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劇本,小五臺山的那些和尚,自然是有那些海外散仙來對付的。但是在厲風(fēng)的軟磨硬泡之下,溫小天也沒有拒絕……剛剛得到了圣心訣,整個人正高興呢,所以也就特別好說話。溫小天道:“好,就去看一看?!?br/>
這些小五臺山的和尚,究竟有多么的能抗打,溫小天還真的有些好。隨著厲風(fēng)走出去后,溫小天就看到了江的對岸,那些開始在地上盤膝而坐,嗡嗡念經(jīng)的和尚。每一個和尚看起來都是細(xì)皮嫩肉的,年紀(jì)也都不是很大。
事到臨頭,厲風(fēng)給溫小天鼓勁:“天哥,對付他們,不用給瘋子我留面子,狠狠地揍?!?br/>
溫小天翻了一個白眼,一步跨入了江中。他這一步用了極大的力氣,這股力氣按照某一種古怪的脈絡(luò)運行,而后竟然是如同蛛一般彌漫開。在江面的那一層水的膜上,力量橫著朝著周圍彌漫開,溫小天的腳就像是落在了平地上。
然后溫小天另一只腳朝前一步,又是一道同樣的力量蔓延開來。由于力量的橫向分散,向下的力量并不多,所以水膜并不曾破裂,溫小天的鞋子就是和水膜保持著接觸,走了兩步。
沒有動用任何的真元,沒有動用任何的法術(shù),溫小天只是單憑借著本身那種磅礴的力量,以及對于力量細(xì)膩的使用,就達(dá)到了如今這種境界。這是四川回來之后,從原本的真氣運用之中,所獲得的一些小技巧。
**的力量,雖然難以掌控,但一旦掌控,就是得心應(yīng)手的。
一步,一步,江面平靜的不起浪花。
溫小天就像是水中的神明一般,一步一步的過江。他走的并不,但是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變了臉色。江對面的那些和尚,也一個個的,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并沒有純粹的學(xué)過物理,自然不會知道水膜的張力,和人發(fā)出的力量,達(dá)到平衡后,會有怎樣的一種效果。
而在溫小天的身后,大概有十多丈外的地方。因為殘留的勁道的消散,水波卻突然蕩漾開來,一圈圈的朝著四面擴散了出去。
只是片刻的功夫,溫小天就走到了對岸,他平靜的看了這些和尚一眼,說道:“我不欺負(fù)你們。可你們這樣擋路,真的不好!”
一個和尚道:“阿彌陀佛,施主,回頭是岸啊。施主可知,再這樣下去,是要生靈涂炭的?!?br/>
“你們再阻攔下去,就真的生靈涂炭了?!?br/>
溫小天說完,就已經(jīng)走到了最前面的和尚跟前。他那一只看著纖細(xì)婉約,并不很大的手掌,落在了和尚的頭頂。就像是抓一顆籃球一樣的扣住,然后發(fā)力一提。那個和尚的身上雖然冒出了一道道的金光,但還是被提了起來。
和尚的口中開始念咒,溫小天感覺隨著和尚的念咒,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手中的和尚,分量越來越重。
也許等這一段經(jīng)文念完,他真的可以不動如山。
但。
溫小天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他的手臂突然用力,一掄……那個和尚朝著天空飛起,拋出了一條拋物線。溫小天的手中,同時將一股崩的力道傳遞了和尚的全身,使得和尚的身體發(fā)不出一丁點兒的力量。
“砰!”
拋物線足足的飛了有一千米,才是落下。
溫小天的力量要是全部爆發(fā)出來,并且是持續(xù)爆發(fā)的話,就算是要送火箭上天都是小菜一碟,何況是讓一個和尚飛一公里?和尚落在地上,因為自己念得法訣的關(guān)系,落地的時候,摔得尤其重。
一道煙柱升騰中,地面上多出來一個大坑,和尚就在坑的中間。
純粹的力量,兇殘而爆裂。
燕王府一方的大軍,看的心馳目眩,發(fā)出一陣高亢的吶喊。溫小天的第二個動作也在這個時候做了出來。他的腿踢得空氣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褲子底下,原本白皙的腿已經(jīng)變得漆黑,一道道鱗片的形狀整齊的爬滿了大腿和小腿。
一股狂暴的力量爆發(fā),狠狠的撞擊在了另外一個和尚的身上。
這些和尚可以任由二殿下踢自己的下半身,還用自己的寶器將二殿下的腳丫子弄得骨折了。但當(dāng)他們遇到了溫小天的這一招簡單至極的鞭腿的時候,情況卻是截然相反??癖┑牧α吭谒查g接觸之后,就釋放了出來。
和朱那種利用真氣的爆發(fā)來工技大額方式不同,溫小天依靠的是純粹的**力量。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撞擊在一起的結(jié)果,就像是吸鐵石撞擊在了石頭上一樣。假如吸鐵石遇到的是鐵,是同類,還能同性相斥,異性相吸。但是當(dāng)吸鐵石遇到了石頭的時候,磁力就成了笑話。
真元也是如此。
這些小五臺山的和尚們的金剛不壞,面對一般的力氣,是視的。面對真元不如自己的,境界不如自己的,也是視的。但是當(dāng)他們面對溫小天這種純粹由**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的時候,就法視了。
“砰?!?br/>
這一腳掃在了一個和尚的胸口,和尚直接七竅噴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飛了出去。
溫小天就像是在花園里散步,將這些攔路的,一個個全部踢飛,連手都懶得用了。到了后面,見到溫小天過來的時候,這些和尚干脆自己讓道。他們來這里幫忙,是奉命辦事,現(xiàn)在危機到了自己的名,也就所謂辦事了。
在被溫小天親熱的用拳腳照顧了一番之后,這些和尚當(dāng)下就灰溜溜的走了。只是不等燕王府的大軍前進,不等溫小天過河回去,天空中就有一道金光飛了下來。這道金光直接落在了溫小天的面前,化為一柄桃木劍,插在了溫小天的前方不遠(yuǎn)。
跟著數(shù)十名老道就落了下來。
杏黃色的道袍,一首的符印,整整齊齊,看樣子卻是龍虎山的人。
溫小天皺了皺眉,嘿然道:“有意思。和尚走了,就來了道士?!?br/>
“施主的殺心太重了,我看還是隨貧道回龍虎山,修身養(yǎng)性的好……”
“龍虎山?好!”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但是這一刻,在見到了龍虎山的修士之后,溫小天心中的殺機在第一時間,就被點燃了。難以抑制的殺氣,在心胸中醞釀,溫小天低吼了一聲,爆發(fā)出了自己當(dāng)前能夠爆發(fā)出來的最速度。
最為合理的身形,最為科學(xué)的動作,使得他的速度達(dá)到了極致。他的力量也在這一刻,發(fā)揮了出來。
殺。
站在最前方的老道的胸膛突然莫名的炸開,血液噴灑四散,極的速度使得空氣都發(fā)出了一陣尖嘯聲。
咔嚓……
插在地上的桃木劍斷成了三節(jié)。
這雖然是一件降妖除魔的好寶貝,但是在未經(jīng)使用的情況下,也就是一段木頭。當(dāng)木頭遭遇到了捷,肉眼都看不見的速度的沖擊的時候,自然只有毀滅。一群道士大呼小叫,這一瞬間的變故讓他們混亂。
心亂了,人亂了。
有人散開了漫天劍影,有人拿著符咒,有些茫然。溫小天的速度太,到他們法捕捉到溫小天的身影。
但是慌亂中,他們又法集中自己的精神。
殺意在胸中沸騰的溫小天,速度越來越。他的手臂上,皮膚突然裂開了一道道半寸多長的裂痕,藍(lán)色的血液噴灑了出來。他的速度已經(jīng)太,超出了自己的承受極限。但這樣的痛苦,也同樣讓他發(fā)揮出了為強大的攻擊。
肉眼法看到的攻擊。
那些道士在他的眼中,和緩慢移動的烏龜沒有什么不同。他的一招一式,都是簡單直接的奪命招式。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人拼命了。當(dāng)他自己都不要命的時候,就連溫小天自己都會害怕。
殺。
殺光他們。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
幾乎就是轉(zhuǎn)眼的時間,幾十個道士就變成了個位數(shù),而這個時候,經(jīng)過了短暫的慌亂,他們也終于將防御和進攻協(xié)調(diào)完畢了。一圈劍光擋住了溫小天所有的路。漫天上下,形成了全方位立體式的攻擊路線。
“龍虎合擊……去。”
一道道劍光,密密麻麻,朝著溫小天落下。
溫小天幾乎沒有躲閃的余地,他只能盡量的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騰挪。凌波微步發(fā)揮到了極致,風(fēng)云歸隱卻是沒有時間用了。原本消失不見的溫小天出現(xiàn)在了劍光之中,一個又一個溫小天的殘影或者重疊,或者延伸,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兒。
花兒帶著藍(lán)色。
血。
藍(lán)色的血。
那是溫小天身上的血。
一套劍訣過后,溫小天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血人。他渾身上下的皮膚,已經(jīng)被那一道道的劍氣盡數(shù)切去。你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身上那蠕動著的,血紅色的肌肉。因為沒有了皮膚,那些肌肉看起來分外嚇人。
一些藍(lán)色的血珠匯聚,滴落,溫小天卻并未死去。
凌波微步的極限操作,讓他保住了性命。
全身的痛苦也讓他分外的冷靜。
劫后余生。
我生,便是你死。
當(dāng)年的長生劍便是這樣的劍。長生,便是不自生。
別人死了,我自然就別人活得久。
沉寂在體內(nèi)的桀驁?zhí)K醒。
溫小天笑了。
如同一只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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