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墨剛動容了那么一下,沒注意這么一下,腳下就一個虛浮不穩(wěn)。
蘇晚蕭趕緊環(huán)顧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是后面有人。
蘇晚蕭飛快地運起靈力,護在了幾個人身上,然后夜君墨這才神色凝重的停了下來。
蘇晚蕭趕緊到醒了過來:“你停下來做什么?趕緊往上追啊,要不然這個第一名就是別人的了。”
“沒看出來啊,你的求勝欲這么強?!毙谠诤竺娲蛉?。
“你就別在這里說風涼話了,誰攤上這種事情都會著急的,”她又拍了一下一動不動的夜君墨,“怎么個意思,你這是準備讓我來?”
“不著急。”夜君墨只說了這一句。
“感情你這還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了,”蘇晚蕭說著就催動了靈力,“這么個機會放在眼前,你就不應該這么放棄,別忘了我們最開始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夜君墨一把拽住了蘇晚蕭,動作輕柔的化解掉了蘇晚蕭手上的靈力:“目的就在于幫助你尋找你失去的東西,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找到了,還有意外收獲……”
他看了一眼蘇晚蕭肩頭的鸞雀,這才繼續(xù)說:“我們的目的就已經(jīng)達到了,從這出去也沒什么好遺憾的了?!?br/>
蘇晚蕭心里一邊是感動,一邊是著急。
她怎么也沒想到,夜君墨陪自己來這里竟然是因為想幫助自己洗筋伐髓……本來兩個人說的也不是這么回事,明明是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的。
蘇晚蕭一時之間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
不過玄宗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對著蘇晚蕭和夜君墨說:“你們兩個就不要再這種事情上浪費力氣了?!?br/>
“你們放心吧,就算他先到了出口,第一個出去的絕對不是會是他?!?br/>
玄宗的態(tài)度悠然:“你們真以為說著第一個出去的人才是第一,所有人就都回去爭第一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不就簡單多了,這神玄空間也不至于是是一處險境了,而且真的比速度的話,一下子就落在出口的人對于別人來說未免也就太不公平了一點……”
“實不相瞞,每一年的冠軍基本上就只有那一個,也就是最后能從那里出來的那一個。”
“當然不只是因為出口處有兇獸把守,而是因為人性……”玄宗嘆了口氣,“大家基本上都是同時到終點的,本來可以一起出去,但是卻總是少不了一番廝殺?!?br/>
蘇晚蕭明白了,感情這神玄空間險竟然險在任性上。
玄宗算了算時間:“現(xiàn)在還有三天的時間,神玄空間就要關閉了,能到的人應該都到了,所以現(xiàn)在應該是窩內(nèi)斗斗的最狠的時候,你們慢一點也好,不過一定要注意給守門的兇手留時間……”
“要不然真的被封在這里就弄巧成拙了?!?br/>
夜君墨點了點頭,算著時間,在原地停留了一天,兩個人爭先恐后的吃了一大堆玄宗的藥。
“怎么樣,看到我的高瞻遠矚沒?”
夜君墨扭頭,蘇晚蕭趁著玄宗出去方便的時候趕緊給他解釋:“就是我一路上都這么照顧玄宗的原因啊,你看看,你現(xiàn)在吃的謝謝寶貝還不都仰仗于我?!?br/>
夜君墨的臉上有忽明忽滅的笑意:“行了,知道你聰明?!?br/>
“不過等到了終點出口的時候你一定要注意,能靠自己的一定要靠自己,千萬不要讓鸞雀出現(xiàn)別人的面前,你現(xiàn)在的力量太弱了,無論是作為御靈師來說,還是作為馴獸師來說,你的力量甚至不足以自保?!?br/>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真的被人看出來什么門道,就是給了別人可乘之機?!?br/>
“就算你真的迫不得已要用到鸞雀,也不要再資歷特別老的人面前用,尤其是神玄山莊的那些長老,都是不知道活著多久的人精,現(xiàn)在的人不知道鸞雀,但是他們可不一定……”
“所以一定要注意,真的用到了鸞雀也要在你完全有能力自保,也要確定自己一定能夠毀尸滅跡,讓這件事情永遠的被封存,就像你對吳歌子他們一樣?!?br/>
“如果讓鸞雀幫忙你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將那些人全都殺光,就要想別的辦法,明白嗎?”
蘇晚蕭看著夜君墨這幅鄭重的模樣,就趕緊點了點頭。
夜君墨的手輕輕的從蘇晚蕭的臉邊劃過,力道輕的讓蘇晚蕭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
“我從來不認為天真和容易相信別人是一件好事,你也不要覺得你多疑是一件壞事,相反的,在我眼里,這樣的姑娘才更是聰明堅強,所以不用覺得委屈,你很優(yōu)秀,是我這么多年見過的女子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所以繼續(xù)保持你的警惕,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夜君墨盯著她的眼睛,“等到你足夠強大了,再去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蘇晚蕭像是被這樣的夜晚弄的腦子發(fā)昏,她心下一動,沒忍住就問了出來:“所以你也是這樣的人嗎?”
“不相信任何人?!?br/>
夜君墨沒有遲疑,他直接別開了眼睛,嗓子里是輕輕帶出來的一個“嗯”。
蘇晚蕭莫名其妙的情緒就低下來一些,但是她強迫著自己打起了精神,自我寬慰:“原來我們是同一類人,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夜君墨沒再說什么,蘇晚蕭也訕訕的閉了嘴。
“你現(xiàn)在好好修煉一下,雖然一時半會應該是沒什么成果,但是好歹要多儲存一些,真的遇到持久戰(zhàn)了也能多挺一會兒?!币咕詈笾粚μK晚蕭說著這么一句話,就也去一邊修煉了。
蘇晚蕭也這樣進入逐漸狀態(tài),她看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脈,剛才的低落一掃而光,她不敢置信這是自己的身體,怎么會有這般如同連綿不絕的山脈一般的靈脈。
內(nèi)有無限生機,無限可能,就好像她這片靈脈能夠孕育出所有的可能一樣。
她試著將自己的靈力灌注到自己的靈脈中,想要滋潤一下全身的靈脈,沒想到這靈脈竟然開始源源不絕的將這些已經(jīng)灌注進里面的靈力又反了出來。
蘇晚蕭只感覺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這靈力更加的精純了,普通正塊石頭里面那唯一的一點玉石。
然后蘇晚蕭引導著這些靈力,試著去灌注到體力體內(nèi)的靈泉之內(nèi),靈泉的顏色漸漸的由白色變?yōu)樗{色,凝聚的能加小又純。
靈泉之內(nèi)產(chǎn)生的靈力再次進入周身循環(huán),循環(huán)出來的靈力又灌注再靈泉中,周而復始……
蘇晚蕭終于明白了,感情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就是一個靈力提純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