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念原,他的修為在你之上,莫要沖動,我來對付他便可.”
金嘯天不想自己的孫兒涉險,畢竟陳如風在氣宗當中,都算是上層的實力。
“爺爺,你去照看府內(nèi),這干人等,我要親自來,輕月的仇,我要自己報”
可金念原卻是逐字逐句,堅定的說道。
只見他說罷,身軀便是一個縱越騰空,體內(nèi)丹田靈氣如同那沸水般開始沸騰,滾滾沖出,凝聚拳上,透過經(jīng)脈皮膚,在拳頭外表凝聚成一只金色拳頭,一拳轟出!
陳如風沒有硬接,步伐微移,側(cè)身躲了過去!
那金色的拳頭轟然砸在金府門口地板之上,石塊四射,煙塵落去,露出一個大坑,歷歷在目。
拳風不停,拳意不減,金色氣體拳頭接連不斷的從空中砸落,不斷的落向陳如風。
旁邊那些原本在金嘯天霸氣一刀之下險還逃生的其他黑衣人,此時面對這瘋狂的金色拳雨,竟表現(xiàn)的毫無反手之力。
甚至有幾人還被當場轟斷了胸膛腹部,鮮血飛灑,喪命在了這如雨的拳下。
他們是靠暴氣丹勉強提升修為的上一代死士,剛才群擊金嘯天已經(jīng)被其震出了不小的內(nèi)傷,如今暴氣丹藥效即將過去,實力大退,并且面對一個發(fā)狂的,且是貨真價實氣宗,顯然不可力敵。
“他這樣玩命,氣海遲早干枯,這不是持久的辦法。”
金府門口頂上,易云靜立其上,望著下方爭斗的陳如風和金念原兩人。
此時金念原是拼了命的揮舞出拳頭,拳如雨下,如易云所言,這簡直是玩命的打法,不求久戰(zhàn),不求己命,只為一往無前,耗盡所有也定要取對方性命。
這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打法。
氣宗高手的氣海也不能長時間支撐這樣的消耗,氣海干枯,即使陳如風不出手,金念原自己也會重傷,甚至死亡。
易云一眼便看出來這種打法的弊端,陳如風當然也不會不知道,所以現(xiàn)在他只是不斷的躲避,不與之硬撼。
他像是一只狩獵的獵人,正等待獵物疲憊的一刻,發(fā)動致命的一擊。
“念原,不可如此,你忘了我是怎么教導你的?”
金嘯天持刀一震,大聲喝道!!
“我不甘?。 ?br/>
一聲怒吼,金念原雙拳頻頻出擊,儼然不停金嘯天之言,他心有大傷,此時招數(shù),只求斃敵,不顧性命!
“哼!”
一聲悶哼,陳如風終是躲閃不及,在這雙拳極速揮動,如雨的拳下,被擊中了胸口,一絲鮮血自其嘴角流下。
此時那猛烈如雨的靈氣之拳也突然停止了下來,只見金念原,正單膝跪在地上,喘氣不斷。
剛才那一輪的消耗實在太大了,剛才的靈氣揮灑量估計是氣海境界煉氣士丹田靈氣的上百倍,此時那金府寬闊的大門口已經(jīng)被轟擊的殘破不堪了。
“滴答.”
一滴眼淚自金念原臉頰流下,滴落在了地上。
他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心中承受著莫大的傷痛,腦海里不斷的閃現(xiàn)與自己妻子的一幕一幕,讓他肝腸寸斷。
此時那本是暗黃的天際,突然一道藍光自金府深處沖天而起,如同一把藍色的利劍直插天際,分外醒目。
“糟糕!”
金嘯天回頭看,便是一聲大叫出口,持著木靈青刀一下就越過了府墻,直奔這藍色光柱之處趕去!
易云回頭一看,心中知曉是羅如烈快要成功取得了那萬寶樓石臺下的東西了,他在此之前,已經(jīng)應任務要求,給了羅如列這處所在的位置。
難怪羅如烈一直沒有現(xiàn)身,制造混亂怕也是掩蓋這取寶的行徑。
金嘯天一走,此時的府門口就只有金念原,陳如風兩人了,其余的黑衣人,死的死,傷的傷,七橫八落躺了一地。
只見金念原緊緊的握緊拳頭,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仰天一聲大嘯,頭發(fā)凌亂飛舞,無數(shù)的靈氣波動自其身上猛烈的席卷開來!
他腳下再次猛的一跺地面,身形暴走,向著陳如風轟殺而去!
又是一番激烈無比的拼殺,金念原招招發(fā)狠,儼然一種同歸于盡之勢,陳如風卻是游走不斷,不與其正面過招,不斷的在消耗其靈氣。
招數(shù)之間,金屬性靈氣那代表性的金色不斷的外溢飛射,將場中的許多地板都掀飛,射了個稀巴爛。
只見金念原一拳擊空,丹田靈氣終是不繼,一個釀蹌,向著地面倒去,陳如風高躍而起,一下重腳踢在其背脊上!
金念原一口鮮血噴出,身體貼著那殘破不堪的地板橫飛了幾十米后才堪堪停下!
但陳如風卻得勢不饒人,提劍向著金念原反殺去,此時金嘯天已經(jīng)趕往那藍色光柱之處,無這個威脅在身邊,他焉有不殺金念原之理。
寒光一閃,一劍刺出!
劍尖在空中不停的抖動,旋即一劍便化作了幾十道劍影,朝著金念原撒落而下。
金念原強提一口靈氣,一個翻滾,身挨幾劍,滾落在了一旁。
“沒想到這把寒鐵劍二十年前刺入原小石的身體,今日亦要刺入他兒子的身體,真是天意??!”
陳如風提劍而走,大笑著,面有猖狂之色,向著那躺在不遠處的金念原走去。
金念原身體淌血,他亂發(fā)遮臉,渾身顫抖的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抬頭之間,一雙眼眸死死盯住了不遠處的陳如風,一股沖天的殺意自他骨子里面溢出。
陳如風似有所覺,腳步一停,看了看不遠處勉強站立起來的金念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怎么?不服?你那新婚妻子是我所殺,而且我還替你洞房了,怎的?”
陳如風說罷,仰天大笑不止。
“你…..該…..死!”
金念原一聲怒吼,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浴血的身子勉強行起,舉拳向著陳如風砸來!
“喝??!”
陳如風亦是一拳轟出,與金念原兩拳相撞,只聽見金念原拳頭之上有骨裂之聲傳來,身形便如同那折翅的小鳥一般,落向遠處,在空中灑下一大片血花!
而此時陳如風的胸口,卻有三個手指大小的血洞,鮮血不斷涌出。
剛才金念原以肉身拳頭對抗,把全身的靈氣聚集在口,一聲喝出,以此意外之招傷了陳如風,不過自己也是重傷,一條手臂幾乎完全廢了。
“你這王八羔子!”
陳如風憤怒異常,再次提起手中寒鐵劍,卻沒有另一只手捂住那不斷涌血的胸口,只得任其淌血,他向著躺落在地的金念原大步走去。
金念原身體艱難的翻轉(zhuǎn)了過來,一條手臂已經(jīng)嚴重彎曲,不成樣子,他仰頭望天,眼里卻漸漸的,噙滿了淚光。
只見他緩緩的舉起那一只還能動的手,向天,似想抓住什么,卻終是抓了個空。
陳如風提劍來到,舉劍向天,向著那躺落在地的金念原砍去。
“去見你那叛徒爹吧!”
金念原望著頭上那閃著寒光的寶劍,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輕月,對不起……….”
可劍卻遲遲沒有落下,一滴一滴的鮮血輕輕滴落而下,落在了金念原的臉上。
金念原張開眼睛,便看見一只拳頭自上方那人心臟洞穿而過,鮮血正從那拳頭上不斷的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