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地圖的引導(dǎo),一行人走的非常順利。
同樣走的挺緊張。
在逼仄黑暗的墓道里行動,本身環(huán)境就會讓人感覺很壓抑,另一方面,他們免不了思考一個要命的問題——男蛇人有沒有被炸死。
如果被那幾根雷管給炸死了,當(dāng)然是好的。如果沒被炸死,那他們還是要直面這個致命危險。這時候,能不能在被男蛇人找到前,他們先行離開,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了。
陸清個人覺得,雷管不一定能炸死男蛇人。
畢竟子彈都沒用。
但應(yīng)該還是會重傷的。
盡管四人都有意識的加快速度,可陸清、越青衣和簡弗瑜三個負(fù)傷,沒辦法一直趕路,走一段時間就需要停下歇歇,然后再繼續(xù)。
穆祈是唯一安然無恙的,但也實實在在的背著個秦九,同樣走走停停。
最后在他們快要精疲力竭時,終于有驚無險的找到了目的地。
“那個就是了?!?br/>
陸清比對了下臨摹的地圖,再舉著手電筒照向前方,確認(rèn)無誤。
其他人松了口氣,趕緊過去。
就見走廊的盡頭,是道閉合關(guān)著的石門,門口兩側(cè)各有尊石像,不是獅子老虎類的守門獸,而是人面蛇身的形象。
越青衣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回事?墓主就那么喜歡蛇人嗎?我就沒見過誰用蛇人來守門的。”
“那你現(xiàn)在見到了。”
陸清邊說邊走上前,見石門門身上刻有圖案,摸索著一點點看過去。
后面簡弗瑜幫穆祈放下秦九,讓人靠著墻,隨后過來幫陸清照明。
簡弗瑜道:“門有機關(guān)才能打開是嗎?”
“機關(guān)?這地方哪兒有機關(guān)?”
越青衣左看右看,四處摸索檢查。
陸清看完石門上的全部內(nèi)容,發(fā)現(xiàn)這是一幅完整的祭拜圖,大體內(nèi)容約莫是底下的很多人在朝著同一個方向祭拜,最上方的蛇人也面向那個方向。
看上去,就像是蛇人在指示他們祭拜的方向。
蛇人?
指示?
陸清立即看向兩側(cè)的蛇人像,恰好越青衣四處找不著,已經(jīng)將目光投向了蛇人像。
一看之下,越青衣訝道:“這蛇人還是個斜視眼。”
“那蛇人也是。”
坐在地上緩神的穆祈指著另一邊的說道。
不過細(xì)看之下,還是有不同的。左邊的蛇人斜視右邊,右邊的蛇人斜視左邊。
陸清和簡弗瑜對視一眼,簡弗瑜點點頭,走到另一尊前。
陸清道:“你們試試,能不能推動石像,或者轉(zhuǎn)動它們,往它們斜視的方向動?!?br/>
“這么大的石像……我們動它??”
越青衣比了比石像的高度,足足有近兩米。
她:“……你是在開玩笑,還是太高看我們目前的力氣了?”
說歸說,越青衣還是聽話的動手。
就聽轟隆一聲,還真別說,石像是能夠轉(zhuǎn)動的,只不過石像實在是太沉重了,越青衣只挪動了一點。
“越姐,我?guī)湍恪!?br/>
穆祈從地上爬起來過去,和越青衣一起過去用力推石像,使出全身的力氣來才推動起來。
陸清去幫簡弗瑜。
她們就更加費力了,好不容易推動一大半,得穆祈推完又過來幫忙才全推開。
兩尊石像挪開后,露出下面,都是個下凹的方洞,里面有個鐵環(huán),連著的鐵鏈深入地下。
四人又合力拉出鐵鏈,石門才終于轟然打開。
“太好了,終于能進去了!”
穆祈眼睛一亮,想也不想的跑到石門前,盯著緩緩打開的石門。
陸清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灰,道:“準(zhǔn)備下,進去時候小心……”
下一刻,陸清耳朵微動。
有破空之聲自門內(nèi)乍響,就像是什么尖銳東西射了出來。
同時發(fā)現(xiàn)的還有越青衣。
“有危險!”
電光火石之間,陸清直接一個橫踢腿將穆祈踢向墻壁,自己猛地推了把簡弗瑜,朝后退去。
越青衣離得遠(yuǎn),避讓的也及時。
“嗖嗖嗖!”
四人猝然抬頭看去,就見數(shù)十支寒光凜冽的厲箭沒入她們方才站的地方。
力道之強勁,箭尾還因慣性噌噌晃動。
穆祈臉色驟白。
要不是陸清及時,他就被刺成個刺猬了!
“陸姐,謝……謝……”穆祈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陸清擰眉站起身,在包里翻來翻去,最后干脆用匕首撕下一塊衣服,包住先前報廢的手電筒。
然后問越青衣要過打火機來點燃衣服,用力扔向門內(nèi)。
借著臨時的火光,四人只隱約看到里面空間很龐大,自門口向里照亮的地方是空曠的。
等了幾秒,簡弗瑜道:“沒有其他危險了,可以進去?!?br/>
穆祈一聽,立馬爬起來過去背起來秦九。
越青衣狐疑的看他:“怎么一提進去,你比我們還激動?”
穆祈眨眨眼睛,道:“終于能離開這里了,能不激動嗎?再說,越姐,你們不是說里面跟我祖輩可能有關(guān)系?我這終于能靠近謎團的真相了?。 ?br/>
越青衣又看他一眼,說不上是信還是沒信。
見陸清和簡弗瑜開路往里走了,他們也跟上。
進去后,手電筒往周邊一照,看到墓室內(nèi)景時,四人禁不住齊齊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他們第一想法是:壯觀。
這個墓室與先前看到的截然不同,足足有先前的五六倍大,肉眼能看到的四周墻壁全是浮雕和壁畫,兩側(cè)各有五根巨大的圓柱支撐。并且,兩側(cè)的圓柱與墻壁之間并不是空地,而是寬約三四米,長約十幾米的池子,池內(nèi)的水已然結(jié)冰,冰面上縈繞著淡淡的霧氣,令他們更看不清池內(nèi)。
可能是兩邊冰池的緣故,墓室里的溫度極低。
四人哪怕穿著厚實,都被凍的有點哆嗦。
“哎,那里是什么?”
穆祈余光一瞥,忽然看到池邊有東西。兩邊池子都好像有。
中間的這塊空地比兩側(cè)是高出了幾個臺階的。
陸清走向左邊,簡弗瑜就往右邊去。
越青衣剛要也過去,被穆祈可憐兮兮的叫住;“越姐,我背著秦九,不方便放下,別留我一個,我怕啊?!?br/>
“瞧你這膽量?!痹角嘁聼o語的停住,只得揚聲問:“池邊什么東西?”
陸清走下臺階,用手電筒一照,神色凝重起來。
她與簡弗瑜的聲音同時響起。
“是人?!?br/>
“準(zhǔn)確的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