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向天歌報復(fù),這些保鏢都是吳沖精挑細(xì)選出來的,個個訓(xùn)練有素。
但是比起向天歌卻又差得太多,一個保鏢的拳頭似乎能夠涌起氣流,不過還沒打到向天歌臉上,就被向天歌抓住手腕。
手腕一抓,脈門就被扣住,向天歌一記側(cè)膝,對方身影跌了出去。
其余三個保鏢沖了過來,向天歌伸手格擋,又是一腳,一個保鏢又跌飛。
門口的保安見狀,迅速趕來,他們知道吳沖的身份,見他與人起了沖突,賣力地過去要將向天歌按下,要在吳大少面前表現(xiàn)一下。
“砰砰!”
兩聲,兩個保安跌了一個四仰八叉。
向天歌身形一旋,一記旋風(fēng)腿掃向了一個保鏢頸部,保鏢急忙伸手格擋,但在向天歌腿部力量強烈的轟擊之下,身體還是翻了出去。
朱玫躲在門后,本來等著向天歌支開吳沖,沒想到雙方竟然動起手來,急忙跑了出去,叫道:“都別打了!”
又對保安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們都退下吧?!?br/>
吳沖看到朱玫出來,面色頗為尷尬,畢竟是在朱玫面前出了丑,笑道:“玫玫,你下班了?我送你回家吧?!?br/>
“老子的女人,輪得到你送?”說著向天歌一把摟過朱玫的纖腰。
朱玫整個人頓時就緊繃了起來,她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他也沒通知她啊!
不過為了讓吳沖死心,朱玫也沒說什么,很配合地被向天歌摟著,并且露出一絲微笑。
吳沖看著向天歌和朱玫親密的樣子,不由雙目冒火:“玫玫,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朱玫只有點頭。
這些天她被吳沖纏得就連電視臺的門都不敢出,吳沖變態(tài)的地步令人發(fā)指,電視臺每個門都有他的人堵著,讓她無路可逃。
有的時候,他還直接進電視臺,就在她演播廳外頭等著她,或者就直接混入觀眾席。
搞得整個電視臺都在議論他們。
看到朱玫點頭,吳沖感覺整個人生都充滿了綠色環(huán)保的改變,怒道:“玫玫,咱們的婚事可是你媽答應(yīng)的,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向天歌淡淡地道:“既然是我丈母娘答應(yīng)的,你就娶我丈母娘好了,以后你就是我老丈人了。”
朱玫:“……”這家伙……會不會說話呢,她爸還在呢,莫名其妙地被他綠了一把。
“好,玫玫,你給我等著!”有向天歌在,吳沖不能拿朱玫怎么樣,掛著一條胳膊,轉(zhuǎn)身悻悻上車。
朱玫不由吐了口氣,這家伙終于走了。
不過很快,她就擔(dān)憂起來,吳家的勢力她又不是不知道,很有可能一句話就讓她離開電視臺。
“都怪你!”朱玫瞪了向天歌一眼,趕走吳沖有很多種方式,為什么非要選擇這么極端的方式?
“這也能怪我?”
“誰讓你胡說八道的?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女人了?”
向天歌欠扁地笑了一下:“遲早的事嘛!”
朱玫雙頰微微一燙,看到這家伙的手還摟著她的腰,神色就越不自然了,說道:“喂,吳沖走了,你該放手了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摟一下會懷孕嗎?”
“去死!”朱玫伸手用力把他推開,然后走向停車位。
“朱小姐,順路送我一程。”
“你沒開車來嗎?”
“開是開了,不過剛才壞了,打不著火?!?br/>
“這么巧?”
向天歌認(rèn)真地點頭:“世上的事就是這么巧,就像你我能在電視臺相遇一樣,你說巧不巧?”
巧個屁,她本來就在電視臺工作,他在電視臺遇見她很巧嗎?
鬼知道是不是跟吳沖一樣,專門在電視臺堵她的。
巧舌如簧才是真的。
不過這家伙死乞白賴的,她也不能把他趕走,估計想趕也趕不走。
向天歌坐上副座。
過了一會兒,朱玫送他抵達(dá)住的酒店。
“朱小姐,來都來了,不如一起開個房?”
“滾!”
朱玫恨不能一腳踹他下車。
向天歌笑了笑,走下車來。
朱玫像是怕他繼續(xù)糾纏似的,迅速把車開走,臉上紅暈未褪,一路上被他撩得不行,好讓她難為情。
向天歌回到酒店,問宋魚蓮:“雙菱有消息了嗎?”
宋魚蓮搖了搖頭:“員工他們都沒找著,你呢,有消息嗎?”
“我以為是吳沖綁架了她,可好像不是。會不會回葉家了?”
“武叔回家問了,沒回家里?!?br/>
向天歌沉吟了一會兒,想到了周二皮。
雖然周二皮不是人,但他幾次出現(xiàn)葉雙菱附近,極有可能就是沖著葉雙菱來的。
向天歌心頭不由緊張起來,雖然行尸沒有什么理智,但怕的也是他的沒理智,會對葉雙菱做出什么,誰也不知道。
……
周家,地下密室。
周二皮被四條粗大的鐵鏈,拴住他的雙手雙腳,他在低沉地嘶吼,昏暗的燈光落在他腐爛的臉上,顯得異常地猙獰。
“老二,我是大哥,你認(rèn)得我嗎?”周一皮痛心疾首地看著眼前的怪物,他雖是魔都商業(yè)圈一個巨大的流氓頭子,但對這個兄弟至少還有一些手足之情。
周二皮沒有關(guān)于周一皮任何的意識,他完全認(rèn)不出周一皮,只是瘋狂地掙扎,鐵鏈被他抖得瑟瑟發(fā)抖,發(fā)出稀稀落落的聲響。
為了把他給抓回來,周家確實費了好大的勁兒,甚至損失了好幾個保鏢。
“確實沒辦法讓他復(fù)活嗎?”周一皮望向旁邊的藍(lán)瘦,把他心里的愿望又重復(fù)了一遍。
藍(lán)瘦輕輕一嘆:“大老板,確實沒有辦法了,我修為有限,做不到起死回生?,F(xiàn)在二老板就算活著,他也是行尸走肉,他根本認(rèn)不出您?!?br/>
“好吧,按照原定計劃,讓他入土為安吧?!敝芤黄鋈坏氐皖^,仿佛瞬間蒼老了一些,他們本來有三兄弟,老三失蹤了很多年了,老二又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周家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一種寂寥之感在他心底萌生,如此強烈,讓他覺得生而無望,沒有任何羈絆的人生,他又何嘗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藍(lán)瘦對長腳使了一個眼色。
長腳吩咐兩個保鏢:“把人給我?guī)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