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來到銀行大門前,因為已是深夜,所以整個銀行都是關(guān)閉著的。按道理來說一般人這時候都會選擇放棄了。
可是李明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擁有念力的人。換句話來說,世界上只要有鎖眼的鎖都難不倒他,用念力輕輕地撥動一下,就會對李明敞開它的懷抱了。
所以李明很輕易地就進入了銀行內(nèi)部,然后找到藏重要東西的地方,看著面前的電子鎖犯了難。
一般的銀行里面其實是沒有多少現(xiàn)金的,畢竟也沒有誰會來提個幾千萬的現(xiàn)錢吧。但是大多數(shù)銀行都會為儲戶提供保管重要財務的服務。
那些有錢人把寶物藏在銀行的金庫里,就算是世界末日放在里面的東西也十分安全。尤其是在M國這種資本社會,強調(diào)私有財產(chǎn)神圣不可侵犯的觀念中,就算是政府部門也要經(jīng)過所有者的同意才能查看里面放的東西。
因此很多富豪把特別貴重的寶貝還有掌握的某些人的把柄都放在這里,換句話來說,李明只要拿到了里面的東西,就是掌握了很多富豪的命脈。
可是李明只有念力,打不開虹膜鎖。而且自從李明暴力打開銀行大門的那一刻,銀行的自動報警系統(tǒng)就已經(jīng)自動報了警。
估計警察還有10分鐘就能趕到這里,除非警察里面有比李明還厲害的車手。但是這世界上還有比李明還厲害的車手嗎?就算是秋名山車神也不敢以兩百公里的時速逆行。
李明看著這厚厚的金屬門感到十分泄氣,想就這樣放棄又有點不甘心,但是又確實拿這個密碼門沒有辦法。
李明心中思量了一會兒,決定現(xiàn)在還是先溜為妙,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一覺,第二天再來考慮如何搶這個保險庫。
李明避開了街上的攝像頭,然后潛入一所酒店的空房間,在里面的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覺。
李明這一覺睡的安穩(wěn),可是另一邊的馬克可就不這樣了。好不容易來到那個銀行前面,結(jié)果連根毛都沒有見到。
查看周圍的攝像資料時,把馬克更是氣得吐血。搶銀行的匪徒正是殺死胖警官的哪個匪徒,自己白白在那里苦等了幾個小時,還和個傻瓜一樣地和他談判,卻不知人家早就溜到這邊的銀行來了。更可氣的是,匪徒離開時還對著攝像頭比了個中指。
就在馬克心煩意亂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門外是一個帶著黑超,穿黑色西裝打黑色領(lǐng)帶的家伙,看到這身造型,馬克不由得吐槽你是剛剛參加完葬禮回來嗎?
“我是國家秘密部門的成員,這件案子將由我來接手,你有什么問題嗎?”說完拿出一個小本本在馬克面前晃了晃。
“我怎么不認識你,我甚至都不知道還有這個部門?!?br/>
“你不認識我沒有關(guān)系,我認識你就行了。馬克,洛城警察局局長,為了當上局長買通殺手干掉了前任局長。為了使自己的局長位置坐穩(wěn)有找借口將幾個刺頭送進了監(jiān)獄。我這里還有很多你的犯罪證據(jù)?!?br/>
馬克心里冒出一陣陣冷汗,這些東西要是泄露出去的話,自己的這個警察局長可算是當?shù)筋^了,于是顫抖著問:“你想干什么?”
“我已經(jīng)說了,把這件案子交給我來管,我就不會把這些資料泄露出去。你便可以安心地坐你的局長之位。”
“為什么你要插手這件案子?!?br/>
戴著黑色墨鏡的人輕蔑地說:“你還不夠資格知道。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警察局長而已,還是我隨時都可以將你拉下來的警察局長?!?br/>
“是是是,你是大佬,你說了算。那我就先走離開了。這里就交給你了?!?br/>
馬克說完,就退了出去。將門關(guān)上后,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就仿佛吃了屎一樣。
而此時屋里面的哪個戴著墨鏡的人,看著監(jiān)控中的李明,臉上露出狂熱的神色。這就是NZT的效果嗎,我一定要得到它,要不是那個叛徒,這個藥應該是我的。
在車上的馬克心中坐立難安。他覺得這件事一定有蹊蹺,一個手眼通天的人,怎么會去關(guān)注這個小案子呢。就算下面的人死得太多,也不關(guān)上面的人一毛錢的事啊。難道這個人只是知道我干了那些事,但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瞅準這個機會,打算找點證據(jù)將我的局長之位撤掉。一定是這樣,馬克心中越想越覺得越加正確。要不然沒有理由讓那個帶黑超的人來插手這件小案子。
馬克覺得自己要從中運作一下,讓這個人死于意外才好。只有他死了,自己的局長之位才做得安穩(wěn)。
馬克到家了,一開門就傳出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爹地,你回來啦?!?br/>
馬克聽到后,在臉上擺出最和藹的笑容:“是呀,爸爸回來了。我的寶貝女兒今天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呀?”
從屋里跑出來一個三四歲小姑娘,馬克將她抱起來親了下臉蛋。
馬克懷中的孩子向馬克抱怨道:“我有認真聽媽媽的話哦,可是那個藥太難吃啦。以后可不可以不吃呀?!?br/>
“不可以哦,難道你不想去游樂場坐過山車了嗎?”
“想呀,可是我的病什么時候才會好呀,都等好久了?!?br/>
“快了快了,在吃幾天藥就好了。”馬克吻了吻女兒的臉頰,可眼里的那抹憂愁卻怎么也消不去。
“天黑啦,快去睡覺啦,要不然大灰狼會來吃掉你的?!?br/>
小女孩點了點頭,“好呀,我會乖乖地睡覺,那爸爸可不可以講睡前故事給我聽呢?”
“當然可以了,從前,有一只大灰狼……”
馬克看著睡熟的女兒,輕輕地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間的門。問在門外已經(jīng)站了很久的妻子:“醫(yī)生怎么說?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嗎?”
“找到了,可是對方要五百萬美刀才肯做腎移植。”
“他是誰,或許我可以和他見見面,讓他把價格壓低點?!瘪R克坐在沙發(fā)上叼著一支煙。
“不知道,醫(yī)院規(guī)定不能泄露這些人的資料,只能由醫(yī)院單方面地聯(lián)系?!?br/>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很快我們的女兒就可以重新在陽光下奔跑了。”馬克將煙在煙灰缸里掐滅。
第二天,李明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心里不由得感慨:“這大床,睡起來就是舒服。”李明有很久都沒有睡過這樣的大床了,成天睡在地下室的小床上,都快得風濕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