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蛋的臉在挨了兩拳之后,就順利了,因為剛哥出不了拳了,雙手臂全部用來抵擋張二蛋如暴雨般的組合拳。
“啊?。 睆埗按蠛鹌饋?,雙拳的速度隨著加快。
雖然剛哥的速度很快,但是,他是被動的,而且,張二蛋的拳頭又密集,擊打著他上半身的各個部位,使他潰不及防,紛紛被擊中。
“謝剛,擺脫他!”拳臺下面另外一警察叫喊道。
此時的謝剛哪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后退,張二蛋一邊出拳,一邊死死地咬住。
“嘭……”拳套撞擊物體聲音不斷響起。
此時謝剛的鼻子已經(jīng)出血了,他曾試圖進(jìn)攻,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打張二蛋一拳,而張二蛋就還三拳回來,妥妥的吃大虧,所以,他全線防守了,整張臉埋在雙臂間,收下巴。
于是乎,張二蛋大多數(shù)都往他的胸口,腹部招呼。
“好了,三分鐘到!”耿局長看著手機(jī),“小剛,你輸了!”
張二蛋停下來了,去看謝剛的傷勢:“剛哥,你怎么樣?”
“沒事,這點傷算不了什么,張二蛋,你學(xué)了多少年拳擊?”此時的謝剛很狼狽,上半身靠在圍繩上,似乎身體沒有了力氣。
“嚴(yán)格來講,沒到兩個月吧!”張二蛋老實說道。
“什么?咳咳咳,不到兩個月,咳咳……”聽張二蛋說的,謝剛一口氣呼吸不順,被嗆住了。
“我之前在老家放牛,來江城不到兩個月!”張二蛋說。
張二蛋說這話氣人啊,他謝剛當(dāng)了八年兵,經(jīng)過千辛萬苦,進(jìn)了西南軍區(qū)特戰(zhàn)隊,在部隊拿過無數(shù)獎,去年退伍回來,直接進(jìn)公安局。
現(xiàn)在跟張二蛋對戰(zhàn)過后,他覺得那些所謂的獎,就是對他的侮辱,自己竟然不及一個放牛娃!
不用活了!
“哈哈,老首長果然好眼光,幾年不出門還知道這里有個人才?!惫⒕珠L大笑起來,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小勇,下午把我辦公室墻上的拳套給張二蛋送來!哈哈,我們走吧!”
耿局長說著就出去了。
沒上場的人叫小勇,他現(xiàn)在很是孤疑,剛哥怎么就輸了呢,不應(yīng)該?。〉?,事實就是事實,而且是自己親眼目睹了的。
他過去扶住謝剛,被謝剛一擺手說,沒事。
“怎么回事,剛才?”小勇小聲地問道,他們倆是局長的親兵,現(xiàn)在輸給一個放牛娃,這臉往哪里擱?
“你也打不過他,他很奇怪,組合拳很恐怖,一拳比一拳的力量重,似乎他體內(nèi)有用不完的力氣,唉……”謝剛說著感嘆一聲,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有任何理由。
小勇回頭看了一眼張二蛋,此時張二蛋已經(jīng)在打沙袋了,打得沙袋砰砰作響,不把他們當(dāng)回事。
這下,小勇有些氣憤了,這小子恃才傲物,太囂張。
可是,他沒辦法,即使自己上去,就會如剛哥所說,打不過他,如果這樣的話,就不要上去丟人現(xiàn)眼了。
這三個人老的快,走地也快,剛才與謝剛過招,還真學(xué)到了東西,使張二蛋知道,不單單是訓(xùn)練拳擊,雙腳也要練,如此才能在未來立于不敗之地。
馮俊燕擺著一張臭臉,謝剛的實力她是清楚的,自己過不了他三招,而張二蛋卻把他打敗了,這土包子的潛力到底有多強(qiáng)?
剛才他們兩個對戰(zhàn)的時候,張二蛋明顯的落于下風(fēng),經(jīng)別人一點,他就通了,馬上就扳回來,打得謝剛毫無還手之力,長處施展不出來,短處又被張二蛋死死地壓著。
這個土包子的行為可謂不凌厲,不管是拳腳還是思想,一旦被他咬住,就死死不放,直到對手趴下,或者,獵物死亡。
這比草原狼還恐怖!
馮俊燕看著還在擊打擊打沙袋的張二蛋,這兩天來,她很清楚張二蛋的耐力了,她用了一個詞來形容,變態(tài)!
哪有人像他這樣訓(xùn)練的,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下的時間打個不停,十幾個小時,就算他的身體用鋼鐵造的,那也有會被磨損的啊,可是他,就是沒有被磨損,說明他比鋼鐵還厲害。
還有一點她不明白,耿叔這么忙,怎么會有閑情來看張二蛋這個土包子,與他局長大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人物,就算是問案,可以張二蛋的小案子,也沒有必要局長大人親自出馬。
而且,還帶了兩個人來試探張二蛋,一隊他珍愛的拳套,可謂下血本了。
到底是為了什么呢?難道看上他了?
不應(yīng)該啊,他一個鄉(xiāng)下土包子,讀大一,高考都沒有考,使用了非常手段進(jìn)入一等學(xué)府,打黑拳,越獄,不聽管教,這樣的人,不堪國家重用。
馮俊燕聯(lián)想了這么多,是作為警察的習(xí)慣性思維,或許她已經(jīng)對這個張二蛋產(chǎn)生了好奇!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她已經(jīng)進(jìn)了張二蛋的套子!
不對,這小子不會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吧?
一個荒唐的念頭出現(xiàn)在馮俊燕的腦子里,或者說是科學(xué)變異人?只有這么解釋了。
想了這些,馮俊燕心里亂亂的,做下來休息,從包里拿出手機(jī)來玩,一條信息跳出來:江城市公安局局長親自為張二蛋戴拳套,為其勉勵。
下面記者署名是夏麗麗,來自她個人微博,不到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轉(zhuǎn)發(fā)已經(jīng)幾萬,正在以幾何數(shù)字增長。
“這個夏麗麗,無恥的記者,無良記者!”馮俊燕氣得把自己的手機(jī)一丟,手機(jī)的后蓋電池散開。
張二蛋那邊停下來,看向馮俊燕,心里孤疑,是誰惹這位奶香身材爆表的女警生氣了,是我的嗎?明顯不是,今天可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呢。
女人每一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無緣無故地生氣,脾氣特別的怪,可能是那個來了。
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最脆弱的,最需要的就是男人的關(guān)心與呵護(hù)。
剛才她提醒自己,是該感謝一下她的了。
這么想著,張二蛋摘下拳套,去后堂的廚房準(zhǔn)備煮點東西。
分館里的廚房是個老式的廚房,小而黑,但是經(jīng)過他們的打理,變得干凈整潔了,冰箱里放滿各種食材,紅棗紅糖之類的都會有。
張二蛋不是五大三粗君子遠(yuǎn)庖廚那種虛偽的男人,他的廚藝還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從小就自立了。
沒幾分鐘,張二蛋就弄一大碗紅紅的湯水,端出來放到馮俊燕的前面,說:“喝吧,謝謝你剛才提醒我!”
馮俊燕完全愣住了,這土包子在壞蛋搞什么鬼,這是什么,紅棗糖水?他干嘛要給自己這個?
紅棗糖水是給女人喝的,是來大姨媽的時候喝的,這土包子!哼,敢這么說自己!
“張二蛋,你這是什么意思?”馮俊燕板著臉。
“沒別是意思,就是想感謝一下你,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不正常!”張二蛋說道。
馮俊燕氣憤的臉,這么羞人的事情,他竟然敢說出來,頓時雙眉立起來,咬牙切齒:“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快把你的東西拿走?!?br/>
在外人面前,馮俊燕從來不把自己當(dāng)作一個女人來看,以男人自居,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比男人厲害,現(xiàn)在張二蛋說出了她是女人的特征,哪能讓她不氣?
“愛喝不喝!”張二蛋丟下一句話,去拿了一條繩子,在那里跳著。
“你……”馮俊燕氣結(jié)!
女人的心里就是如此的矛盾!
直到下午,那碗紅棗糖水,馮俊燕始終沒有碰。
……
每天這個時候,劉倩倩和劉亞楠來了,劉倩倩還是那樣的歡天喜地,看到張二蛋,天塌下來都不管,上去就被自己貼在張二蛋滿是汗水的身上,還在臉上狠狠地親一下。
“蛋蛋哥,好久不見了哦,好想你哦,你想我嗎?”劉倩倩說。
“不想,昨天不是剛見過嗎?”張二蛋沒好氣地說。
劉亞楠在那里見怪不怪了,也沒出言阻止倩倩。
劉倩倩也不管張二蛋刻薄的話,像只喜鵲一樣在大棚下面亂飛,不顧滿身的汗水,突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好東西。
“哇,是紅棗糖水耶,蛋哥哥,是你為我準(zhǔn)備的嗎?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媽來了,哇,好好喝,溫度剛好,蛋哥哥,我愛死你啦!”劉倩倩喝了幾大口,又跑過來貼張二蛋。
“你楠楠姐說的!”張二蛋說。
聽聞,劉亞楠的臉就拉下來了,特別難看,“張二蛋,你別亂說,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倩倩來大姨媽了?別自作多情!”
“噢,那可能是昨晚做夢夢到的!”現(xiàn)在的張二蛋,有點小滑頭了。
“哇,蛋哥哥,你夢到我了呀,在夢里我們做了什么了,是不是去開房了?”劉倩倩始終不忘開房的那檔子事。
“是啊,是去開房了,可是你的大姨媽來了,所以……張二蛋漫天胡話。
“好可惜噢,那我下次用嘴幫你弄出來……”劉倩倩說。
劉倩倩沒說完,劉亞楠就阻止她了:“倩倩,別亂說話,你不是說要有個消息告訴他嗎?說完我們就回家!”
“是哦,我差點忘了,蛋哥哥,你還不知道吧,習(xí)大大太有愛了,為了敬??箲?zhàn)勝利70周年,他簽署了主席特赦令,很多罪行不大的人都將會在那天無罪釋放,而你的什么越獄打黑拳就在特赦的范圍內(nèi),哈哈,高興吧,來,親我一個!”劉倩倩說得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