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愿意?”沈暮臣看到對方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他是想不通,怎么會有人不喜歡祁宴這樣的小丫頭,雖然有時候這丫頭的腦洞是和正常人不一樣,但是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擁有了足夠的默契。
殘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上,沒有什么愿意不愿意。
兩個人之間,最為真實的一點就是這樣。
“三爺,那您保重?!?br/>
之前本來應(yīng)該讓北來的,但是那個丫頭現(xiàn)如今變得和普通的情況不一樣了,而且身受重傷,祁宴那邊又沒有人照料,就在殘在這邊冠冕堂皇的想的時候,那邊的祁宴突然出現(xiàn),想要過來這邊?
殘:“…………”
怎么回事,看來祁宴小姐想要過來這邊。
到底是因為什么呢?兩個人分明不是這種感覺啊。
“祁宴小姐,您怎么過來了?!?br/>
殘本來以為對方不會過來,所以想著送她回家的。
沈暮臣已經(jīng)帶著大部隊的人馬離開了,就剩他們幾個在這里,說的好聽點就是為了保護祁宴,祁宴看著遠(yuǎn)去的方向皺了皺眉頭:“討厭鬼。”
殘:“討厭鬼是誰?”
祁宴抬頭,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殘,這種事就不要想著知道了?!?br/>
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殘:“…………”
怎么這次跟著三爺去執(zhí)行任務(wù),他有一種被小女孩征服的感覺,之前從來都沒有過這個樣子的,現(xiàn)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說起來心情也不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祁宴的實力他是非常認(rèn)可的。
“祁宴小姐,我們回家吧?!?br/>
殘非常的溫柔,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他這個人說來也奇怪,并不是那么好相處的人,可不知道為什么,因為祁宴的原因,自己現(xiàn)在變得有點兒讓人琢磨不清了。
祁宴點了點頭:“有勞了?!?br/>
至此,她去歐洲的事情徹底的結(jié)束。
關(guān)于自己的那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沈暮臣,她相信肯定會有人告訴沈暮臣的,但是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大熊,所以很有可能就是殘,其實殘知道的也不多,所以說了并沒有什么事情,她其實也不在乎。
因為沈暮臣并沒有過問她任何事情。
她現(xiàn)在想的是周末去南家,見南初霽小哥哥。
這位小哥哥不管什么時候,都是一副神秘的姿態(tài),如果這次可以見到話
,一定會是很開心的事情,她是這么想的。
她拿出來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發(fā)消息。
祁宴:[崽子們,我回來了,我們要不要約會啊。]
駱卿卿:[賀景希和溫之婉在一起了。]
季橙:[是的。]
祁宴:…………
這件事情到底和自己有多大的關(guān)系,不管是誰,都想要婉轉(zhuǎn)的告訴自己,溫之婉為此還打了一個長途電話,至于其他人,就更加過分了,尤其是自己最為親近的兩個朋友,居然會想著在自己心情好時候如此做。
[當(dāng)然,我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想要去哪里玩?]
駱卿卿的消息再次發(fā)了過來。
但是這個時候,祁宴已經(jīng)有點兒絕望了。
自己的好心情完全被影響了,所以很糾結(jié)。
季橙:[或許我們明天就可以見。]
祁宴:[…………]
她不過就是去了歐洲一趟,怎么感覺駱卿卿和季橙之間的氣氛有點兒不太對呢,對自己的感覺也很奇怪,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她承認(rèn),大概是自己太過于敏感了吧。
[大佬的意思是讓你多注意身體,休息一下,至于早來一天和晚來一天根本就沒有什么區(qū)別,你知道我們快要考試了嗎?]
駱卿卿發(fā)來了一長段話。
祁宴回復(fù):[我知道,那我們明天見吧。]
她其實腦海里還在回想剛才殷依桐的動作,大家心里頭都是默認(rèn)的,殷依桐才是沈家掌權(quán)人沈暮臣的未來妻子,所以很多時候,雖然沈暮臣并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她都在假裝自己扮演著這個角色。
就比如說今天。
祁宴有點兒疑惑,上一世的事情……
關(guān)于殷依桐她記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自己和沈暮臣結(jié)婚之后,沈家的人一直不服自己,而且殷依桐在沈家工作很多年,隨隨便便就可以打壓自己,讓自己卑微到塵埃里,但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卻沒有想過這些。
也沒有想過求助沈暮臣,一直活在自卑的陰影里,最后導(dǎo)致了輕微的抑郁,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所以她每次看到殷依桐的時候,都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這個女人不會撒嬌也不會過其他的什么,她可以不知不覺之間就讓人變得非常的低人一等,因為她所在的位置和所達到的高度,都是俯瞰著別人的。
殷依桐,實在是讓人頭疼。
上一世的時候,她根本不喜歡她的缺點,而
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愛沈家的權(quán)利多一點,還是愛沈暮臣多一點,這個女人的心機深不可測,而且不會輕易讓別人看穿,也不會做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降低自己的格局。
“啊,頭痛。”
祁宴回憶了太久上一世的事情,莫名扎心。
自己有很多的事情可以處理,卻偏偏選擇了最難的一項,不知道是在考驗自己還是在作死,現(xiàn)如今自己都分不清楚什么是什么的,腦海里一片糊涂。
“祁宴小姐,我回來了?!?br/>
大熊坐在輪椅上,被包裹的五花八門。
祁宴看著大熊這個樣子,本來是應(yīng)該要覺得恐怖的,還有點小心疼的,但是她一時間沒有忍住,差點笑了出來,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笑完了之后才開始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要這樣的?!?br/>
熊北:“…………”
都已經(jīng)笑完了還說什么呢。
這個時候能不能閉嘴就好了???
“大熊,我覺得你真的是太辛苦了,我之前的時候總是懟你,對不起,我應(yīng)該像你道歉的。”祁宴非常正經(jīng)而又嚴(yán)肅的道歉,可是熊北總是覺得她心里頭想要笑。
但是卻沒有辦法,這是主子的女人只能寵著。
誰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遇到了這么一個冤家。
“祁宴小姐,我提前出院,只是為了讓你不要太過于孤獨。畢竟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還是挺讓人不放心的。”熊北用一種非常專業(yè)化的語氣說的,而且現(xiàn)在的三爺不在家。
祁宴:“…………”
怎么有一種大熊適合報復(fù)自己而說的話呢?
“我拜托你清醒一點,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說這些的,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好好養(yǎng)傷,而且如果你繼續(xù)這個樣子的話,我很有可能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那樣,我會很有罪惡感的?!逼钛鐕@了一口氣,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變自己的惡趣味?
熊北這個時候一臉的正氣:“您放心,我們管家有么管家的自尊,就算是你做什么說什么我們都絕對不會退縮的,這就是我們的人格?!?br/>
祁宴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熊北在今天突然閃現(xiàn)了他男性荷爾蒙的一面,非常的霸氣,讓自己想開口阻止他的時候都覺得有點過分。沒有辦法,祁宴尷尬的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她起了一個大早。
并沒有體會到普通人艱辛的她正在慢慢的如同蝸牛一樣的蠕動走進教室,
班里的同學(xué)看到她的時候,都有點恍若隔世,畢竟祁宴已經(jīng)快有一周沒有來上課了,不想她是假的,可是現(xiàn)在說想她,也像是假的。
“祁宴,你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你離開的時候我是多么的空虛寂寞冷,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旁邊都沒有個人,我都特怕鬧鬼?!瘪樓淝湔f的煞有其事,簡直不要太恐怖。
祁宴:“…………”這丫頭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教室里的其他人:“…………”
這是準(zhǔn)備要當(dāng)他們不存在嘛?
一個完好無損的教室怎么可能會鬧鬼?+班來的這位小同學(xué)為什么她的腦洞總是讓人匪夷所思呢?我覺得這個時候還是應(yīng)該閉嘴的比較好。
“卿卿,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要拉拉扯扯了,很多人都在看我們這邊?!逼钛邕€是很難適應(yīng)這樣的場合,很不喜歡被別人圍觀,也很不喜歡和別人擁抱。
駱卿卿:“…………”
突然開始了委屈巴巴的。
這個丫頭如果去當(dāng)演員的話,絕對很可以。
“祁宴,我覺得你自從歐洲回來之后就變得冷血了,因為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愛了,而且你剛才還拒絕了我的愛,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不能像以前那樣了,因為你剛才非常非常讓我傷心。”
駱卿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丫頭看起來很傷心。
祁宴:“…………”
所以自己這是剛來,唱的哪一出???
祁宴有點兒懵逼了,最后季橙看到這個樣子,主動開口說道:“駱卿卿最近有點兒戲精,你不要搭理她,趕緊過來準(zhǔn)備上課啊。”
駱卿卿:“…………”
她什么時候是個戲精了?
祁宴:“…………”
她也有點兒奇怪,第一次聽大佬說這么多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