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們還是想辦法趕緊逃命吧!”
沐風從懷里掏出火鳳扔到半空中,爬了上去,然后又把梁漫華拉了上去。
催動火鳳飛到洞頂。洞頂的石頭不斷下落,但是整個石頂卻完好無損,想要從高處飛出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沐風失望地嘆口氣,她從懷里拿出金母,說:“你倒底有什么本領居然讓人設下這么厲害的機關來保護你?”
金母在她手里“噗噗噗”地跳動著,仿佛一顆金色的心臟一般。它跳動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突然變做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火鳳沖了過去。
火鳳轉過頭來,張大嘴迎接這道金色的流光。一口把金母吞了下去。
火鳳身上好象著了火,發(fā)出萬道金光,火鳳的身體在半空中突然變得巨大,兩只金色的瞳孔中射出兩道光芒,仿佛兩道雷霆一般直沖山洞的洞頂。
“轟隆隆”幾聲巨響,頭頂突然裂開一個大洞,滿天的星光從外面照下來,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C關被破掉了!”沐風大喜,火鳳展翅一飛,飛出了洞口。
沐風在山頂降下火鳳,只見眼前是數十個葫蘆形的蜂巢。
兩人劫后重生,此刻覺得這天也特別地清澈透明得可愛,空氣也分外芬芳。
便連周圍嗡嗡叫著,飛舞個不停的沙蜂也變得可愛了許多。
火鳳在空中盤旋一會兒,突然變成一個少年模樣,混身金色,臉容俊俏,兩只金色眼睛,看著沐風,眼底的金色象金色的沙流一樣不停旋轉,漸漸分出透明象水晶的眼白,和金色的瞳孔。
他看著沐風,突然展顏一笑說:“主人。我進化成機甲人了!”
沐風大喜,說:“想不到金母居然有這樣的功效,這可真是太好了!你便叫鳳九吧!”
鳳九向著沐風行了個禮說:“謝謝主人!”
突然身后一陣水聲響起,沐風回頭一看,老歐從地上的那個洞爬了出來,他身后拖著死去的郭天寶。
沐風心中一陣巨慟,她撲到郭天寶身邊,只見他的臉色白得象紙一樣,修長的手指象玉石一樣放在胸前。臉容竟然比活著的時候還要顯得清秀,臉上的表情極為平靜。
沐風眼前突然出現從前那個鐵塔一樣的少年。坐在路口等著自己。他微微一笑說:“我是路癡。找你帶我回家!”
那個少年每次煉出極品的丹藥,便會帶來找自己,送給自己,這份交情便是骨肉至親也做不到。
那個少年后來成親了。一次遇人不淑,百次遇人不信,從此鐵塔一般的少年伴隨著那顆憨厚的心消失了,變得消瘦而清秀,也不再容易相信別人。
只是對沐風,郭天寶卻一如既往地相信不疑!一路陪著自己走來,郭天寶多次化險為夷,想不到竟然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死得如此凄慘!
如果不是沐風擔心武魂訣的反噬,努力練功。沐風絕對不會在晉級白銀戰(zhàn)士后就止步不前,也不致于在孟沖鋒面前毫無抵抗力,害得郭天寶生生地被放血死掉。
沐風的淚水象決堤的河水一樣傾泄而下,心里的憂傷悔恨仿佛一大塊石頭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淚水滴在郭天寶的臉上,仿佛他也在哭泣一般。
哭泣的天寶。不!我不要你哭泣!沐風伸手擦掉郭天寶臉上的淚水,站起身來。
“鏘!”一聲長鳴,赤流云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從劍鞘里躍了出來,和白飛霜一起自動舞動起來。
一白一紅兩道光芒直沖霄漢,沐風迎風而立,衣袂飄飄,身周圍出現數個玄力環(huán),從內到外分別是青黑銀金,最外面一道金光,變得極寬,象波浪般起伏。
沐風仰天長嘯,嘯聲激昂越四野。震得沙蜂山上的石塊四處滾落。
嘯聲傳到沙蜂城中,沙蜂城中的一干老少們盡皆變了臉色,除了孟沖鋒外,是誰敢在沙蜂山上放聲長嘯?
嘯聲傳到白石城堡中,“有人晉級了!”金鷹微笑著對寧子艾說。
“嗯!”寧子艾甜甜一笑,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腹部說:“你也快晉級成爸爸了!”
沐風仰望著頭頂藍天,“臭老天!你聽著!”沐風一手指天,大罵說:“你讓我修武魂訣,我就修,我一定要修成武魂至尊,破了你的反噬,再來找你!找你!”
她大聲怒罵起來,身體周圍的玄力環(huán)光波變幻,突然“啵!”一聲輕響,玄力環(huán)一個接一個地破裂開來。
沐風向后便倒,昏了過去。
梁漫華和鳳九搶到沐風的身畔,將她放平一看,只見她的雙目緊閉,臉色呈現淡淡的金色,嘴唇緊緊地咬著,從唇角流下來一滴鮮血。
梁漫華伸手一摸沐風的腕脈,只覺她的脈象浮浮沉沉,竟然摸不實在,心中不由一賅,變了臉色。
鳳九輕聲問:“怎么樣?”
梁漫華還來不及回答,老歐走過來,說:“這是武魂訣的反噬!想不到沐姑娘才晉級黃金戰(zhàn)士,這反噬就發(fā)作了!”
“反噬不是說會到了鉑金以后才發(fā)做的嗎?”梁漫華腳下一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從來沒有見過武魂訣反噬發(fā)作的病人,此刻只能憑著經驗,用指如風,在沐風身上幫她推宮過血。
“鉑金后發(fā)作一次,便會沉睡很長時間,而且醒來以后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動用玄力,直到有一天,側底地陷入沉睡中!”老歐對梁漫華耐心地解釋著。
梁漫華說:“那怎么辦?還有其它的方法可以阻止反噬的發(fā)生嗎?”
老歐搖搖頭:“要么就再也不要她練功了,否則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到了后來,一運用玄力就會遍身如有蟻噬,痛不欲身!九天回轉續(xù)玄丹這個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煉得出來,如果可能煉制成功的話,倒也可以試一試?!?br/>
梁漫華的臉色象塊寒冰,他的眼底是無盡的悲傷黑暗,自己身為藥王,居然看著心愛的人受苦卻束手無策。
梁漫華緊緊地握起拳。沒有留意尖長的指甲已經扎入了自己的掌心,一絲嫣紅的血流下來,滴落在地上。
“咦!我怎么會睡在地上?”沐風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她有些疑惑地看著周圍沉默不語圍著自已的三個人。
梁漫華、老歐和鳳九交換了個眼神,幾乎同時微笑起來,梁漫華對沐風說:“你可能太累了,所以會倒在地上睡了過去,我給你把了脈,沒有太大的問題!”
沐風點點頭。說:“我也覺得好象有點累!”
鳳九說:“主人。你先休息一下。我和歐伯去處理郭大哥的后事吧!”
沐風點點頭,淚水又盈上眼眶,說:“你們去吧!”她在地上找了一塊較為平整的石頭,在上面用白飛霜刻了五個字:“郭天寶之墓!”
然后遞給鳳九說:“把這個給天寶豎在他的門前。他是路癡,沒有個記號,就更加找不到回家了!”
鳳九低下頭,臉上顯出悲戚的神情。他和老歐帶著墓碑和郭天寶的尸體去了附近的山頭上,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面色凝重地返回來。
梁漫華說:“我們現在應該離開這個地方了吧!”
沐風點點頭,她的目光落在周圍葫蘆形的蜂巢上,臉色一變,說:“這樣邪門的東西。也不知道里面那些人還有沒有救!”
梁漫華搖搖頭:“那里有救呢,那些人早已經變成人俑,雖然身體可能還活著,但是這里已經死掉了!”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的部位。
“那現在應該怎么辦?”沐風問梁漫華。
“放把火把它們都燒掉吧!”
“也好!”
沐鳳把鳳九喚了出來,指著面前的數個沙蜂巢說:“把它們都給燒了吧!”
鳳九點點頭。后退一步,掐了個指訣,只見一股金黃色的火焰從他的手指尖射出來,遇到蜂巢立即燃起了雄雄大火。
如法炮制,鳳九將剩下的數個蜂巢也燒了個精光。
蜂巢燒光后,咚一聲響,在原來蜂巢位置掉落一個金光閃閃的機甲蛋,沐風拿起來一看,只見是一枚巨蜂的機甲蛋。
略一沉吟,沐風便明白了,因為孟沖鋒死了,他的巨蜂機甲便重新形成了機甲蛋的模樣。沐風把這個機甲蛋放進機甲袋里。
孟沖鋒的那輛鉛灰色的大車還停在崖邊,第一節(jié)車廂和第二節(jié)車廂完好無損。
“這倒不錯!”老歐滿意地笑,他對這些機械物有著天生的愛好:“這個可比我們的馬車還要好使!”
他跳上駕駛車廂,搗鼓了幾下,回頭沖著沐風等人說:“上來,我們出發(fā)吧!”
這輛鉛灰色的大車設計得極為精妙,不得不說那孟沖鋒雖然人不怎么樣,但是在機械制作方面卻很有一套,就連老歐也不由得驚嘆他的這輛大車的用料考究,作工精良。
更為關鍵的是在這輛車上有極為精致的設計把玄寶內的力量轉化為讓車前進的動力。
這可比以前老歐自己所做的車子要高明了許多,老歐所做的那些車子,都是用主人的玄力來做為驅動,雖然也可以用玄寶進行玄力的補充同,但是人力畢竟有限,即使能夠通過玄寶來補充玄力也有限。
孟沖鋒是用一些特殊的沙金做成了一個特殊的吸收能量的裝置,把玄寶中的玄力轉化成供大車前進的動力。
唯一不好的便是這輛大車極其消耗玄寶,在平路上行走,每天大約便要花去百枚玄寶,若是走山路或者水路,便消耗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