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聽見小二的叫聲,錢貝貝從樹上下來,朝小二叫喊的方向看去。
雖是沒看到什么猛獸,卻瞧見了不少新鮮整齊的腳印,她頓時心生在意,領(lǐng)著小二急急朝那方向而去。
動物的世界很簡單,就是弱肉強食。
沒有特殊的情況,它們不可能大批量的聚集在一起,更不可能整齊有序的朝同一個方向前進。
且從那些腳印的新鮮程度來判斷,那批聚集在此的動物剛離開不久。
只是……
她追著腳印到了一片布滿落葉的樹林后就失去了線索。
小二那邊又因樹林中飄散出的異樣氣味而無法追蹤味道給她帶路。
她只好離開那片樹林。
只不過在離開時,她順手將一枚攝像頭放置在了經(jīng)過的樹干上,然后去到深山外圍,從空間拿出監(jiān)視器來看。
前世他們每次要在陌生的環(huán)境過夜時,就會在周圍安放一些攝像頭,輪流著守著監(jiān)視器,一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立刻撤退。
因為信號接收的范圍有限,每一次遇上需要半夜臨時轉(zhuǎn)移的情況,他們之中就會有人受傷。
回憶著前世的瑣事,錢貝貝在手中監(jiān)視屏幕上瞧見了一個讓她頗為意外的人。
雖然她一進入那片布滿落葉的樹林,就覺察到了周圍有人,也猜到了那異樣的氣味是暗處的人故意放出來的,卻沒想到月笙他爹竟然在那兒!
難道這深山里各種獵物的猛增,跟月笙他爹有關(guān)?
如果是,就意味著這深山里頭有他們不想讓外人知道的因素!
思及此,她匆匆將手里的東西放回空間,領(lǐng)著小二麻溜的退出了深山。
但她不知道,暗處有人一直跟著她,在她停留盯著屏幕看的期間,那人就一直在遠處看著她。
且在她出山后,那人立刻去到了月弘面前,“公公,那人已經(jīng)走了?!?br/>
“嗯,走了就好。”
月弘擰眉盯著面前不過十二三歲,身著黑衣的少年,心間彌漫著濃濃的不安。
貝貝心思異常敏銳,可別察覺到了什么。
憂心中,他聽見那少年又說道:“她出山前,在先前有人進山來砍柴那個位置停留了片刻,那期間她憑空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物什?!?br/>
“奇怪的物什?”月弘心間的不安霎時驟增。
“嗯,我雖離得遠,但那物什我從沒見過,她一直盯著那東西看,看著看著突然臉色大變,然后就領(lǐng)著她的狗走了。”
“……”
月弘覺得錢貝貝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那般的舉動,但他又怎么都想不出來她是在盯著什么樣的東西看,便在冗長的沉默過后,沖面前少年吩咐,“山中獵物過多,反而會引人注意,得改一改過往的方法了?!?br/>
少年聽言抱拳道:“具體怎么改,請公公吩咐?!?br/>
“且先減少這周遭獵物的數(shù)量,詳細的待我想好,再來告訴你們?!?br/>
“是?!?br/>
少年應(yīng)罷,抱拳畢恭畢敬的送走了月弘。
隨后幾個年紀與他相仿的少年相繼從周遭走出來,齊齊圍聚到了他身邊,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那個女人就是主子的媳婦兒?”
“有點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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