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貍貓?!”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好在沒有一個人木頭木腦的質(zhì)問魈居。見大家都這么心照不宣了,莊園慶也就沒有故作神秘的必要,直截了當點明了說:
“沒錯,一真就是那只‘貍貓’,所以我才會說,一真是在替人受過,替梁海地承受了所有的苦難?!?br/>
梁海地使勁搓起了頭發(fā),動作透露著不耐煩,他認為莊園慶口中的真相根本是漏洞百出,就連滿勝勝也如此認為。
滿勝勝抿嘴望了半天一語不發(fā)、只顧低頭在篝火上燒烤食物的魈居,然后皺著眉頭說:
“可是,魈居也是有父母的,難道他的父母眼睜睜的任自己的兒子被別人偷梁換柱的當做實驗體來對待嗎!”
“不會,但實屬無奈?!鼻f園慶答。
看來,這個中的內(nèi)情,又得像麻花一樣扭半天才能解開了。
于是,沒有人再以你問我答的方式向莊園慶索要事實的真相了,大家都干脆保持沉默,老老實實等待莊園慶的訴說。
莊園慶對滿勝勝道:
“關(guān)于一真父母的無奈和這個中的曲折,我姑且把它往后放一放,因為在那之前,你必須先了解天地鬼三派的由來及歷史,否則你這丫頭定會聽得一頭霧水。
這就好比我們現(xiàn)在要上一堂并不深奧但體系復(fù)雜的歷史課,但你底子薄弱,沒有一點相關(guān)的歷史基礎(chǔ),就無法準確的抽絲剝繭,直取重點?!?br/>
滿勝勝可以將這番話理解為,她期待已久苦尋已久的終極大真相,終于即將由莊園慶來為她解答了。當然,除非莊園慶不再故弄玄虛,也不會半遮半掩說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但愿吧。
“哦,嗯!”
滿勝勝還真就像個學生上課認真聽講一樣,正襟危坐立即點了頭。見狀,莊園慶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瞧瞧你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多像一只可憐的小狗,看來這一路,你沒被少騙,沒少失望吧?!?br/>
滿勝勝癟嘴一臉委屈答:
“可不是嘛,我就是一只小白狗什么都不知道,也幾乎沒有任何線索,就被人故作神秘的催去尋找什么真相。結(jié)果找尋了半天真相沒找到,反倒是被卷進了謎團的漩渦。”
聽完后,莊園慶一邊替滿勝勝苦笑,一邊語重心長了起來:
“哎,你要的真相,我這里有最權(quán)威的,我會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你的。不過,你是一人受難福澤千萬吶,丫頭,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嗎?”
滿勝勝指著自己問:“我嗎?什么事?”
“哈哈,剛才你也聽到我說了,我有一個女兒叫莊曼,她和你及馬毅陽一樣是鬼派的‘血種’,但也跟你一樣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
其實我想拜托你的事就是,等這個世界崩塌,大家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去以后,如果我沒有出現(xiàn),拜托你去看望一下莊曼,順便幫我把她的身份及你接下來即將聽到的關(guān)于天地鬼三派的一切告訴她,好嗎?!?br/>
莊園慶有些哽咽了,滿勝勝趕緊答應(yīng)了他。莊園慶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眼角的淚花退了回去,但鼻音明顯已經(jīng)很重了的調(diào)節(jié)氣氛道:
“其實,關(guān)于莊曼,我心里是有些小九九的,你想不想聽聽?”
“嗯。”
滿勝勝順著莊園慶的意思點頭,其實聽不聽無所謂,主要是能配合莊園慶轉(zhuǎn)換心情和氣氛就好。
然后,莊園慶摸摸胡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偷笑起來道:
“其實,我一直希望一真能夠成為莊曼的男朋友,然后在我的見證下結(jié)婚。而十二年前當我找到受盡折磨的一真時,就打算等一真身體康復(fù)后,讓他們兩先見見面認識認識,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雖然那時候,莊曼只有十四歲,哈哈哈哈……”
“……呃哈哈哈。”
原來大叔的小九九指的是這個,滿勝勝只得尷尬的跟著打哈哈一笑,因為這小九九,滿勝勝最近一直在受其困擾,已是苦不堪言了。更令人難堪的是,讓她為之困擾的原因,竟還被莊園慶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
莊園慶指著魈居道:
“小子你可真不仗義,你明明早就知道我這心里的小九九了,到頭來不僅憋著死活不見我女兒也就罷了,還離家出走,連聲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從病房消失再也沒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叔有多擔心你?。?br/>
叔可是你爸林一誠最貼心的兄弟啊,他把你的安危和秘密一并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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