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個投資
最近心情有點糟糕....
不會太監(jiān),更新不穩(wěn)定,再忙副業(yè)賺小錢錢....
今天工作有點忙,本來一路盈利的彩票也在昨日發(fā)生了滑鐵盧,換崗到新的單位,人際關(guān)系也有些尷尬,坐在靠窗的位置,耳邊會是汽車駛過與行人閑談的交匯聲。
上級的報告催的很緊,幾個要趕緊回復(fù)的郵件也快到期。
電話突然響起,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哪位?!?br/>
幾秒的沉默,估計又是什么騷擾電話吧。
“陳哥,是我,我要結(jié)婚了?!?br/>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叫我陳哥,工作以后我要么是小陳,要么是陳主任;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
“5.20號,在揚州,你來嗎?!?br/>
“恭喜恭喜,紅包肯定少不了,但是最近挺忙的,不一定有空,如果可以我肯定過去?!?br/>
這是我當時能想出的最好答復(fù),雖然我現(xiàn)在所處的部門教會我開口前一定要學(xué)會謹慎,但這次的回答我好像沒有經(jīng)過大腦。
“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真的希望你能過來好嗎?!?br/>
“好,放心,有空我一定到場。”
電話掛斷,我強迫自己坐在電腦前將手上的報告寫好,趁著午休,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回憶是那一年我和她第一次相識。
......
21年,我畢業(yè)兩年,在蘇州干著朝九晚五的工作。
當初說好要扎根在這個江南水鄉(xiāng)的口號迫使我成為社畜。
畢竟,出生在蘇北農(nóng)村的我,想要在這座城市里獲得瑤瑤父母的認可,并給她一個家的美好憧憬,靠不了我的父母,他們已經(jīng)供我上學(xué),這里的房價,不是小鎮(zhèn)上的他們所能承受的起。
我和陳瑤從大二走到畢業(yè),她是蘇州漁娘,我是蘇北泥腿子。
大學(xué)四年,我似乎沒有認識到我和她的差距,我們活像一對神仙眷侶,我用寫小說的錢在那個物價還并不高昂的時間里和她度過了很歡樂的時光。
但是社會的殘酷,遠不是大學(xué)可比。
我自認學(xué)習(xí)認真,肯吃苦,不怕累。
可好像能找到的工作并不是那么理想。
每天起早擠公交,晚上加班加點在設(shè)計院畫圖,可到手的那些工資,交去房租,陪她吃飯,好像也剩不了多少。
其實當時我會恨她,為什么明知道我賺錢有限的前提下不能陪我吃吃苦,如果多等我?guī)啄?,我是不是就能讓她過上好日子。
可現(xiàn)在想想,真是幼稚的可愛,她出生富足,憑什么要因為我而降低自己的生活標準。
我們的爭吵開始變多,我試著省到極致,只為能夠在她生日時買得起她想要的禮物。
我沒日沒夜的加班,只是希望能夠多賺一點。
但有的時候,方向錯了,怎么努力都沒用。
她本就是出生在羅馬的人,我沒有資格要求她與我住在鄉(xiāng)下,陪我擠在廉價的出租房里,我在蘇州在怎么努力,也好像趕不上那飛速上升的房價。
我和陳瑤和平分手,沒有任何的不體面,她臨走前甚至給我交清了那一年的房租。
她說:“她很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但是我們沒有未來。”
“是啊,我也舍不得你再跟我受苦,大家好聚好散,以后還是朋友。”
她走了,我堅強的像塊木頭。
◇
她出去了,我經(jīng)過這么一出,也興致缺缺。再次刷到她的朋友圈動態(tài).....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