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賢看著自己面前平靜的尹殤,剛才的癲狂在他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絲毫,呂賢沉默少許,點了點頭,他也很好奇尹殤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尹殤灑脫一笑娓娓說道,“我生于青靈州,自幼跟著家里的父親學(xué)武,八歲那年青云宗大肆向外招收弟子,我的父親便帶我便拜入了青云宗。
因為要給父親爭一口氣我比任何弟子都刻苦修行,后來宗門發(fā)現(xiàn)我資質(zhì)罕見,宗門便大力栽培我,我便成了宗門里他們口中的天驕,后來我的行動并沒有讓宗門失望,我用了十年的時間踏入了結(jié)丹期,后來我不到八十年便元嬰,二百年便鍛神!雖然算不上強者,但放眼整個青靈州鍛神境的強者屈指可數(shù)。我仍記得我百歲那年第一次碰到了她?!?br/>
尹殤說著她,眼神露出追憶,嘴角微微的上揚,微笑著繼續(xù)說著,“莘兒是那么的讓人疼惜,她喜歡穿著長裙,那年她回眸的一笑讓我心里泛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來二去我二人便成了道侶,宗門極力反對,怕我誤了修行,后來我一怒之下便帶著莘兒走了,離開了木靈州,我二人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可是...”
尹殤說著說著突然握緊拳頭,“可是造物總是弄人,我二人在凡間過了百年,那年木靈州的靈逍宗和玄逍宗舉辦拍賣大會,我二人得知便去湊了下熱鬧,拍賣會結(jié)束后靈逍宗的一位長老起了歹意,在我倆回去的必經(jīng)之地要打劫我,后來修為不如我被我抹殺!靈逍宗知曉此事后威脅我讓我給他們一個交代,我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再三退讓,沒想到靈逍宗逼人太甚!
而后找到玄逍宗的人追殺我二人,玄逍宗本來就和靈逍宗是一家,玄逍宗的各大長老出動我沒有出殺手,便一一放過,你師尊趙鼎就是在那時認(rèn)識,我二人并沒有交鋒,他放我走了,后來玄逍宗的宗主和我斗法時抵不過我便以莘兒要挾我,玄逍宗宗主碎掉了莘兒的肉身逃跑了,我一人殺入玄逍宗,后來三大門派派人合力鎮(zhèn)壓我,那次鎮(zhèn)壓,所有玄逍宗的人都參與了,唯獨你師尊沒有,你的師尊背著宗門私自把我放走,我再次殺入玄逍宗要回莘兒的魂魄,那次你的師尊被看押起來,他們廢掉了我的修為,封了我的這條腿毀了我的容貌,把我扔在了這個地方,整整六百年!你知道我這六百年怎么熬過來的嘛?
我每天都想著殺了玄逍宗的所有人,殺掉三大派的所有人,搶回莘兒的魂魄?!?br/>
呂賢看著復(fù)雜的尹殤,他看到尹殤的臉上有淚劃過的痕跡,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尹殤每天都是想著殺戮,他只是知道了尹殤故事的大概,很多細節(jié)他并不知道,沉默少許后,呂賢緩緩開口,“前輩,若是我有一天強大,定助你奪回莘兒前輩的魂魄!”
尹殤看著說話的呂賢眼中露出一絲灑脫,“或許...或許我被封印之時他們已經(jīng)把莘兒一起抹殺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這么說?!?br/>
呂賢堅定的看著尹殤繼續(xù)說道,“前輩,別氣餒,凡事,沒有絕對,或許他們沒有抹殺掉莘兒前輩的魂魄呢!”
尹殤哈哈一笑,“但愿吧...”
呂賢看著笑的灑脫的尹殤,他明白,這個笑或許比悲傷還要難受。
尹殤沒有繼續(xù)開口,躺在木床上便睡下了,呂賢則是把白靈虎的尸體扛回木屋里,呂賢盤膝打坐中閉上了雙眼,那一夜呂賢想了很多,他感覺自己一下長大了,那一夜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