爛了,好不狼狽。

    她頭上冒汗,將全是灰塵的羽絨服脫了扔在地上,眼睛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李青。

    末了,她開口,聲音有些嘶?。骸袄钋唷!?br/>
    “你是不是吸了。”

    她心中何嘗不鈍痛,何嘗不傷心,可是眼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神志不清了,不然怎么會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而且自己都讓人打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能喝得下酒?

    李青接過金宸遞過來的雪茄,慢條斯理的掐掉了煙頭,點燃后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隨后用鼻子深吸了一口,垂著眸子說道:“沒。”

    之后池玉等了許久,門外的人可能也是累了,早就消停了。

    除了金宸身邊的兩個女人還在不停歇的動作著,和鶯鶯燕燕的聲音外,李青卻沒再開口說話。

    池玉眼睛血紅,眼淚早就干了,她站的小腿發(fā)麻,只在等一個解釋,可是他卻偏偏不給。

    動作了好一會兒的兩個小姐終于結(jié)束了,其中稍胖一些的先失聲尖叫了一下,隨后將雪茄拿了出來,捧到金宸的面前,濕噠噠的,連雪茄表面的棕黃色都被浸泡著掉下色來。

    金宸極其興奮的笑了幾聲,摟過胖些的小姐,在她面頰的親了一口。

    “就你了?!?br/>
    但是眼神始終沒離開池玉的臉,說不清楚令他興奮的到底是哪一樣,被棄之如敝履的池玉,還是不負眾望的胖牡丹。

    李青瞥見他的眼神,面色不善,沖著池玉說了一句:“出去。”

    池玉身子抖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沒明白他的意思。

    出去,讓誰出去?他在趕她出去?

    秦念伸手拉了一下池玉的胳膊,聲音也有些壓抑的怒氣和不快:“行了,別丟人現(xiàn)眼的了,還不走?”

    池玉一把甩掉他的大手,是,她是丟人現(xiàn)眼,這輩子沒想自己居然在雞窩里面為了個男人和小姐爭風吃醋。

    可是這不是哪個隨便的男人啊,這可是步步為營,一步步走進她心里的李青啊。

    她的槽牙咬的吱吱作響,伸手拿過一旁的酒瓶子,指著圍在李青身邊不肯離開的幾個姑娘說道:“出去?!?br/>
    幾個姑娘面露不屑,這種女人她們見得多了,真不明白男人對她沒意思,她怎么還像個狗皮膏藥似的不肯離開。

    池玉見他們不挪窩,勾了勾嘴角,“彭”的一聲將坪將酒瓶底砸了個粉碎,不少玻璃碴子四處崩飛,將一個姑娘的腿都劃傷了。

    她重新拿起酒瓶,將鋒利的一端對準了那些個亂叫的姑娘,扯著嗓子吼道:“我再說一遍,都滾出去?!?br/>
    幾個姑娘惹不起這個瘋子,你推我搡的抱頭鼠竄,看著樣子再不走被毀容了也是有可能。

    池玉垂下了手,將瓶子砸在了地上,盯著李青說道:“我憑什么出去,你今天不走,我就站在這兒等,等到你走為止?!?br/>
    來了個這么個鬧場子的,金宸自然也歡樂不起來了,白茶趁著亂也跟那幾個被嚇得膽破的姑娘逃了出去,橫豎她并不想賣.身給誰或者被誰包。

    臨走之前她回頭張望了一眼來鬧場子的池玉,眼里也沾上些傷感。

    剛剛sandy給她講的故事還讓她心有余悸,就像是真事兒似的,可是后來池玉沖進來之后,sandy又咯咯笑著在她耳邊說:“看,故事的主人公來了?!?br/>
    白茶有些不解,故事里的人明明死了,可是主人公怎么會端端的站在這兒呢?

    最后,她尋思可能這個sandy姐也有些醉了,竟然說起胡話來了。

    房間里的李青將手里的雪茄狠狠的按進了煙灰缸,起身拿起了身邊的大衣,扭過頭對金宸說道:“下次再約,我先把她處理了,別擾了你的興致?!?br/>
    隨即走過來,一把將池玉搡出了包間的房門,動作可真狠,真像是對待個即將處理的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