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力道從鎮(zhèn)魔劍中傳來,震蕩在江源五臟六腑之中,直接將江源震得吐出數(shù)口鮮血,其中更夾雜著內(nèi)臟,在空中飛出一條血線。
“死……”劉恒左肩之上血流不止,面色發(fā)白,三尖叉朝著空中一指。
“海神軍……”
海神像也舉起右手,三尖叉之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藍色的水洞。
吼……
一聲嘶吼,一只海獸從中飛出,緊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這海獸個頭雖然不大,只有一丈左右,但是片刻便已經(jīng)飛出百只。
這海神軍乃是劉恒三尖叉的最大神通,雖然在靈界能夠召喚出六百海獸,但是在人間界因為靈氣緣故,只能召喚二百頭左右,個頭也小了一倍,但是對付江源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了……
“能死在我海獸口中,也不枉你此生了,螻蟻一般,也敢傷我?”劉恒哈哈大笑起來,體內(nèi)靈氣瞬間爆發(fā)到了極點。
血線的盡頭,卻是江源頭朝下,倒掛在空中,一動不動。
第一頭飛出的海獸已經(jīng)張開了血盆大口,江源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這海獸銅黃的牙齒下流下的口水,聞到令人作嘔的腥臭。
忽然之間,藏在身后的左手,背山印閃閃發(fā)光。
手掌大小的背山印在最后一刻被江源剛好按在了第一頭海獸的額頭之上。
“轟……”海獸應(yīng)聲消散,就連水霧都沒有留下。
“背山印……鎮(zhèn)壓……”
江源大喝,手中背山印猛然放出耀眼的光芒,隨著江源體內(nèi)靈氣的涌入,瞬間變大,朝著海神像鎮(zhèn)壓而去。
一聲聲爆裂在背山印碰到海獸的時候響起,眨眼之間,這背山印已經(jīng)有三百丈大小,從高空落下來。
“怎么可能……這是什么神通……不……你連云丹都沒有,怎么可能有神通……”劉恒大吼著,舉起三尖叉刺去。
二者相撞,三尖叉直接段成了兩截,背山印也被從中間穿透……
一股精血從劉恒體內(nèi)噴涌而出,手中三尖叉段成兩截,海神像直接消散不見,雙膝一彎,急忙用省下的半截三尖叉撐在空中,半跪著。
可江源還在背山印后,光華之后,江源身體之上赫然多了三個血洞,鮮血從中留了出來。
手中的鎮(zhèn)魔劍,穿過了劉恒的丹田,那顆云丹,赫然破裂,劉恒睜大了眼睛,卻沒了呼吸。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輸,精鋼所造的本命靈寶,為何會輸給一個連神通都沒有凝成的下界之人。
若是江源沒有領(lǐng)悟風(fēng)些雷訣第二重,也不可能破了劉恒的海神像。
此一戰(zhàn),比之傅鐵更加慘烈,江源這才感覺到了真正的云丹后修為的強者是什么樣的存在。
江源擊殺劉恒之后,已然是夕陽西下,一日之內(nèi),三場戰(zhàn)斗,就算他洗精伐髓,修為恢復(fù)的再快,也頂不住這般的強度,萬骷老祖的骷髏之上已經(jīng)漸漸有了血肉。
可這時候,江源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這青山深處,兇獸無數(shù),再加上方才的大戰(zhàn),自然會引起不少兇獸的注意,此刻最安全的地方,便是劉恒所設(shè)置的那道屏障之中。
江源用最后一絲的清明,朝著劉恒布置的屏障之中飛去,體內(nèi)的靈氣,匯聚在右手之上,最后一倒青玉雷丸,將他送進了這屏障之中。
江源落到了幾十丈方圓的屏障之內(nèi),被青玉雷丸擊穿的屏障瞬間又恢復(fù)如初。
可進入到了屏障之內(nèi),江源變后悔了,他體內(nèi)靈氣匱乏,又加之屏障之內(nèi)毫無靈氣,根本無法恢復(fù)修為,頭暈?zāi)垦V,卻看見柳馨然已經(jīng)站起身來。
屏障之外,赫然又籠罩著青色,從遠處看,與大青山融為一體。
柳馨然面色紅潤,如雪的肌膚之上透出一絲溫潤,緩緩的朝著江源走來。
江源咬了一口舌尖,一絲清明之意方才涌上心頭,再看柳馨然,已然是走到了江源眼前,白裙之下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口吐蘭香之間,沒有絲毫的嫵媚,而是一眾絕世獨立的傲然。
江源忽然發(fā)現(xiàn),他在無法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絲毫靈氣,就算是靈氣匱乏,他也不應(yīng)該是這種狀態(tài)啊……
一股幽蘭之氣傳入了江源鼻中,江源頓時亂了方寸,這屏障之內(nèi)竟然盡是催情之氣。
芊芊細手已然緩緩撩上了江源的胸膛之上,一股冰涼之意從他熾熱的胸膛之上傳入體內(nèi),頓時清爽無比。
一雙玉足環(huán)繞在江源雙腿之上,另一只手朝著腿根而去。
江源體內(nèi)不能調(diào)動的靈氣忽然暴走,藍色漩渦開始逆時針旋轉(zhuǎn),精血逆行,鮮血從鼻孔流出。
一雙薄唇輕輕咬住了江源的右耳朵:“此藥乃是合歡丹,若你今日定要拒我,你我二人近日就是有金丹修為,也逃不過此劫,便宜了你,總比便宜了那個畜生的好!
江源心中再無任何反抗的念頭,雙臂緩緩抬起,雙手從柳馨然雙腿之上慢慢撫到了美背之上,柳馨然身體猛地一縮,直接撲到了江源胸膛之上。
江源頭很痛,痛的快要炸裂了,天在下沉,地在上抬,二者相互交融,猛地炸裂開來,飛出了一只蝴蝶,蝴蝶很美,美的江源伸手要抓住它。
江源伸手,卻睜開了雙眼,那美麗的蝴蝶,化作了一道美妙絕倫的倩影,一道薄紗從脖子處纏下來,從兩腿之后又廢了出來,赤裸的胴體一覽無余,可那張面容卻與之前的柳馨然有些不同。
不是不同,而是比之前的她更美了,江源說不出來哪里美,只知道若沒有遇到宮羽與上官瑤,此人便是天上人間最美的,一切都恰到好處,盈盈一握之間,說不完的柔情似水。
柳馨然回過頭來,面無表情道:“醒了?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江源忽然看不透柳馨然的修為,超過了人間的修為,但是卻不是簡單的云丹。
“我為何要死?”江源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沒有穿衣服。
柳馨然看了江源一眼,扭過頭去,看著月光:“你與我合歡,你就得死,不是被我殺死,就是被別人殺死,你不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愿第三個人知道你我之間的事情!
“你是靈界之人,身份尊貴,我不過一個人間小子,何德何能能夠與仙子春宵一度?”江源自嘲道。
柳馨然沒有說話,江源說的不假,正因為如此,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因為對她,對家族,對宗門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
江源朝前走了兩步,與柳馨然并肩而立:“我不能死,我能殺了劉恒,殺了傅鐵,殺了魏無塵,誰要殺我,我就會殺了誰。”
“我也知道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可是,你就算現(xiàn)在修為精進,在人間界也未必能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