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葉遜興夫妻的面,池早和池家人徹底撕破臉。
池大志和王淑芳再想從她身上剝削吸血,是想都不要再想了,而兩人也被池早那番不死不休的言論所震,半天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池大志想的是池早在她面前發(fā)誓時猩紅的雙眼,王淑芳想的是這些虧待池早而越涌越多的愧疚。
池早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只要稍作打聽就能得知,池早再怎么說,都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不管是葉遜興和葉夫人臉色同樣的難看,換了他們的孩子,不好好供著,竟然還虐待她,要不是看在這兩人是葉蓁的父母份上,哪能還好好坐在這。
這下連心疼葉蓁的葉夫人都不在開口說要將葉蓁留在身邊了。
將葉蓁弄回池家,池早也沒再其他的要求,當(dāng)天就答應(yīng)了回葉家。葉遜興夫妻先行一步,回去給池早做安排。
薛懷昱留下負(fù)責(zé)接人,池早其實沒什么要收拾的,她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以后我會讓人來定期打掃的?!毖殃胖佬煲虒Τ卦绲闹匾?,人是要離開了,可心卻留在了這。
“謝謝?!背卦绮涣邌荼磉_(dá)謝意。
“你將葉蓁趕去池家,回到葉家之后,日子可要難過了,葉蓁在葉家的人氣可不是一般的高,每個人都很喜歡她?!毖殃藕眯奶嵝阎磳⒒厝~家的人。
池早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露出慌亂的神色,她面色淡淡,對于這一點她如何不知,為此她沒少吃苦頭,人人都護(hù)著葉蓁,她和葉蓁在一起,只要葉蓁稍露出不對勁的神色出來,這些人就會跳出來指責(zé)她針對葉蓁。
反正這輩子,她也沒打算要和他們好好相處。
“比起那些,我更想知道我讓你查的事結(jié)果出來了沒有?!焙脦滋炝耍苍撚袀€結(jié)果了。
“查到了?!毖殃耪f出一個名字,“是葉錦程?!?br/>
“葉錦程?”池早重復(fù)道。
“車已經(jīng)處理了,上面有人出面把事情壓下去了,你想要翻案的話,會有些難度,而且這個葉錦程是你二叔葉旦柏的兒子?!睉{著這層關(guān)系,葉家也不會讓池早如愿的。
池早的手緊握成拳,權(quán)勢,又是權(quán)勢,是不是只要她爬到足夠高,才能討回公道!
“會所出事,強(qiáng)哥也被帶走了嗎?”池早話題一轉(zhuǎn),突然提起了強(qiáng)哥。
雖然話題有些遠(yuǎn),但是薛懷昱還是回答了她,“是?!?br/>
那天一堆警察沖了進(jìn)來,也不管是誰,會所里的人都被抓起來了。
“能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嗎?”池早問道。
薛懷昱眉梢微挑,“你要是要用人,我可以介紹一些給你,辦事牢靠,嘴也嚴(yán)?!?br/>
“不用別人,他拿了我的錢,就該給我把事辦好。”她可是給了十萬買池大志的那條腿,錢給了,事不能不給她辦了。
“讓他出來不是什么難事。”強(qiáng)哥這種小角色,并不重要,撈他出來,雖然有些麻煩,但不是不行。
“那多謝薛律師幫忙了?!背卦缦惹耙徊降乐x。
只是這句多謝,遠(yuǎn)不如上一句那般真誠,薛懷昱有些失笑,還真是一個護(hù)短的小丫頭,被她認(rèn)可放在心上的人,只是找人打掃個房子她就真心道謝,可換做了其他,就藏著算計在里面,真是一只偏心的小狐貍。
薛懷昱不由看向徐姨的那張遺像,都說好人有好報,雖然她命短福薄沒享受到,可是被人如此惦念偏愛著,也算是另一種回報吧。
至少她的孩子,能得到很好的照顧。
想到這,薛懷昱心里竟是升起一股難言的嫉妒,能被池早如此上心,這只狡猾的小狐貍,摸不著她的想法,探不到她的真相,卻能為了別人做到如今這個份上,他能感覺到池早有多么不喜歡和葉家人打交道,即便沒有他從中挑事,池早和葉家之間的結(jié)也解不開了,可為了一個人,她卻能改變初衷,和葉家人周旋。
薛懷昱揉了揉胸口,緩解心頭的那股不舒服。
“如今我們是最緊密的關(guān)系,說謝謝就也太見外了一點,你可以要早點適應(yīng)過來我們的新關(guān)系?!毖殃殴粗?,嗓音低沉說著曖昧的話,朝著池早靠近了一些,高大的身影了下去……
而這時,徐晚辰走了出來。
池早看到徐晚辰,腳步一轉(zhuǎn)立馬走到他的身邊,神色關(guān)切,“收拾好了嗎?”
就晚了一步的薛懷昱站在原地,他微垂著頭,陰影遮住了他此時的神情。
“我們能不走嗎?”徐晚辰帶著顯見的惶恐不安,出了事之后,他就更想待在熟悉的地方。
“晚辰,你答應(yīng)過徐姨聽我的話,我們要互相照顧,你不會讓我一個待在陌生的地方吧?”她不能將徐晚辰一個人扔在這不管,除了帶在身邊,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徐晚辰露出為難的神色,陌生的地方很可怕,他也不喜歡陌生的地方,可是,他答應(yīng)過媽媽的,徐晚辰兩條眉毛都擰在了一起,足以可見他此刻內(nèi)心的糾結(jié),最后,他還是點了頭,他伸手握住池早的手。
“不怕,我和你一起,互相照顧?!毙焱沓焦淖阌職?,仿佛在說他會保護(hù)她。
池早也跟著笑了起來,重重的應(yīng)了一聲,“嗯,我們晚辰是個男子漢了?!?br/>
她會好好保護(hù)晚辰的,不惜任何一切代價。
“好了嗎?好了就出發(fā)吧?!毖殃抛吡诉^來,儼然又是一副嚴(yán)謹(jǐn)精英模樣。
池早沒回他話,而是對著徐晚辰重復(fù)問了一遍。
徐晚辰點點頭,兩人牽著手向前走,薛懷昱跟在后面,視線放在了兩人相牽的手上,眸光微閃,眨眼間又恢復(fù)了正常。
由薛懷昱親自護(hù)送,送池早和徐晚辰到了葉家。
重新回到這個地方,池早的心態(tài)和以往都不同,葉家家大業(yè)大,上輩子,她初到葉家,就被葉家的壕氣給震住了,她從來沒見過還這么漂亮這么大的房子,抬頭去看,脖子都要仰的酸了,好似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想到以后就要在這住下,她歡喜的同時又帶著不安。
而現(xiàn)在,沒有歡喜也沒有恐懼,她的心中空蕩蕩的一切,什么都沒有。
池早牽著徐晚辰,向著里走,然而還沒進(jìn)門,就被人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