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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你坐下吧,我慢慢和你講,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编嚥祭嗝讼潞樱瓣P(guān)于人魚傳說可是相當(dāng)之多?!?br/>
    他們在辦公桌前后坐下。

    “該從哪里說起呢?”鄧布利多摸著下巴思索了下,“那就從人魚的起源開始吧?!?br/>
    “人魚,顧名思義,半人半魚的生物,關(guān)于他們來源的傳說有很多,不同地方的說法也不一樣,但大部分的傳說都認(rèn)為,人魚是沒有靈魂的?!?br/>
    “沒有靈魂?”依塔娜有點驚訝。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是的,與這個世界的其他生命不同,他們死去之后并不會去往死后世界,而是——消失。肉體的死亡就意味著真正的逝去?!?br/>
    “真的有死后世界嗎?”依塔娜衍生出新的疑問。

    鄧布利多輕輕壓了下手掌,“我們先說人魚?!?br/>
    “好的?!币浪纫膊患m結(jié)。

    于是鄧布利多繼續(xù)道:“而事實是,人魚并非沒有靈魂,而是只有一半的靈魂,他們的靈魂并不完整?!?br/>
    “為什么?”

    鄧布利多笑了一下,似乎對于依塔娜的好奇十分滿意:“懷著同樣的疑問,我查閱過許多相關(guān)的典籍,以及親自向他們詢問過?!?br/>
    在依塔娜期待的目光中,鄧布利多繼續(xù)道:“在我查到的一本典籍里提出,最初的人魚是由落入海中之人被魚吞食后形成的。”

    “這……如果被吃掉的話,不就應(yīng)該是直接被消化嗎?怎么反而會變成人魚呢?”依塔娜感覺自己的認(rèn)知受到了挑戰(zhàn)。

    鄧布利多繼續(xù)點頭,“是的,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直到我詢問了一些人魚?!?br/>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略顯古怪的笑容。

    “依塔娜,你知道嗎?人魚是沒有幼年的?!?br/>
    “???”依塔娜險些掏耳朵,懷疑自己是沒有聽清。

    “他們的身體一出生就是成年的狀態(tài)。”鄧布利多逐漸加重了語氣。

    “很多人魚對于自己出生的記憶,就是從一個個像是卵一樣的地方出來,然后身體就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的樣子。”

    “他們不知道父母是誰,但身邊的每一條人魚都是他們的血親,因為每一條人魚都是從他們的母巢中孕育而生的,因此,他們以母巢作為群落的?!?br/>
    “那么,那個母巢又是怎么衍生出人魚的?細(xì)胞復(fù)制和分裂嗎?那人魚豈不是都長一個樣子?”

    “你上哪知道的這些?”鄧布利多有些奇怪的看了下依塔娜,“看來你還是挺喜歡麻瓜世界的,嗯,他們確實也相當(dāng)有意思?!?br/>
    “每個人魚都有不同的相貌,并且,每一個母巢孕育出的人魚也有不小的區(qū)別。”

    這個我懂,人種不一樣是吧。依塔娜內(nèi)心默默吐槽。

    “黑湖里面也有人魚,這個你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如果你翻過了圖書館里的一些書的話。”鄧布利多摘下他的半月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明亮的鏡片映照著他并未因年齡而渾濁的蔚藍(lán)眼睛。

    “是的,不過我并未近距離接觸過他們,他們平時是生活在湖底嗎?這里也有一個人魚母巢?”依塔娜不動聲色地帶著話題。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這里的人魚是外面遷徙來的,學(xué)校不會允許黑湖中出現(xiàn)可能帶來危險的東西?!?br/>
    “母巢很危險?”

    “大概,”鄧布利多閉了下眼睛,“雖然那些人魚沒說,但我大概知道母巢的原理?!?br/>
    “那應(yīng)該是某種起轉(zhuǎn)換效果?!编嚥祭嗦詭钜獾乜戳讼乱浪?,“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結(jié)合了那些傳說而得到的猜測,如果你哪天找到了真相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

    轉(zhuǎn)換裝置,被魚吃掉的人,母巢……依塔娜腦中反復(fù)盤旋著這幾個詞匯,半晌才壓下想法。

    “聽說人魚的歌聲有蠱惑人心的效果,這是真的嗎?”依塔娜問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

    鄧布利多長長的嗯了一聲,似乎是在猶豫和懷疑,語氣也帶上了些不自信:“這一點我并不能確定,雖然很多民俗傳說都有類似的說法,但我畢竟沒有真正聽到過人魚的歌聲?!?br/>
    “您都能和他們交流了,因為沒有聽過他們唱歌嗎?”

    “依塔娜,人魚是不會輕易唱歌的?!编嚥祭嗾f,“他們說過,只有在進(jìn)行一些儀式的時候才會歌唱?!?br/>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yōu)槭裁从謺酶杪曇T水手觸礁而沉船的傳說呢?”

    “哈哈,依塔娜,我想你大概搞錯了,人魚和海妖,是兩種不同的生物啊。”鄧布利多笑了。

    “好吧?!币浪韧铝丝跉?,表情一點點嚴(yán)肅,終于,在鄧布利多也認(rèn)真起來的眼神里,依塔娜開口了:

    “昨天晚上,我聽到人魚唱歌了?!?br/>
    鄧布利多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一動,“昨天晚上?”他確認(rèn)般重復(fù)。

    依塔娜點了下頭,“艾瑪晚上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們寢室的窗外聚集了數(shù)十條人魚,他們在唱了一首歌后才離開,艾瑪嚇得做了一晚上噩夢。”

    “人魚,還唱歌了,這需要和迪佩特校長說一下?!编嚥祭嗾J(rèn)真起來,隨即他又皺起眉,“他們除了唱歌以外還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嗎?比如敲玻璃,或者和你們交流?!?br/>
    “沒有,唱完歌以后他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后就離開了?!币浪热鐚嵒卮?。

    “原來這才是你來問我人魚的原因?!编嚥祭嘈α艘幌?,“依塔娜,你愿意相信我嗎?”

    “說實話,其實我連我自己都不是那么相信,更不敢說什么相信您之類的話了,但我覺得您是個為大多數(shù)人著想的好人。”依塔娜似笑似嘆地說了句,然后話鋒一轉(zhuǎn):“你是想問我在這之前做過什么嗎?我也沒做什么,就是同樣唱了一首歌而已?!?br/>
    “而我們唱的是同一首歌?!?br/>
    說到這里,她又補充了一句:“嗯,我大概記得是這那幾個發(fā)音,但不保證百分百正確,畢竟我其實根本聽不懂他們在唱什么,”

    “那你愿意再唱一遍嗎?”鄧布利多問。

    “沒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