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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軍營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偏西,平時以整齊干凈著稱的軍營充滿了蕭瑟的氣氛,洪水帶來的爛泥和水藻還掛在營房上,只有幾名士兵懶洋洋的打掃著衛(wèi)生,大部分的士兵都躺在空地的石坂上,撫摸著干癟的肚皮曬太陽。
“啊哈,下午好啊,我的朋友們!”圖薩鐸一進入軍營就大叫大嚷,死氣沉沉的軍營立即喧鬧起來,士兵們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幾十袋糧食,四名中級魔法師和一群鐵甲劍士從肯布斯的房間跑出來,興高采烈地和圖薩鐸打著招呼,就在剛才他們和肯布斯大吵了一場,因為山谷里很多的煙囪冒出了炊煙,黑麥的清香遠遠的飄進了他們鼻孔。他們不理解肯布斯為什么會和圖薩鐸鬧崩,連累他們跟著餓肚子。
“嗨,圖薩鐸大人,您今天顯得特別威猛!”
“當然了!圖薩鐸大人的精神控制力比魔導士還要強大!”
“哈哈,你們這幫雜碎!”圖薩鐸拍了拍肚皮走進了肯布斯的小屋,剛一進門,他就把鐵葫蘆放到了桌子上,沉重的鐵葫蘆壓得桌子來回搖晃,吱吱做響。
肯布斯早就聽到了圖薩鐸的聲音,他不但沒有出去迎接,反而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蓋住了臉。他的房間依舊是臭氣哄哄,只是平時塞進床下的酒瓶整齊地拜訪在墻角,看樣子嗜酒如命的肯布斯對這些空酒瓶還抱有幻想。
“肯布斯大人,你接待客人的方式為什么和鴕鳥一樣?”圖薩鐸抓起鐵葫蘆朝著肯布斯丟了過去,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你.....”肯布斯一把揭開了蓋在頭上的被子,滿臉的怒氣正要破口大罵,可是巨大的酒葫蘆阻止了他,他揪掉軟木塞子,哼了一聲,猛灌了兩口,吧嗒著嘴說:“這個酒葫蘆還不錯,但是我不會原諒你的過失。”
圖薩鐸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沉吟了一會說:“我得到了你母親和妹妹的消息?!?br/>
“他們在哪里?”肯布斯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酒葫蘆掉在地上,酒灑了一地。
“在奧斯林城邦大王子府邸。”圖薩鐸干咳了一聲說:“我剛帶人從那里搶回來一些糧食,但是你母親和妹妹被關在水牢里,我沒有能力救出她們,就連我都差一點死在三名高級魔法師的手中。”
“水牢?”肯布斯腦子嗡的一聲,他的眼前馬上浮現(xiàn)出冰冷的污水,山貓那么大的水老鼠和連野狗都不愿意吃的囚食。
圖薩鐸瞥了肯布斯一眼,似乎很能體諒他的心情“我保證會救出她們,噢,我會為我做的事情負責!”
“什么?”肯布斯還在為母親和妹妹的遭遇痛心,半晌才緩過神來,聳了下肩膀冷笑著說:“算了吧,三名高級魔法師就差點要了你的命,據(jù)我所知大王子府邸最少還有十幾名中級魔法師和三名圣冥騎士?!?br/>
“糞土!”圖薩鐸把腳丫子搭在桌子上,輕輕活動著頸椎“他們在我眼中都是糞土!”
“哈哈!狂妄的野蠻人!”
“閉嘴!”圖薩鐸大聲阻止了肯布斯的狂笑,手指著外面的空地說:“我?guī)砹艘恍┘Z食,先讓你的兄弟們吃一頓飽飯吧?!?br/>
“我不愿意接受你的饋贈?!笨喜妓孤牭搅艘魂嚹_步聲,抬頭一看,一群鐵甲劍士堵在門口,用復雜的目光看著他?!斑@個.....”肯布斯避開了鐵甲劍士們的目光,猶豫的斟酌著自己的用詞,他不愿意再和圖薩鐸有什么接觸,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跟隨他多年的兄弟餓死。
“那不是饋贈!”圖薩鐸站起身一本正經(jīng)的說:“可以說一次交易。”
肯布斯瞪大了眼睛,自從認識了圖薩鐸以后,這個野蠻人每次見面都會給他意想不到的東西。
“我從奧斯林城邦搶走了大批的糧食,那些糧食最多夠山谷里的人吃三個月。”圖薩鐸朝圍在門口的鐵甲劍士們掃了一眼“當然包括你的這群的兄弟!“
“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戰(zhàn)魔騎兵團的旗幟就會在蠻荒沙漠飄揚,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還在呼吸的生物!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聯(lián)合起來,我已經(jīng)說服了部落首領們,他們負責挖礦,制造銅盔甲和武器,我負責用盔甲換取糧食,還有...救出你的母親和妹妹?!?br/>
“可是......”
“別跟我說什么可是!你是不是想說,你還是奧斯林城邦的騎士,別做夢了!他們已經(jīng)囚禁了你的親人,現(xiàn)在每天睡覺前都會詛咒你幾萬次,還有你的兄弟,他們會砍掉他們的腦袋,掛在通往奧斯林城邦的大路兩旁!”說完,圖薩鐸邁開大步朝外走,指著放在空地上的糧食對鐵甲劍士們大喊“去勸勸你們的大人,要想活命就必須團結起來!我保證讓你們每人都娶上一個漂亮的老婆!”
“喂,你等等!”肯布斯光著腳板追了出去,可是圖薩鐸已經(jīng)帶著一群駱駝武士消失在泥濘的小路上。
肯布斯轉過身,發(fā)現(xiàn)軍營的士兵已經(jīng)圍攏在他和幾十袋糧食的周圍,饑餓讓他們的眼睛散發(fā)出淡綠色的光芒...“唉!”
基本原則:政權是要靠打的,資源是要靠搶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閑來無事,打座江山當當皇帝,搶些資源犒勞小弟,泡個美人生兒育女,王者的樂趣,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