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就算我跟你的關系走得是近一些,但他怎么會看上我?我在南平可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注意才是。”葉云凡有些疑竇的看了眼。
我的好老弟,你這還叫沒干出格的事啊?二號首長都被你驚動了,那在你眼里,什么才叫出格的事?
蔣天正心里一番感嘆后,笑臉看著葉云凡,道:“昨晚我住在老于的家。喝醉的他,回去后,跟我說了很多心里話。怎么說呢,他想動一動?!?br/>
“你答應了?”
“怎么可能!這種事,我說了能算嘛?”
蔣天正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葉云凡頓時暗松了口氣,沒答應什么就好。
旋即,他想了想,道:“行吧。你們約好時間,叫我就行。”
“那就今晚。就我們?nèi)齻€人?!笔Y天正笑道。
“行!”葉云凡努了努嘴,稍是一想,便點頭答應了。
畢竟是蔣天正親自出面邀請,直接拒絕著實有些不好。
然后兩人又聊了會,這時凌飛揚找了過來,看見葉云凡正在跟人聊天,他就站在門口,沒敢過去打擾。
好一會,伸懶腰的葉云凡才注意到他,旋即立馬把他叫了過去,“飛揚,來了怎么也不過來!”
凌飛揚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走過去道:“我看見葉少正陪朋友說話,沒好打擾?!?br/>
“沒事。”葉云凡微微一笑,指著蔣天正介紹道:“這是我在龍江的一位老大哥,都是熟人。沒什么打擾不打擾的?!?br/>
說著,他稍是停頓,抬眼看了下凌飛揚,道:“你來找我什么事???”
凌飛揚看了眼坐在沙發(fā)里沒走的蔣天正,意思很明白,有外人在,我不好說。
一眼就看出他的猶豫的葉云凡輕聲一笑,就道:“說吧。蔣大哥我信得過。”
凌飛揚就點了點頭,道:“葉少,我去了趟顧家。但是沒見著人!”
“他們什么意思?不想露面?”葉云凡冷眉一挑,眼中就隱約閃爍起了一抹寒茫。
“不過我從門縫里,塞了一封信進去,相信他們應該會聯(lián)系我的?!绷栾w揚想了想,又道。
葉云凡想了想,頷首道:“好!我知道了!顧家要是聯(lián)系你了,立刻通知我。”
“是!葉少!”凌飛揚重重點了下頭,然后在旁邊站了會,見葉云凡沒別的吩咐,便告辭離去。
等他走后,蔣天正就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葉云凡,問道:“老弟,這家伙你什么時候收的?挺有眼力勁的啊!對你也恭恭敬敬!”
呵呵。
葉云凡輕聲一笑,就把他收拾凌飛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聽完他說的,蔣天正是開懷大笑,“哈哈!葉老弟,真有你的!把人家打得個半死,還差點殺了他,卻最后又將他收入麾下!你就不怕這小子有反骨???”
葉云凡掐息煙頭,瞇眼笑道:“我能讓他生,就能讓他死!”
聽到這話,蔣天正先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心說憑葉老弟的本事,確實能辦到!誰要是敢背叛他,翻手之間,便可將其滅殺掉!
跟蔣天正分開后,葉云凡去醫(yī)院看了下溫柏林和溫婉兒,其實他倆父女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但柳元杰為了穩(wěn)妥起見,才多留他們在醫(yī)院里待幾天。
下午的時候,凌飛揚又來找他了,說他接到了顧家打來的電話,顧家愿意派人跟葉云凡見一面。
但至于是誰,顧家沒說。
而約的時間,則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南平酒店。
聽完凌飛揚說的,葉云凡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道:“飛揚,跟我出去走走?!?br/>
然后兩人一起離開病房,下樓到醫(yī)院樓下的花園里散步。
“飛揚,以你對顧建的了解,如果這次我不殺他,他就此老實點嘛?”葉云凡皺眉想了想,開口問道。
凌飛揚稍是琢磨,搖頭道:“不會!江山易開,本性難移!這王八蛋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會收斂的?!?br/>
“可是我要是動了他,顧家那位老爺子……”葉云凡略有所顧慮的看了眼凌飛揚,道:“我倒不是怕了,而是不像讓一位老英雄在這個歲數(shù),還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br/>
“葉少,你的胸徑令飛揚佩服!但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绷栾w揚小心的看了眼,謹慎道。
“說!”
葉云凡一抬手,示意凌飛揚有什么,盡管說。
旋即,凌飛揚就道:“葉少,其實你不過是想給顧建那王八蛋一點教訓,可是這種事,大可不必你親自動手。只要我們找些人,就算是把他給辦了。顧家也找不著咱們頭上。至于顧老,確實有些令人不忍!畢竟上過戰(zhàn)場,殺過鬼子。如果我們把事情做得太絕,不僅會傷了老爺子的心,興許還會引起顧家的瘋狂反擊?!?br/>
“這也是我顧慮所在!不瞞你說,我在龍江已經(jīng)有兩個強大的敵人,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豎立另一個敵人。你明白我的意思?”葉云凡咬了交嘴唇,不緊不慢的說道。
凌飛揚點了下頭,道:“那好辦。那就不殺,廢他一條胳膊或一條腿就行。這樣顧家就算對此有怨恨,但應該不會有大動作。”
“我也想過這么做。行吧,先跟顧家的人見上一面,看看他們的態(tài)度,再決定如何做?!比~云凡深吸了口氣,沒再提這事,而是皺眉想了想,突然問道:“飛揚,你在南平多年,對南平的人和事應該有所了解。于鎮(zhèn)海這人,你知道多少?”
“于鎮(zhèn)海?葉少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人?”凌飛揚就有些好奇問道。
“別問那么多。你只管說你知道的就行。”葉云凡回頭淡淡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凌飛揚便點頭道:“關于這個于鎮(zhèn)海,我也只是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不知道可不可靠?!?br/>
“先說來聽聽?!比~云凡擺手道。
頓時,凌飛揚就清了清嗓子,便道:“這個于鎮(zhèn)海在南平也干了有七八年了,以前是副局,后來才升為一把手的。但他這人跟縣里的幾個領導關系都不好,幾個人尿不到一塊去。所以我聽說,縣里那幾位,有意想將這于鎮(zhèn)海擠走,但不知什么原因,這于鎮(zhèn)海就像釘子一樣,還就在這一把手的位置上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