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北笙本來溫和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她看在傅西洲的面子上,打算給白惠一個臺階下。
不曾想,白惠一早就猜到她會過來,壓根就沒打算下這個臺階。
既然這樣,她還何必要給面子。
輕輕挑了挑細(xì)眉:“麻煩你進(jìn)去告訴她,十分鐘內(nèi)不把我兒子女兒送出來,就別怪我無情。”
保安大叔有些不敢:“這不太好吧,你畢竟是做兒媳婦的,就……”
“就怎么樣?就應(yīng)該忍氣吞聲?她真當(dāng)我是兒媳婦,會私自帶著孩子們離開嗎?”
保安大叔有些無奈:“她是那兩個孩子的奶奶,肯定不會……”
顧北笙再一次打斷他,耐心幾乎用完了:“我就在這里等十分鐘,不管你去不去通報,十分鐘后,我便炸了這門!”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哥,我們?nèi)ボ嚴(yán)镒!?br/>
陸靳琛的眉頭也蹙得很深,記憶中,就見過白惠兩次,她這個人給人感覺冷冷的,好像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心。
他記得,一開始傅陸兩家是為傅擎玨和奶糖說下的娃娃親。
那時候,所有長輩都認(rèn)為,傅家大少爺,陸家大小姐,天生一對。
結(jié)果白惠不同意,硬是鬧著要退婚。
是傅老爺子為了保存顏面,最后改成了傅西洲。
如今看來,即便是改了娃娃親的對象,白惠也是不同意的。
否則,不會這么擠兌奶糖。
雙手不自覺的握緊,眼底全是不悅。
奶糖是他陸家的千金大小姐,哪里配不上她兒子了?
孩子都這么大了,還想著拆散他們。
這婆婆,奶糖不要也罷!
這般想著,語氣更冷了些:“順便告訴她,我陸家的千金不是誰想踩一腳,就能踩一腳,我今天把話撂這兒,如果她敢拿孩子折騰顧北笙,今后就不用回濱城了?!?br/>
保安臉色一白:“……”biquge.biz
還想說什么,陸靳琛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上了車。
他知道,陸家完全有這個實力。
他想了想,還是轉(zhuǎn)過頭走進(jìn)別墅內(nèi),去找白惠。
不巧,白惠正在講課。
他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進(jìn)去,但白惠的脾氣他很清楚,這要是打斷她,鐵定沒好果子吃。
虞初拿資料回來就看他在教室門口走來走去,壓低聲音喊道:“安叔?!?br/>
安叔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快步走向她。
虞初問道:“你怎么在這里?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傅太太找上門來了,要帶小小姐和小少爺回去,陸家大少爺也來了,剛還放了話,再這樣折騰,就將夫人送出濱城,再也回不來?!?br/>
虞初一聽,臉色頓時蒼白了一瞬。
她就知道,老師不顧一切的將兩個孩子帶來,一定會出事的。
“你去請他們進(jìn)來,好好安撫著,我去跟老師說?!?br/>
安叔面露懼色:“可是……”
“不管什么后果,我來擔(dān)著?!庇莩醮驍嗔怂?br/>
她想,不管老師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始終是一家人。
不能鬧這么僵。
她不希望老師孤獨終老。
她……畢竟不是老師親生的。
看著安叔走出去,這才走到門邊,敲了三下。
教室內(nèi)。
白惠嘴角噙著笑容,讓她本來美麗的容顏端莊溫婉。
這與平時的她,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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