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榮佑霖拖著的封落雪,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不過聽到“死”這個字,她竟然一分的恐懼都沒有,心里面竟然是即將要解脫的寬慰。
“啊……”
封落雪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身子再次被甩到了榮佑霖臥室里面的大床上。
她意識到不對,往后縮了縮,“你不是要弄死我嗎?帶我來這里干嘛?呵呵,榮佑霖,你不怕我死了,弄臟你的房間嗎?”
封落雪是故意的,她又怎么不知道,在榮佑霖生氣發(fā)脾氣的時候,千萬不能7;150838099433546頂撞他,說兩句好話,說不定也就蒙混過關(guān)了。
可是現(xiàn)在,封落雪一心求死,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管家一直讓她忍,忍忍忍,可是忍到了現(xiàn)在,她又換來了什么?
呵呵。
封落雪扯動著嘴角,那雙杏眼此刻充斥著絕望,看向榮佑霖時,卻又是那么的凄冷和委屈。
她本來就沒有做錯什么啊,是他,是他一直在冤枉她,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永遠都是錯的。
既然在他榮佑霖眼里,她是那么不堪的一個女人,那么又何必還留著她在身邊呢?
“榮佑霖,你真該,三年前就弄死我!”
封落雪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么一句話的,巴掌大的瓜子臉上,清淚兩行,美目中的情緒,讓榮佑霖抬起的手頓了頓。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說,那個車上的男人是誰!”
榮佑霖說完,整個臥室的氣氛都是沉默的,她怎么就這么嘴硬呢?這個女人到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么?
為什么?都已經(jīng)有傭人親眼看見,她上了一輛豪車了,怎么還是不承認(rèn)?說出那個男人是誰,有這么難嗎?
“我可以不追究你,我只要你說出來,那個車?yán)锩娴哪腥耸钦l!”
榮佑霖的聲音幾乎都在顫抖著了,他在極力的忍耐著心中即將噴涌而發(fā)的怒火,說出來啊,他已經(jīng)在讓步了,只要她說出來,他可以不追究她為什么會上那輛車的!
“你弄死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封落雪說著說著笑了,扯出一個極為譏諷的笑容,榮佑霖你看到了嗎?你平時就是這么嘲諷我的,這個表情,現(xiàn)在我甩給你,你心里面什么滋味?
哈哈哈。
封落雪現(xiàn)在只想笑,痛苦并又快感著,一直都是他榮佑霖說一不二,這次,她終于掌握了主動權(quán)了。
弄死她把。
趕緊弄死她吧,每天提心吊膽的活著,怎么都猜不準(zhǔn),他到底怎么又發(fā)脾氣了,自己到底又做錯什么了,這種生活真是太累了。
所以,放過她吧。
若有來生,希望再也不要遇到。
封落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榮佑霖那張臉,少見一秒都是好的,眼不見心不煩,這就足夠了。
“榮佑霖,你干什么……”
封落雪突然感覺自己的套衫被掀開,蒙在了自己的臉上,下身的牛仔褲,已經(jīng)被榮佑霖拉開拉鏈了。
她拼命的扭動著身子掙扎著,“你這是干什么,榮佑霖,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
雙手被榮佑霖的一只大手鉗制著,高高的舉過了頭頂,不到一分鐘,褲子已經(jīng)被榮佑霖扒了下來。
“呵,不是尋死嗎?行,我讓你死在我床上,這也是一種死法兒!”
榮佑霖一邊啃咬在封落雪的胸前,一邊報復(fù)似得說著,越是感覺到她激烈的掙扎,他體內(nèi)的那股興奮就越是激動。
一絲不掛的她,就這樣呈現(xiàn)在了榮佑霖面前。
榮佑霖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封落雪身上,語氣輕佻而羞辱。
“怎么樣?死之前,還要做我的女人,是不是很絕望?”
榮佑霖說道,剛準(zhǔn)備挺身而入,便感覺到身下的女人突然不掙扎了,小巧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下,竟然安分下來了。
怎么?
榮佑霖不習(xí)慣的蹙眉,動作也像是凝固了似得,臥室里面安靜下來,還能聽到封落雪小聲的啜泣。
他伸手把蒙在封落雪臉上的套衫拉下來,那張梨花帶雨的便瞬間呈現(xiàn)在他面前,杏眼紅彤彤的,已經(jīng)腫了一圈兒了。
潔白的牙齒死死地咬著淡粉的唇,已經(jīng)咬出了幾處鮮血,長長的睫毛還在不停的抖動著,又是一行清淚滑落。
枕邊已經(jīng)被浸透了,榮佑霖愣了愣。
這個女人,真的這么厭惡跟自己在一起?
每次想要她,都跟要她的性命似得,不過是男歡女愛,她可以上別的男人的車,怎么就不能上他榮佑霖的床了?
錢,他有的是,整個帝都,還有比他更有錢的?
權(quán),更不用說的,他也有,特種部隊的大隊長,不是誰都能輕而易舉的當(dāng)上的。
人,他這副長相,隨便拉出去,就比娛樂圈里面的小鮮肉還要吃香。
可是,怎么偏偏這個封落雪,就是不買賬?
“榮佑霖,你給我開門!你這個混小子,你做什么傻事要!”
榮老爺子的聲音,正適時宜的在門外響起來了,榮佑霖皺了皺眉頭,思緒還沒平穩(wěn)呢,那邊臥室門就已經(jīng)被榮老爺子的保鏢給撞開了。
外面圍著一群人。
外面圍著的一群人……一哄而散了。
“握草!你們干什么呢!”
榮佑霖一把拉過薄被,把封落雪的身子給嚴(yán)嚴(yán)實實的裹住了,怒不可遏的望著門外的人。
榮老爺子只是聽管家說,榮少爺又發(fā)脾氣了,說要弄死封落雪,這才帶著保鏢浩浩蕩蕩的上來了,而那些圍觀看熱鬧的傭人,是因為自己覺得人多力量大,可以壓制一下榮佑霖這囂張的脾氣,所以也就默許他們跟著一起上來了。
可是……
開門沒想到,竟然是這副春宮戲?。?br/>
“我的錯我的錯,少爺是我的錯,我們這就下去。”
管家見這情形,趕緊眼疾手快的把臥室門給關(guān)上了,雖然門鎖已經(jīng)被保鏢踢壞了,但是關(guān)上還是沒問題的。
榮老爺子也是頓了頓,咳咳了兩聲,被管家和保鏢一起攙扶著下樓去了,一邊下樓梯,還一邊打著心里面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