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內(nèi)甲衣物重新穿好,陸羽閉目運轉(zhuǎn)法力。片刻之后,陸羽打開屋門走了出去。
似乎是有人將陸羽在此高臺接受挑戰(zhàn)的訊息傳了出去,此刻高臺周邊,竟然也是聚集了數(shù)十名修士,在臺下等待觀看!
而那聶家修士熊易,此刻已經(jīng)站在臺上,手中也是持著一桿大槍,淡淡的看向陸羽。
陸羽也冷冷的看了那熊易一眼,縱身躍上高臺。
那主持修士看了陸羽一眼,沉聲道:“下次聽到召喚,要馬上出來比試!否則,便以失敗論處!”
陸羽雙眼微瞇,瞧了那主持修士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主持修士照例將比賽規(guī)則重復了一便,然后高聲喝道:“良國熊易,挑戰(zhàn)良國陸羽!比斗開始!”
“給我死!”那熊易大喝一聲,猛然甩出蓄力已久的一道槍芒,狠狠的向著陸羽擊去。
陸羽似乎是吃了一驚,略微呆愣了一下,那槍芒已是臨體而來!
倉惶間陸羽勉強打出一道槍芒,“嘭”的一聲和熊易的槍芒撞在一起!
可惜陸羽這倉惶一擊,似乎是無法抵擋熊易。
熊易的槍芒,瞬息將陸羽的槍芒吞噬,然后“啪”的一聲撞在陸羽情急之下激發(fā)的磐石光罩之上!
熊易這一擊似乎極其強悍!陸羽的磐石光罩雖然勉強抵住,但卻是被震得向后“噔噔噔……”連退十幾步,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將貫日槍也染成了紅色!
那熊易大喜,腳下一點,沖到陸羽兩三丈之處,然后大吼一聲,身軀高高躍起,再次劈出一道槍芒,向著尚未站穩(wěn)的陸羽豎劈而去!
陸羽磐石甲之上騰起淡淡紅光,迅速經(jīng)由手臂包裹住貫日槍!
“死!”陸羽低喝一聲,一道紅光從貫日槍狂掃而出,一下破開熊易劈出的槍芒,然后“嗤”的一聲,從熊易身體之中一穿而過!
“?。 迸_下有數(shù)名修士都是驚呼出聲!
那空中的熊易,卻是慘叫一聲,身軀竟是分為兩半,大量的鮮血內(nèi)臟噴涌而出,將挑戰(zhàn)臺染出一大團殷紅之色!
“啪,啪”兩段身體跌落在挑戰(zhàn)臺之上!
圍觀的人群一陣騷動,陸羽卻是收起貫日槍,飄身下臺,向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你,你竟然公然在五靈洞府殺人!”那主持比斗的修士,聲音微顫的向著陸羽背影喝道。
“你眼睛瞎了?沒看我收不住手嗎?”陸羽轉(zhuǎn)頭看向那主持修士,語聲森寒道!
這主持修士,擺明了就是聶藤兩家的走狗,陸羽根本不會和他客氣!
“你……”那主持修士氣的雙手發(fā)抖,點指著陸羽,一時說不出話來。
五靈洞府的爭奪比斗,雖然要求點到即止。但修士之間的打斗瞬息萬變,失手殺人的事情,還是時有發(fā)生!只要還在臺上,對手也沒有出言認輸,就不算是違反規(guī)則!即使這主持的修士想要挑毛病尋事,那也是毫不辦法!
陸羽轉(zhuǎn)身離去,不再理會這修士。
其他觀看的修士,多數(shù)也是一邊交談,一邊離去。
剩下的十幾名修士,卻都是受命參與干擾陸羽修煉之人。
彼此對視了一眼,幾名修士躍身上臺,將那熊易的兩截尸體收起,然后離開五靈洞府區(qū)域,御劍趕往五靈城去了!
此刻已是下午申時之初,陸羽回到洞府,關(guān)上洞門,重新跨入靈泉之中,開始修煉。
今天斬殺聶家一名修士,按照陸羽的想法,明天應該是不會有聶藤兩家的修士過來挑戰(zhàn)了!誰會想來送死?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到了第二日的上午,陸羽的洞府,卻是再次發(fā)出嗡嗡之聲!
陸羽睜開雙眼,眼中閃出一絲怒色,暗想道:“真的有人要來送死?”
挺身站起,陸羽帶了空空,打開洞門走了出去。
門外果然又是站了一名中年修士,那人見陸羽出來,冷冷道:“良國聶永成,向你挑戰(zhàn)!”
陸羽掃了一眼遠處是十座比斗高臺,果然,那上面都是和昨日一樣,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纯磁_下,等待上場比試的修士,應該也是不少。
陸羽回身關(guān)上洞門,當先向著比斗臺走去。
十座比斗臺轉(zhuǎn)過,陸羽發(fā)現(xiàn),今天不單是比武臺全數(shù)爆滿,連臺側(cè)的修煉室,也是屋門緊閉,被人占據(jù)了!
陸羽面色陰沉的選了一處報名,排在第四場。
取出一塊中品靈石,陸羽就站在臺下,吸收靈力開始修煉。
這樣的修煉效果,當然是差了平時極多!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聶藤兩家遠比陸羽了解規(guī)則,并且這主持比斗的修士,若不是兩家之人,恐怕就是被兩家買通!只要陸羽有一絲違反規(guī)則的行為,就有可能被借題發(fā)揮,趕出五靈洞府!
那樣的話,恐怕就沒人救得了陸羽了!
即使如此,陸羽身邊的修士,也是沒少了大聲喧嘩,甚至直接上來假意攀談,讓陸羽無法修煉。
陸羽初時惱怒異常,不過漸漸的反倒平靜下來!
他一個小小的二階修士,此刻能拉著這一堆的三階修士在此處浪費時間,也算是一項成就了!雖然聶藤兩家有的是人手,但這樣終歸是要影響他們一些其他計劃。
再說了,聶藤兩家使出這樣的方法,也從側(cè)面說明,目前他們確實是沒有辦法對陸羽下殺手!這也印證了,陸羽選擇來到五靈洞府,還是個十分正確的做法!
想到這些,陸羽也就漸漸的平心靜氣。能修煉一會兒,就修煉一會兒,實在不行,就和空空嬉鬧一陣,反倒讓聶藤兩家修士,有些愕然。
足足過去兩個多時辰,前面三場終于是進行完畢!那主持比斗的修士高聲道:“良國聶永成,挑戰(zhàn)第一千一百零九號洞府主人!雙方上場罷!”
“嗖”,陸羽早已是有些急不可耐的要給聶藤兩家一個教訓,是以當先躍上高臺,冷冷的看向臺下的聶永成!
“我認輸了!”那聶永成卻是淡淡的瞥了陸羽一眼,轉(zhuǎn)而向那主持比斗的修士道。
臺下傳來一陣嬉笑,陸羽卻是心中一堵,攢了許久的怒氣,卻是無處宣泄!
“還可以這樣嗎?”陸羽轉(zhuǎn)向那主持比斗的修士,開口問道。
那修士呵呵一笑道:“當然,恭喜一千一百零九號洞府主人,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贏的了比斗勝利!”
陸羽心中騰起一股怒火,不過卻是無計可施!
飄身躍下高臺,陸羽帶上空空向著洞府之中走去。
回到洞府,陸羽努力平定心神,在靈池之中盤坐下來,開始修煉。
可惜,過了半個多時辰,那洞門之上鑲嵌的晶石,卻又是發(fā)出嗡嗡之聲!
陸羽站起身軀,上前將洞門打開。
毫不意外的,門外果然又是另一名聶家修士邀戰(zhàn)!
和上午一般無二,聶藤兩家折騰了一個下午,等到陸羽上場之時,那聶家修士當即宣布認輸!
陸羽飄身下臺,正要回到洞府,卻聽得挑戰(zhàn)臺的另一側(cè),有人聲音清亮道:“老三,你說這五靈城的修真家族,都是這點出息嗎?為了對付一個小小的二階修士,就把十座挑戰(zhàn)臺都占了,這讓別的人還怎么玩?。 ?br/>
陸羽心中一動,轉(zhuǎn)頭望去,果然見到那莫水寒,以及那名青衣老者,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臺下,此刻卻是出言諷刺。
對這莫水寒,陸羽倒沒有什么惡感,此刻見他竟然出言諷刺聶藤兩家,便向其微微拱手表達謝意。
那莫水寒淡淡的瞥了陸羽一眼,并未說話。而是轉(zhuǎn)向那青衣老者,接著道:“老三,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這些人場場作弊,看的我真是惡心的不得了!這地方待得真不痛快!”
那聶藤兩家的修士聞言,不少都是轉(zhuǎn)頭向著莫水寒怒目而視。
那青衣老者,掃了那群修士一眼,一股似乎浩瀚無邊的強大氣息,猛然從其身上迸發(fā)出來!
聶藤兩家的修士,都是大吃了一驚,紛紛往后退去。
那青衣老者身上氣息,瞬間又是消失不見。其并不理會那群修士,而是向著莫水寒搖了搖頭道:“這個算得了什么?對付敵人,就要不擇手段!你啊,還要向人家學著點!”
“老三,我覺得,你總是拖我后退啊!”莫水寒一臉不滿,舉步離開這處挑戰(zhàn)臺,向著遠處走去。
那青衣老者呵呵一笑,在后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陸羽也是被老者瞬間爆發(fā)出的氣息嚇了一跳!看兩人走遠,陸羽掃了聶藤兩家修士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回歸洞府。
此時天色將暗,陸羽關(guān)上洞門,一刻也不耽擱的開始修煉。
到了第二日,洞府之內(nèi)又是準時響起嗡嗡之聲。
陸羽已然有些習慣起來,又端坐修煉了一陣,估摸著一刻時間將到,才打開洞門,走了出去。
幾乎不用看,陸羽也知道十座挑戰(zhàn)臺已被占滿。
隨意的轉(zhuǎn)了一圈,陸羽選到一個挑戰(zhàn)臺,報名了第五場,然后取出中品靈石,站立修煉。
“陸羽!”身邊突然有人呼喚道。
陸羽吃了一驚,睜眼一眼,果然是莫水寒站在不遠之處!
“你安心修煉吧!我來給你護法!”莫水寒走到陸羽跟前,開口道。
陸羽大為愕然,一時不知道這莫水寒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幫我提鞋,我就幫你護法一次!”莫水寒靠近陸羽,低聲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