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睂Ψ胶芄Ь?。
白慕雅一愣,有些不解,又抬眸看看莫離琛,心想不會吧,只是一個小小的交通事故,不是真把警司給搬出來了吧,那也……
正想著,莫離琛已經(jīng)拉著她走進(jìn)了一旁的會議室。
白慕雅拉著莫離琛,小聲道:“阿琛,那個,這是干嘛?”
警司介紹道:“這位就是負(fù)責(zé)調(diào)查關(guān)于您家上次收到恐嚇包裹的陳警官?!?br/>
白慕雅這下才明白,莫離琛今天來的目的。
陳警官稍稍說了一下事情經(jīng)過:“莫先生,白小姐,我們在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走訪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有位女士特地訂購了進(jìn)口的玫瑰花,因為這種玫瑰花國內(nèi)只接受預(yù)定,所以我們從這方面著手查到正是這位女士。”
白慕雅接過照片,一看,“林美歡?!”
陳警官點頭,“是的,據(jù)幾家提供預(yù)定這種玫瑰的店鋪里的店員供述,林小姐每次訂好玫瑰花都會留下莫氏集團(tuán)的地址,指定收件人就是白小姐您。而且還有那個恐嚇娃娃,我們也發(fā)現(xiàn),這是她從附近商場購買的,我們也找到了監(jiān)控和同款的娃娃?!?br/>
白慕雅點了點頭,看樣子和她想像的是一樣的。
一旁的警司繼續(xù)補充道:“現(xiàn)在我們警方在和林家那邊的進(jìn)行溝通,希望他們配合我們警方,但是林家十分不配合,說林美歡身有殘疾以及身體不好需要靜養(yǎng),拒絕透露她現(xiàn)在在哪兒,我們現(xiàn)在也在找人?!?br/>
“藏起來了?!據(jù)我所知她精神有問題,難道他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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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堅持認(rèn)為他們女兒沒有精神病,不過我們覺得莫先生,為了白小姐的人身安全,我希望你們出入時要多加注意,我們沒有辦法保證,一個精神病患者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來,我們警方也會全力找到林美歡?!?br/>
莫離琛按滅了手中的煙,道:“那這件事,還要麻煩你們了。”
稍微客套一番后,莫離琛就牽著白慕雅離開了警察局。
莫離琛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上了車,白慕雅看看莫離琛,道:“阿琛?!?br/>
莫離琛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怎么了?”
白慕雅抿了抿唇,說道:“是不是覺得警察這邊靠不住啊?”
他全程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過分要求。
莫離琛稍稍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我能做的事林家也會做,而且林家在政面上更有權(quán)利,所以你知道為什么剛剛他們一臉為難的樣子了,他們愿意說這些,也無非是看在我是莫離琛的面子上,因為他們同樣不敢得罪我?!?br/>
“他們也算是聰明,這是他們想讓我們私底下自己解決的意思?!卑啄窖艊@口氣說道。
莫離琛沒有應(yīng)聲,白慕雅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問道:“阿琛,你打算怎么樣呢?”
“這些事……”他說著,側(cè)頭看著白慕雅,盡可能的用柔和的語調(diào)和聲線道:“你都別管了,我自有主張,嗯?”
白慕雅咬了咬唇,垂眸點了點頭,“好,但是你能告訴我剛剛你和陳警官又說什么,可以嗎?”
莫離琛看著她,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后道:“我只是讓他這件事就到林美歡為止。”
“嗯?”白慕雅不解,“什么意思?”
莫離琛笑笑,發(fā)動了車子,暗嘆一聲,“林美歡是個麻煩,但是她終究只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小姐,想躲也躲不到哪兒去,既然警方有證據(jù)了,我自然會有辦法讓警方動手做事。不管怎么樣,一定要讓她坐牢的,至于判什么罪,那就是司法和林家律師的本事了。所以……”
他說道這兒頓了頓,微微側(cè)頭,兩人眸光對視。
莫離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沒有說什么,但是白慕雅相信他。
“你讓陳警官到此為止是不是也知道林美歡后面還有另外一個人?”白慕雅繼續(xù)問道。
莫離琛不語,看著前面,若有所思。
白慕雅道:“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一開始就懷疑是林美歡,但是后來我覺得林美歡后面還有人,所以……我……”
莫離琛看了看她,嘆口氣道:“別想了,也是我想得不夠周到,我并不清楚你和林美歡的過節(jié),所以要不是喬峰年提醒我,我還一直以為那些都是針對我的?!?br/>
白慕雅搖搖頭。
“我也懷疑是安然教唆了林美歡。林美歡是她棋子,因為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