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將這些全部送到光頭強處,全部交由他處理。光頭強看著看著滿院的樹苗、養(yǎng)料和手冊,已經(jīng)對朱明驚為天人,興奮得一夜未眠,在他的腦海中展現(xiàn)出一幅春去秋來,到處都是花紅葉綠,碩果垂垂,十里飄香的美景,這就是他向往的世界。
其實鄆城還有其他的幾家小苗圃,也在培育各種樹苗,只是規(guī)模很小,無法和朱明家的相比。
農田、養(yǎng)殖、工業(yè)各司其職,各做各的事情,朱明也就是管理一下大方向,重要的精力還是放在了軍事上面。
當晚子時,朱明在軍營把卞祥、解珍、解寶叫了過來,另外還有史進、石秀、楊春、陳達。軍營里燈火通明,就朱明二軍師朱武。人雖然不多,但是氣氛嚴肅。
朱明道:“上次咱們商隊、水軍和海盜黑砂子大戰(zhàn)的事情還記得嗎?”
卞祥道:“自然記得,雖然我軍勝利,但是損失也是不小,還有傷亡。”
朱武道:“咱們急需馬、牛、牛皮、羊皮,這是最重要的戰(zhàn)略物資,所以這個貿易線路必須是暢通無阻的?!?br/>
“這個明白,馬匹能做戰(zhàn)馬,能拉車能耕地,牛力氣大耕地最好。牛皮羊皮都是做皮靴和鎧甲的材料自然很重要。幾個海盜還跟他們客氣什么直接滅了他們得了?!笔愤M說。
朱明說:“情報部門連日偵查,終于獲得了黑砂子海盜盤踞的地方,老巢是登州海面上的一個島嶼,他們管他叫做黑砂子島,黑砂子海盜遭遇上次大敗后只還剩下了二百來人,但是都是精壯的漢子。再加上島嶼上多高山密林,水軍恐怕難以單獨完成剿滅任務,所以調遣山地排協(xié)助,另外史進、石秀、楊春、陳達四人跟隨隊伍協(xié)助,都明白了嗎?”
“明白?!北娙藨?。
朱明讓焦挺也集合了五十人的親兵衛(wèi)隊,都是拿小型弓弩的隊伍,匯合了山地排的五十人,一共一百多人,疾奔水軍軍營。
阮小七從被窩里起來還迷迷糊糊的呢,看朱明來了,問:“哥哥,有什么行動?”
“黑砂子的落腳點找到了,你快速集結隊伍,孔陽、阮小五,一共帶三百人,十條蜈蚣船,連夜出發(fā)趕奔登州?!敝烀髅畹?。
“是。”阮小七答應道。
“記住,對外只說演習,不得透漏真實消息?!敝烀饔侄诘?。
水軍集結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一炷香的時間,準備了船只、火炮、巨弩等等各種物資。一共十條蜈蚣戰(zhàn)船,一艘飛鳥大商船作為朱明的旗艦。大半夜的揚帆航行,好在有阮小二這樣的對水泊梁山非常熟悉的人,不然還真容易迷路。一晚上順風,到天光放亮走出去了一百多里地。士兵們輪番休息,一路不停,吃喝拉撒睡都在船上,沿著黃河向北很快出海,五天后,這只艦隊出現(xiàn)登州外海附近。為了不引人注意也沒打旗桿,找了個不起眼的小港口藏了起來。
飛鳥船旗艦,朱明臨時召開戰(zhàn)前會議。
這次戰(zhàn)斗由朱明任總指揮,朱武為軍師。水軍負責人阮小七,孔陽、阮小五協(xié)助。登陸戰(zhàn)負責人卞祥,另有解珍、解寶、史進、石秀、楊春、陳達協(xié)助。
朱武道:“這群海盜都是積年的老匪,一個個心黑手辣殺人如麻,非是尋常山賊可比,所以一旦遭遇諸位不必留情,除非確定沒有反抗能力了才可以放松。由于海盜異常警覺,所以決定現(xiàn)在休息,黃昏時刻等海盜回巢的時候發(fā)起強攻,水軍以優(yōu)勢的炮火和巨弩盡量多的殺滅海盜有生力量,迫不得已的情況山地排才會登陸作戰(zhàn)。”
阮小七道:“經(jīng)過上次海戰(zhàn)的教訓,巨弩和臥牛炮的射速練習的更快了,另外普通水兵也都裝備了強弓,保證打海盜一個措手不及?!?br/>
孔陽提議說:“這群海盜心狠手辣,我建議多準備些猛火油,如果有機會就把他連人帶船全燒了?!?br/>
“那豈不是可惜了,把他們的海盜船搶來該多好?!比钚∥逍Φ馈?br/>
朱明說:“海盜船雖然不錯,但是如果俘虜船比較困難的話還是剿滅的好,沒必要犧牲兄弟們的性命?!?br/>
“哥哥仁義?!北娢粚㈩I道。
“好,各種回船做好準備,一到黃昏就出發(fā)?!敝烀鞯馈?br/>
過午后,情報處派來了一個老漁夫,這是行動的向導,別看這老頭長相普通,實際上他殺死過三個海盜,因為那次沖突,他的二十多歲的兒子被殺,漁船被海盜搶去。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老漁夫和海盜有深仇大恨。
太陽漸漸偏西,海面上冷風嗖嗖的,飛鳥船艙內稍微溫暖些。朱明問老漁夫:“現(xiàn)在出發(fā),到黑砂子島是不是正是天黑的時候?!?br/>
漁夫點頭道:“可以出發(fā)了。”
朱明命令船隊出發(fā),揚帆劃槳向著黑砂子島而去。行船也就是半個時辰,隱約看見了島上的火光,由于天黑,船隊靠近島嶼三四百米的時候海盜才大呼小叫的發(fā)現(xiàn)了船隊,一個個登船準備作戰(zhàn)。
海盜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也不是蓋的,反應迅猛很快駕船出來迎戰(zhàn)。
上次水軍遇到海盜突襲,傷亡不小,到現(xiàn)在都憋著氣呢。阮小七、孔陽、阮小五三名將領各自指揮隊伍,蜈蚣戰(zhàn)船上的巨弩已經(jīng)上好了玄,臥牛炮也早就裝填好了炮彈。
阮小七操作著巨弩,大聲說道:“讓這群海盜見識見識咱水軍的厲害,知道什么叫海戰(zhàn)的行家?!?br/>
“哈哈,說的對,狠狠的殺啊?!北娙思娂姶笮?。
兩支船隊都卯足勁了劃船,很快就要接觸了,十條蜈蚣船組成了一個三角形的沖鋒陣,阮小七打頭,后面是孔陽、阮小五為側翼。
終于進入射程,巨弩當先開火,三百多米的射程在冷兵器里屬于最遠的,點著火的巨弩如同流星一般射向海盜船。這次準備充分,十艘蜈蚣船上面一共六十架巨弩,真可謂是雨點般的弩箭。本著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思想,阮小七集中兵力攻打海盜最前面的四艘船。一下就把這四艘海盜船點燃了,熊熊的大火燒起來,海盜們驚慌失措,紛紛拿著東西滅火,可是弩箭是沾滿猛火油的,那火根本不容易滅,再加上海盜船多半是小漁船改建的,等待他們的就是落水。這時候距離又拉近了,相距二百米上下,海盜們雖然沒有巨弩但是有少量強弓,開始徒勞的放箭。
孔陽操作著一門臥牛炮,瞄準了當先一艘海盜船,這艘海盜船的甲板上最少有二十名身穿黑衣手拿單刀的海盜。
孔陽冷笑道:“讓他們去喂魚,臥牛炮開火?!?br/>
說罷點燃了炮捻子,轟,轟。兩聲炮響,數(shù)以百計的鐵砂子如同炸窩的馬蜂一般蒙撲了過去,就聽見嗡的一聲,海盜們成片的倒下,每個人身上都被十幾粒鐵砂擊中,炙熱滾燙的鐵砂瞬間讓海盜們大聲的慘叫,“啊,疼死我了。”
大部分的海盜都受傷了,只有極個別倒霉的海盜被太多的鐵砂擊中當時就死了。
十艘蜈蚣船幾乎同時開炮,炮聲震天濃煙滾滾,海盜們沒有躲避的經(jīng)驗,這一下?lián)p失了近一半的戰(zhàn)斗力。
旗艦上朱明、朱武、卞祥等人正在觀看戰(zhàn)況,朱武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情況,面色有些蒼白。
朱明道:“朱先生是不是感覺到海盜們的叫聲太過凄慘了?!?br/>
朱武笑道:“讓哥哥見笑了,戰(zhàn)爭歷來如此,這炮果真是好用,這才二十門炮,如果有上百上千門炮豈不是開山裂石都不成問題?!?br/>
“這臥牛炮主要的任務是打傷敵人,讓受傷的敵人發(fā)出慘叫,擾亂敵兵的軍心。不過就算是這么一門炮都需要好鐵五十斤,再加上炮藥,炮子各種耗費都是很高的,還有,炮也有缺陷,射速慢,一旦近戰(zhàn)將失去用途?!敝烀髡f著。
卞祥這人還好,天生的神經(jīng)粗大,但是史進此時還是個戰(zhàn)場初哥,還未開戰(zhàn)嘴唇就有些發(fā)干。旁邊卞祥笑道:“打起來就不怕了,殺人跟砍瓜一樣。更何況咱們殺的不是普通人,是罪大惡極的海盜,一個個都是壞死是做的太多,喪盡天良的海盜,殺他們就是在行善積德?!?br/>
史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道:“我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暈船,畢竟水泊里哪里有海上這么大的風浪,等上岸了你看我怎么宰他們?!?br/>
旁邊石秀拿著個鐵棍笑道:“咱兩個比比,看誰殺的海盜多?!?br/>
朱明說:“別打嘴仗了,讓你們長長見識,焦挺,拿出咱們的大殺器來?!?br/>
“是。”
焦挺立刻指揮四名士兵把飛鳥船船頭上的苫布掀開,露出了兩個黝黑的炮管,這炮可比臥牛炮長太多了,最少一米五長,口徑十七十毫米,鑄鐵鑄造的,由于是船用的,重量最少有二百斤。
“這是什么?”眾人紛紛吃驚的問。
朱武也有些驚訝,道:“這個比臥牛炮大,炮身長,射程肯定遠?!?br/>
朱明道:“這個叫做虎蹲炮,是許猛剛剛研制的,只造了三門樣炮,其中兩門讓我拿來了,這個打的是實心鐵彈或者開花彈,射程能在一里地到二里之間,剛好咱們測試了,只是這個炮屬于保密的,各位對外不要說?!?br/>
眾人道:“是。”軍法如山可不是開玩笑,雖然朱明待人隨和,可是一旦犯了軍法那可是很嚴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