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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喝醉脫衣做愛視頻 說者無意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周老伯在說完之后,就和村民們一起為這些從天而降的鳥類歡呼,但是高陶仙聽后,便有些若有所思。

    雖然說,白團子告訴過她,這世上沒幾個人學過這操控小動物的辦法。但,終究是有其他人會。

    突然想到竇家堡那個陰毒的大小姐,高陶仙心頭泛起一陣不安。她總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什么不對勁。不過,見空中的蝗蟲越來越少,村民全部一幅歡呼雀躍的模樣,她的心也慢慢放松起來,覺得這一切可能都是個巧合。

    這場蝗災因為來的快,去的也快,所以,并未給農(nóng)戶造成多大的損害。

    相反,農(nóng)戶們加速了收割速度,只是一天的功夫,田里的麥子便割了一半多。剩下的便主要是麥子太青,沒法收割,需要稍微等一等。

    白天的蝗災,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雖然很輕松的便被解決了,但是,不管是高陶仙還是在村民,心中都難免有些擔心。

    不過,高陶仙是擔心蝗災不那么簡單。但村民們是擔心突然來個刮風下雨,讓田里的莊稼收不回來。

    “阿娘,你在想什么?”白團子見高陶仙把眉毛皺的跟川似的,立即撲到她懷中撒嬌。

    “白天的蝗災,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币溃@蝗災的產(chǎn)生,也需要一些自然條件。比如說水澇干旱,但很明顯,這個地方不存在這條件。

    若是從臨近的地方飛來,但這附近根本就沒有鬧蝗災的地方。村里的蝗災,出現(xiàn)的太突然,太奇怪了。

    白團子見高陶仙竟然在想這個,立即說道,“有我呢,阿娘你擔心什么!”

    白團子說話間,便使勁的蹭了一下高陶仙的胸。

    李文憲雖是正在燈下看書,卻將白團子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見本該屬于自己的專屬領地給人侵犯,朝著白團子投入一道寒光。

    白團子自然知道自己道貌岸然的阿父,內(nèi)心有多么強大的占有欲。但是,若要以李文憲的標準,白團子不靠近高陶仙才好。但白團子是個眷戀母親的人,他想要時刻呆在高陶仙身邊,便完全無視李文憲冰冷的目光。

    高陶仙向來不是個糾結(jié)的人,亂懷疑也不是她一貫喜歡做的。

    所以,奉行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態(tài)度,她在糾結(jié)了一會后,便很快愉快的洗漱了一下,抱著白團子睡覺去了。

    可憐的悶騷冰山臉,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只能淡定的放下兵書,很自覺的睡在了高陶仙身邊。不過,白團子就比較可憐了,他直接被他狠心的阿父扔給了銀月,讓銀月帶著他出去睡了。

    事實證明,在李文憲與白團子父子之間的較量中,白團子從來都沒有贏過。

    不過,李文憲是終于得償所愿,可以摟著美人去睡了。

    但,很快。外面便風起云涌。

    如高陶仙所料,白天的蝗災,真的不是一場偶爾的意外。

    因為,就在午夜,就在村民很多村民熟睡的時候,外面突然重新穿來一陣嗡嗡的聲音。

    又一批蝗蟲卷土重來!

    很明顯,單純從聲音來判定,這次蝗蟲的數(shù)量更多。

    “蝗蟲,蝗蟲又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村里頓時鑼鼓震天。很多麥子還沒收的人,都朝著麥田跑去。

    因為這蝗蟲來的太洶涌了,數(shù)量又極其的多,所以,轉(zhuǎn)瞬間,不少麥子便被破壞。

    很多村民明知自己用農(nóng)具打不死多少蝗蟲,卻還一個勁的去打。

    這是他們一季的收成,先不說自己吃飯的問題,他們種了別人的地,就需要交租!但如果糧食被蝗蟲吃了,他們還如何交租。

    外面的動靜實在太大,所以,高陶仙很快醒來。

    她醒來后,很快就聽到蝗蟲嗡嗡的聲音,她知道這次的蝗蟲比白天的數(shù)量很多,所以,心中使勁吸了一口氣。

    高陶仙是個行動力十分強的人,所以,她在吸氣的時候,就開始到處尋找白團子。

    只是,哪里還有白團子的身影!

    沒有白團子,也沒有李文憲!

    高陶仙原本以為他們起來滅蝗蟲了,只是,在匆匆穿上衣服尋人時,高陶仙卻找到白團子的身影。

    “阿福,阿福!周老伯,你看到阿福了嗎?”

    周老伯本來就是來找白團子,希望他再去引鳥來,治治這些蝗蟲。所以,聽高陶仙如此說,立即慌忙的問道,“小世子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嗎?”

    “沒有呀,難道和他阿父一起出去了?”高陶仙說話間,便去門衛(wèi)那邊問了問,但門衛(wèi)卻說,沒看到他們出去。

    同時消失的,還有銀月。

    但不管是白團子、李文憲還是銀月,他們要離開,很可能都不走門。只是高陶仙覺得,他們?nèi)羰钦娴某鋈プ鍪裁词拢瑧摃屗?。但現(xiàn)在……

    就在高陶仙在想可以用什么辦法聯(lián)絡那三個人時,突然看到眼前一片紫衣閃過,李文憲扛著銀月,提著白團子出現(xiàn)。

    白團子是個性情很剛毅的小孩,他一被李文憲欺負,心情不好之下,便遷怒了銀月。

    而銀月,竟然為了安撫白團子受傷的小心靈,帶著他去喝酒。

    “冰山臉!”見消失的三個人突然都回來了,高陶仙心中松了一口氣。

    只是,在嗅到那股濃烈的酒味后,高陶仙突然皺眉急急的說道,“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怎么喝酒了,你怎么讓他們兩個喝酒了!”

    李文憲因不喜歡任何人靠近高陶仙,所以,阻止白團子靠近高陶仙。但事實上,他的心中還是很疼愛這個孩子。所以,見白團子竟然去喝酒,心中生了一股愧疚感。

    高陶仙以為李文憲沒事帶著這兩人喝酒,心中十分不痛快。

    若是以高陶仙平時的脾氣,一定過去給李文憲一腳。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蝗災,是怎么滅掉蝗災!

    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蝗蟲把田里農(nóng)戶的糧食都吃了?

    “你說這該怎么辦!”突然從夢中醒來,一下子看到這蝗災,能滅蝗災的人竟然醉了,高陶仙這心中……有些亂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文憲薄唇輕啟,輕輕說道,“火!”

    用火?用火?

    高陶仙也很聰明,一聽李文憲提到了火,她立即想到了那晚趙姨娘用煙驅(qū)逐蚊子的事,所以,便對說道周老伯說道,“快讓村民把剛收割的麥桿子點了,點火用濃煙驅(qū)逐蝗蟲!”

    蝗蟲,說白了,就是一飛蟲。

    不管是什么飛蟲,都可以用濃煙來驅(qū)逐。

    周老伯聽高陶仙這樣說,便使勁對那門衛(wèi)說道,“去通知其他人,點燃半干的麥桿子,用濃煙驅(qū)逐蝗蟲?!?br/>
    這四個村都隔著,很快,一聲聲的“點麥桿,用濃煙驅(qū)蝗蟲”的話,便一聲聲的接力傳了出去。

    很快,整個村落升起來了一股濃煙。

    當然,最重要的是麥田。

    對付蝗蟲,還需要所有的人一起上陣。

    所以,村民們很快便拿著火把去了麥田。凡是已經(jīng)收割的麥田,便將剩在地上那半截麥桿子點燃。而還沒收割的麥田,便搶先一小塊快的收割,然后再如此炮制。

    麥子雖然熟了,但麥桿子卻還稍微有點青。

    所以,當那些麥桿子燃燒起來時,它們便會散發(fā)著濃烈到不能再濃烈的煙。

    很快,不管是村莊還是麥田,都飄散這一股濃煙,讓本來就漆黑的夜,更加伸手不見五指。

    村民因為有手,用東西捂住了鼻子,雖然覺得嗆的慌,但還可以勉強撐下去。但是,蝗蟲不一樣,它們沒有手,沒有辦法捂鼻子。所以,被濃煙一熏,急急的撲扇了一陣翅膀,便很快像下雨一樣從天上掉了下來。

    很快,地上就掉了一堆蝗蟲的尸體。

    村民是恨死了這堆差點把自己糧食都吃了蟲子。所以,便用掃把使勁把落在地上的蝗蟲,都掃到火中去。

    大多數(shù)蝗蟲只是被熏暈了,并沒有死了。掉到火堆中后,便使勁的撲騰。但是它們鮮嫩有油的身體,卻只是讓更多的煙霧冒出。直接成了熏死同類的催化劑。

    蝗蟲雖然可惡,被火烤了之后,卻是一種味道極其美味的東西。

    開始的時候,村民只是一味將蝗蟲扔到火里。

    但等到空中沒那么蝗蟲,他們見有的蝗蟲烤的不錯,也順便拿起來吃了。

    本來讓村民驚恐的蝗災,最后成了一道午夜的大餐。

    不過,因為知道很多蝗蟲只是暫時熏死,為了徹底解決它們,村民們還是很仔細把落在地上的蝗蟲都掃起來,扔到了火里。

    但蝗蟲太多,連火燒都燒不完,有的村民便直接用麻袋,將它們裝起來。

    當高陶仙看到村民們這樣做時,突然對周老伯說道,“老伯,蝗蟲雖然是害蟲,卻可以吃,可以拿到外面去賣。你快讓村民現(xiàn)在都用袋子,把剩下還沒燒死的蝗蟲,都用麻袋裝起來。這樣,等天亮了,就可以去賣,就可以去補償蝗災造成的損失?!?br/>
    蝗蟲這東西,如果不泛濫,還是很受人歡迎,因為它們都很好吃。

    不過,即使泛濫,也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