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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當(dāng)我面和媽媽做愛 趙虎隨即低聲

    趙虎隨即低聲吩咐起了身邊的人,直接抽中放于腰間的大刀,朝著那幾人跑了過去。

    “一個不留?!倍菐兹酥袨槭椎氖且粋€估摸有三十多歲的男子,身著白色的長袍,甚至手中還握著一柄折扇,只是蒼白的面龐滿是冷血的殺意。

    他也不知道面前的幾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只是擋到了他的路,就只有死路一條!

    今日他們特意早南宮承煜早來一步尋陽樓,如此良機(jī),哪能就因為這幾個不入流的就失敗了!

    “是,秋水大人。”身后那幾人領(lǐng)命之后,直接朝著謝輕謠和南宮承煜的門口飛奔而去。

    此刻,屋內(nèi)。

    ——

    “你近日可做好準(zhǔn)備應(yīng)對最后的禮試了?”南宮承煜人雖然這幾日沒有見謝輕謠,但是一直也派人去探聽消息,也知曉這幾日的謝輕謠一直在努力的練習(xí),雖說他不知道謝輕謠準(zhǔn)備了什么,但是這件事關(guān)乎江南魁首,他也不得不來過問一番。

    “說到這里,不如世子幫我瞧瞧,按照這些流程,是否有把握能奪冠?!边@時謝輕謠忽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方錦囊,內(nèi)里藏著此次的端午宴上她做的所有準(zhǔn)備,雖說她和秦子萱一致同意過的,但是眼下若是能讓南宮承煜看上一番,說不準(zhǔn)會有別樣的效果。

    南宮承煜剛剛伸手接了過來,卻沒有立即看起來,反倒是對著謝輕謠微微一笑說道。

    “可會水?”

    會不會水?為什么要在此刻問這個話題,謝輕謠還在內(nèi)心奇怪。

    門卻突然被人給踢開了,兩方人馬直直的朝著謝輕謠和南宮承煜的方向而來。

    方才趙虎的狗腿子直接拿出手中的刀,朝著謝輕謠砍了過去,謝輕謠雖是會跆拳道,但是應(yīng)對如此突發(fā)的情況也是有些發(fā)懵,一時之間慌忙來不及躲閃。

    只見南宮承煜直接對著那刀,直接使了內(nèi)力將手中的茶杯扔了過去,順時就改變了刀尖的方向,這才給了謝輕謠反應(yīng)的時間。

    謝輕謠此刻也是慌了,直接抄起身側(cè)的凳子對著幾人砸了過去,一時間很是為難的看著南宮承煜,那些殺手可是有兵器的,她們兩手無寸鐵,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你退到我身后來?!蹦蠈m承煜此刻也正在應(yīng)付白衣幫的那些人的殺招,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幾乎是見人有上的地步。

    因為兩幫皆是認(rèn)為對方是敵人要來搶功的,下的手也瞬時狠了許多。

    謝輕謠聽到南宮承煜的話,雖是有心想往他那邊走去,但是始終他們二人之間隔著殺手,她根本過不去。

    這時小五的另一波攻勢又來了,謝輕謠直接一記側(cè)踢,很是準(zhǔn)確的踢到了小五的手部。

    小五瞬間吃痛,手中的刀也應(yīng)聲落下。

    謝輕謠眼疾手快的拿起了刀,朝著幾人揮舞了幾下。

    不過小五身后的并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朝著謝輕謠又沖了過去,招招都對準(zhǔn)了謝輕謠的要害。

    謝輕謠只得四下躲閃,狗腿子小五是他們這五人當(dāng)中武功最差的了,如今又被謝輕謠奪了刀,心中更是憤怒。

    直直就使出一計龍拳,朝著謝輕謠飛奔了過去。

    此刻南宮承煜直接一個閃身過來,直接一掌下去便逼退了小五,隨后接過謝輕謠的手中的刀,和幾人對打了起來。

    謝輕謠站在南宮承煜的身后,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十分的安心。

    哪怕此刻已是在了生死邊緣,但她并沒有絲毫怕的征兆。

    屋外的兩位老大此刻打的也是難舍難分,秋水手中的折扇便是他的武器,折扇張開之后便是極其鋒利的鋼鐵,每個棱角的尖銳部分足以讓一個人身死。

    而趙虎手持的是一把寬刀,很是符合他粗狂的個性。

    兩人立即纏斗在了一起,觸目所及的都是刀槍碰撞的聲音。

    不過秋水總有些心不在焉,他只要不親眼看著南宮承煜死,心中的這根弦,根本就放不下來,偏生整個人要擋自己的路。

    這般想著,秋水便直接后退了起來,將手中的鐵扇也是立刻恢復(fù)了原樣,依舊是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

    “不知閣下和我今日先將里面那些解決掉如何?你我二人在此打著實浪費力氣?!?br/>
    趙虎聽了秋水的話,也是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番。

    若是此次不能將屋內(nèi)的那個女人殺了,他們這賞金可就拿不了了。

    這般想著方才搶攻的思緒已是被拋諸腦后,目前是完成任務(wù)最重要。

    兩人順時達(dá)成了默契,直接入了雅間的房門,迅速加入了殺謝輕謠和南宮承煜二人的戰(zhàn)斗。

    原本屋內(nèi)的人已是非常的多,南宮承煜一人力克他們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如今加上一個謝輕謠,卻是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兩人距離窗戶的距離,拉著大刀虛晃了幾下,不動聲色的朝著窗外退著。

    如今刺客更是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此刻秋水卻是看到南宮承煜竟是起了落跑之心。

    心下一陣諷刺,冷笑了一聲說道。

    “堂堂武安侯世子殿下,怎么今日如此狼狽?”

    話畢直接就將自己手中的折扇甩開。

    隨后只聽得嗖的一聲,扇中的暗器直直的朝著兩人飛去。

    南宮承煜下意識的用刀擋住,只是就在暗器在接觸刀刃的一瞬間,突然飛鏢一分為二!

    皆是化作殺招,兇神惡煞的朝著南宮承煜飛去。

    只是如今的南宮承煜為保護(hù)謝輕謠已是無暇來擋住另一飛鏢的攻擊。

    “南宮承煜小心!”

    謝輕謠此刻卻是一把推開了南宮承煜,任由那個飛鏢直直的嵌入自己肉中,肩膀處頓時鮮血淋漓。

    其實她方才一瞬間想的就是不能讓南宮承煜受傷,就僅僅是想的這般簡單。

    這都是下意識的舉動,她也說不上來。

    渾身逐漸使不上勁,眼皮也是沉了下去,原本她們二人已是在窗戶邊了,猛然受到飛鏢力的一瞬,整個人瞬間就向后倒了下去。

    此刻南宮承煜眼看著逐漸倒下的謝輕謠,原本很是淡定的面孔之中,終是慌亂了起來。

    轉(zhuǎn)身對著眾人直接甩出了藏于袖中的暗器,整個人直接就跳了窗。

    尋陽樓的背面本就是太湖,南宮承煜終是在謝輕謠落水的前一瞬抓住了她。

    謝輕謠此刻已是昏厥了過去,唇色也是漸漸的發(fā)黑了起來。

    “你們幾個下去接著找,那女的想必是命不久矣,碰到南宮承煜殺無赦?!?br/>
    秋水看著南宮承煜落水的背影,唇角漸起一股子玩味的微笑。

    隨后身后的幾名白衣裘裝的殺手已是不見了。

    趙虎幾人也是沒有想到如今這般輕易的就完成了任務(wù),這才明白原來這人是來追殺那男子的,沒有想打機(jī)緣巧合之下,卻是意外幫助了自己。

    方才幾人的打斗太過激烈,店小二早就報了官,隨后趙虎幾人見狀趕忙匆匆離開了。

    在水中的南宮承煜一直拖著昏睡的謝輕謠,一路很是艱難的游到了湖的對岸。

    確定沒有危險了之后,這才上岸。

    “是我等來遲了,請主上恕罪?!?br/>
    在南宮承煜的面前整整齊齊的跪著一排的黑衣人。

    “今夜我要見到姜之洋?!蹦蠈m承煜只是看著熟睡過去的謝輕謠,一直都沒有抬頭看跪了一地的暗衛(wèi),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主上沒有說懲罰比直截了當(dāng)說了懲罰更讓他們恐懼,因為不知道之后到底是什么樣的懲罰在等著她們。

    隨后幾名黑衣人便應(yīng)聲消失了。

    南宮承煜直接將謝輕謠打橫抱了起來,徑直朝著永寧別院走去。

    回到別院以后,直接讓侍女給謝輕謠換了身衣服,肩膀處的傷痕卻沒有辦法處理,只得先將就著將血止住。

    因為并不知道謝輕謠此刻到底中的何毒,也不敢輕易下手,只得等到神醫(yī)姜之洋的到來。

    南宮承煜看著昏睡不醒的謝輕謠,一雙眸子中的情緒太過復(fù)雜,讓人皆是看不懂。

    謝輕謠,你怎么會那么傻,傻到替我擋了那一記殺招。

    南宮承煜的內(nèi)心此刻充滿著疑問,只是能回答他問題的謝輕謠早就沒有意識,昏睡了過去。

    其實若真是論起原因,謝輕謠當(dāng)時其實并沒有考慮那么多,她那點跆拳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夠看的,能保護(hù)兩人安危的便是南宮承煜。

    保護(hù)了南宮承煜也就等于保護(hù)了她自己,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飛鏢之上居然會有毒!

    終于到了子時的時候,姜之洋才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了永寧別院。

    這幾日下來他一直都在外游歷治病救人,哪知道南宮承煜派來的暗衛(wèi)直接就將他一路架到了姑蘇城。

    直到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謝輕謠,才知道原來是謝輕謠出事了。

    趕忙上前,搭上了她的經(jīng)脈,細(xì)細(xì)的診斷了起來。

    只是越診眉頭越是皺了起來。

    “世子殿下,此次謝小姐所中乃是江湖之中失傳已久的奪命鏢,鏢上以染奪命散而得名,一旦中了此鏢,若是七日之內(nèi)解不了毒,只怕就是藥石無醫(yī)了?!?br/>
    姜之洋低著頭一時不敢看南宮承煜面上的表情。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七日之內(nèi)必須將她救醒?!?br/>
    南宮承煜聽著姜之洋的話,身形也是隨之晃了一瞬,很是怒氣的說道。

    今日雖說皆是因為他的緣故,謝輕謠才會得此橫禍,今日之事,所有的人他決計不會放過。

    隨后見姜之洋在細(xì)細(xì)的研究如何解奪命散的毒性,轉(zhuǎn)身直接出了內(nèi)房,來到了外間。

    “今日之事是誰所為,可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