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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淫淫先鋒影音 夜寒川不緊不慢的陪了一碗他喝酒

    夜寒川不緊不慢的陪了一碗。

    他喝酒的樣子看起來還沒靜姝豪爽,但一滴不落的喝了一大碗。

    “第二碗,謝你幫我伸冤?!膘o姝仰頭喝了第二碗,酒液從碗沿處灑了一些,染的她唇色緋紅晶亮。

    靜姝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微熱,但頭腦還清醒著,她嚼了兩?;ㄉ拙徚司?。

    夜寒川順勢把她的碗換成了小杯子。

    她沒攔,嘴里叨叨著,“堂堂威遠侯,這么摳門,連點酒都舍不得。”

    瞧她那無賴的樣子,夜寒川無奈道:“這是北境帶回來的烈酒,勁頭大,你不知深淺莫喝多了?!?br/>
    靜姝趴在石桌上,一雙眸子染了酒氣變得又軟又綿,“勁頭大?那你喝醉過嗎?”

    “沒有。”夜寒川給自己添了一碗。

    “那你喝醉了什么樣?會亂說話嗎?比如說別人問什么你答什么?”靜姝目光亮亮的追問。

    如果會的話她是不是就能把人灌醉套話了?

    “沒醉過,我也不清楚?!?br/>
    小時候被人灌酒直接灌到不省人事,后來則是再也不敢喝醉。

    “那你快喝,我想看看你醉了什么樣兒!”靜姝瞧著他,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絕不趁機欺負你!”

    夜寒川輕笑了一聲,并沒告訴她這是他藏酒中最和緩的一壇,他喝這酒是不會醉的。

    可大概是今夜月色太好,晚風太柔軟,這么幾碗酒也給他喝的上了點頭。

    于是他問:“我醉了,你想干嘛?”

    “想問你,喜不喜歡我,想不想同我在一起,要不要娶我?!膘o姝捏著酒杯傻笑,醉陶陶的同他說。

    夜寒川第一次覺得自己酒量不行,才這么幾碗,這幾句話,他就有點暈。

    靜姝眼睛亮亮的等著答案,答案沒等著,錦如過來找她,同她說范廷安來府前了,應該是要找她。

    夜寒川斂下眸子,慢慢的喝干了一碗酒,連同醉意一起喝到了肚子里。

    靜姝轉過頭,怒道:“他來干什么?告訴他!府門前也是本公主的地盤,讓他滾蛋!”

    “奴婢知道了,太子殿下已經攆了人,奴婢過來知會您一聲?!?br/>
    “攆的漂亮!”

    錦如瞧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勸道:“公主,您少飲些,莫醉在這?!?br/>
    “醉不了,醉了有人管我?!膘o姝指了指夜寒川,對錦如道:“你回去等我吧?!?br/>
    說完沖錦如擠了擠眼睛。

    錦如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公主又在誆人。

    “你還沒回答我呢?”靜姝扭頭問夜寒川。

    “回答什么?”

    靜姝想了想,“我好不好?”

    “好?!币购ㄝp聲道,并沒猶豫。

    大約是今日遣散了后院的人,靜姝又醉了,只剩他一個清醒的,總算能放縱一二。

    “那你……”靜姝喝了口酒,盯著他:“你想不想娶我?”

    夜寒川出神的盯著自己空了的酒碗,好像那碗能給他答案。

    娶?他和謝家注定為敵,他怎么娶?

    伸手把藏在身后那壇酒拎出來,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幾乎瞬間逸散開來,光是聞一聞都能有幾分醉意。

    夜寒川給自己倒了一碗,一口喝了。

    烈酒滾過喉嚨,一路燒到胃里,他胸口的窒悶才緩和了些。

    他沒答那個問題,靜姝也識趣的沒再問,湊過去盯著他新開的壇子,“有好酒你藏著自己喝?忒不講義氣!”

    說著就要分一杯。

    夜寒川扣住了酒壇,對她道:“這酒你喝不了?!?br/>
    喝那壇酒都能醉醺醺的,這種真正的關外烈酒她怎么受得了。

    靜姝也沒追問,東拉西扯和他說了一堆話,然后趁他一個不注意給自己來了一杯,怕他發(fā)現(xiàn)還一口悶了。

    熾烈的酒似乎能剖開喉嚨,再像刀子一樣滾到胃里,把人的靈魂連著神智都一把火燒沒了。

    “失策了?!膘o姝捧著自己的腦袋,徹底醉過去之前念叨了一句。

    夜寒川沒想到她能干出這事,擔憂的看了她半天,見她老老實實的捧著頭沒什么反應才舒了口氣。

    “告訴你別喝,偏要試?!?br/>
    靜姝盯著他的臉盯了半天,然后伸長了脖子把下巴墊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道:“夜寒川,我想娶你?!?br/>
    夜寒川渾身一僵,又好氣又好笑又拎著心。

    女子身上本就有的香甜混合著清冽的酒氣撲在他耳邊,他盡量讓自己話說的平穩(wěn):“你喝醉了,我叫錦如送你回去。”

    “沒醉!”靜姝不悅的喊了聲,順勢抱住他的胳膊,頭往他頸窩里蹭了蹭,“我沒喝多呢,我還想爬山,你帶我爬山好不好?”

    “沒有山?!币购ㄉ钗丝跉?,心里亂糟糟的想,就她這樣對男人一點防備都沒有,以后吃虧了可怎么辦?

    “有山!”靜姝啪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指著假山道:“那不是嗎?”

    說完霸道的挪到了他背上,“快!我們去爬山,爬到最頂上!”

    夜寒川脖子被她環(huán)住,在一片酒氣中靜靜地想:算了,他就只放縱自己一回,反正酒醒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背著她一步步爬到假山最高處,能看見月色打在湖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夜寒川靜默了一會,轉頭道:“你為什么……”

    話沒說下去,靜姝那時候正探頭往前看,他這一轉頭正好擦在了她的唇瓣上。

    倆人腦袋齊齊一空。

    人間絕色近在咫尺,加上剛剛似是而非蜻蜓點水的一碰,靜姝趁著夜寒川愣住,趁人之危干了件大事。

    她親了夜寒川一口。

    唇和唇壓在一起,原來的醉意仿佛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夜寒川深吸了一口氣,漆黑的眸子染了酒意,死死盯著她,“謝靜姝,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靜姝被他危險的眼神嚇到,撒開他胳膊往后一坐,可假山頂上本就沒多大地方,她坐空了半邊,栽了下去。

    夜寒川驚出了一身冷汗,眼疾手快的撈住她,借勢在假山上一蹬,飛掠過湖面。

    那不省心的還在他懷里喊:“哦!飛起來嘍!”

    夜寒川把人放回石桌旁,深深呼吸了幾口氣,壓抑著心里的躁動,低聲問:“你真的喜歡我?”

    靜姝抱住他,大大的點了點頭。

    “我是誰?”

    靜姝笑的有些傻,“夜寒川?。 ?br/>
    “為什么喜歡我?”

    靜姝看了他半天,扁了扁嘴,弧度優(yōu)美的眼角滑下兩滴淚來。

    她說了句什么,夜寒川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