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黃打定主意,要將這月曲劍還給月舞。他一是為了陳伯,第二是想要取回自己的玉符。
一邊趕路,元黃也一邊的修煉著,元黃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熟練的指揮這團氣息。最近的不斷冥想修行,按照《紋根》古卷中的指點,元黃確實能夠感覺到這股氣息逐逐漸強大,可是卻絲毫沒有改變形態(tài)的跡象。
“意氣得現(xiàn),紋刀初成?!痹S反反復復的咀嚼那《紋根》古卷上的內(nèi)容,“斬以自身,凡念皆消?!?br/>
自己卻一直不明白,這團氣息溫和順從,完全沒有力量,和這“刀”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元黃確實能感覺到這股氣息隨著自己逐漸冥想也在不斷的變強。看來自己的努力也不是毫無用處,讓元黃稍微安心。
如果騎著沙獅全速前進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能夠離開這大漠。
但是現(xiàn)在元黃是步行,而且自己的腿受了傷,所以這足足走了三天時間元黃才到大了沙漠的盡頭。
遠處是一座小城,說是“城”,實際上只有一個城鎮(zhèn)的大小。
大漠郡
元黃看著界碑上的刻字,顯然知道這個小城就是大漠郡的分界了。元黃雖然不知道這大漠郡究竟是位于什么具體位置。不過想來自己沒有被那個神秘廟宇帶到太遙遠的地方,畢竟都是屬于長風領(lǐng)。
元黃的身體里的氣息愈發(fā)的平穩(wěn),隨著《紋根》的內(nèi)容的修煉,元黃對于自己能凝聚紋刀的信心也在不斷的增強。而且這段時間,用了陳伯給自己得到藥物,自己的傷勢也已經(jīng)好了大半。
“不知道月舞他們會不會還在這里等?!痹S有些不確定,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三日的時間,他們極有可能直接離開了。
大漠驛站。
這里破破爛爛,畢竟面臨大漠,人煙荒蕪,所以居住環(huán)境也自然不盡人意。
“等什么等!都三天了,那老東西早就喂了狼了?!痹氯A一臉的不屑,對著月舞吼到。
月舞生氣道:“你這個人好冷血,陳伯為了救我們你居然不感激,還這樣說話!”
“哈哈,他救我也是應(yīng)該,再說了要不是我把那個小奴隸給丟下去,你以為我們怎么活得下來。”月華得意。
“你,要走你自己走!”月舞想到月華把元黃丟下這件事情,心中不免的生出內(nèi)疚的情緒。自己沒讓元黃上自己的沙獅才會導致如此。
“算了,好妹妹,都是哥哥的錯。但是如果再耽擱下去,我們恐怕就要錯過這次護劍山的弟子考核了。那么陳伯不就白死了嗎?”月華聲音溫和的和月舞商量。
“嗚嗚嗚,陳伯,陳伯一定還活著!”月舞又開始哭哭啼啼。
“唉,最多再等一天,陳伯死了,倒是可惜了我的月曲劍!唉,這次弟子考核該如何是好?!痹氯A也是一臉惆悵,心中其實也希望陳伯能夠回來。
正當月華話音落下。這驛站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月華和月舞向門口看去,只見得元黃正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他們看見了元黃,元黃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月舞和月華心中一喜,看到月舞沒有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哈哈,你個小奴隸還沒死,果然是命大。”月華大笑一聲,目光卻死死地盯住了元黃身后的劍袋!瞳孔微縮。
那是月曲劍的劍袋!
“你沒事就好,對不起,元黃,我哥哥他……”月舞聲音低沉,顯然愧疚。
元黃搖了搖頭:“沒事,我沒死,是陳伯救了我?!?br/>
“陳伯?他在那里?”月舞眼前一亮,貼上前來,看著元黃。
元黃面色一紅,顯然沒想到月舞這么急切。正準備說出陳伯的下落,但是想到陳伯之前和自己的一翻講述。心中不免酸楚。顯然陳伯是不想讓月舞和月華知道事實。
愣了許久,元黃開口:“陳伯斬殺了賊狼王,自己卻也受傷過重……”
“啊,然后呢?!痹挛梵@呼一聲,充滿擔憂,見到元黃猶猶豫豫不免追問。
元黃猶豫一陣:“陳伯死了,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痹S確實也不算撒謊,陳伯已經(jīng)離開,確實也相當于死了。
元黃說罷,將身后背負的月曲劍取下來,拿在手中。
“嗚……嗚……”聽得元黃說完,月舞頓時淚流滿面,抽噎起來。陳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對她很是關(guān)心,就如同自己的爺爺一般?,F(xiàn)在聽說陳伯的噩耗,怎不傷心?
“好,你做的不錯,本少爺重重的有賞!那老東西還算是有些用處,我還以為他帶著我的寶貝跑了!哈哈,死了就死吧,有了這月曲劍,等我拜入護劍山,死一個陳伯也值了!哈哈!”月華心情很是舒暢,月曲劍回來,顯然是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完全的意外之喜。
月華伸出手去拿劍袋,卻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只見元黃死死地攥住劍袋,抿著嘴巴,死死地盯著自己。
“松手!”月華怒喝一聲,手上力道加重,靈力閃爍,卻依然沒有扯動劍袋。
“狗東西!”
“啪!”
月華松開手,一個巴掌直接扇在元黃的臉上,元黃沒有躲避,眼神冰冷。
元黃很憤怒,也很心寒。這月華太過于冷血。陳伯為了救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可是月華非凡不感激,還這樣落井下石,讓元黃怎么不憤怒。
“你想要這劍?”元黃聲音冰冷,月舞這時候也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看著元黃,她元黃的神色是她前所未有見過的正式和低沉。
“拿過來!小奴隸,你找死嘛!”月華手中靈力閃爍,顯然就要動手。
元黃目光更冷,想到陳伯還是這月華的親爺爺不由得大為失望,和痛心。
“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把我的玉符還給我!”元黃將手中月曲劍收回,盯著月華毫無懼色。
月華聽了這話,不怒反笑:“你以為你能和我談條件?”
月華說罷,毫不猶豫,靈力迸發(fā),一拳對著元黃面門直接砸去。如果打中,元黃必定重傷。
“啊,小心?!?br/>
月舞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月華就已經(jīng)動手。
可是元黃卻絲毫沒有驚慌,引動體內(nèi)的氣息瞬間纏繞上去。
一拳打出,月華感覺到了力量如陷泥潭,居然消失不見。
實際上確實根本沒有打中,因為在極近之處,就被元黃的氣息層層阻礙,難進半寸。
元黃如今已經(jīng)能夠調(diào)動那股氣息自如,但是現(xiàn)在確是第一次真正的用來與人交手!
元黃心中暗道:就拿你來當磨刀石!
瞬間,氣息完全離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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