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不行嗎…」瑩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被強行拼接到一起的遺跡重機和遺跡獵者。
遺跡重機背后的兩根樹枝中間的擋板被瑩暴力拆除,露出了里面的核心,核心之上鏈接著遺跡獵者的核心,與其拼接在一起,具體能干嘛誰也不懂。
啟動是能啟動,但遺跡重機太重了,遺跡獵者帶不起遺跡重機。有翅膀卻只能加速,比起固拉多還差勁。
「人在憤怒的情況下什么都做得出來,除了數(shù)學題?!宫摕o奈地把扳手丟開。
「砰!」
扳手精準地擊中在遺跡重機的核心上。
「嗡…!」
咔咔咔…
生銹的機械齒輪緩慢地轉動。巨大且龐大的遺跡重機也開始一動一顫地抬起身,古黃色的能量貌似也是某種「血液」從核心流動到全身。
瑩無奈地看著轉動地齒輪,輕蔑地笑了笑了,「呵,完蛋…」
瑩抬手便喚出貫虹之槊,話也不多說,靜靜地看著遺跡重機和遺跡獵者的拼接體啟動。
畢竟瑩也想看看,遺跡獵者能不能把遺跡重機帶飛起來,能的話就好玩了,空中轟炸,就不下來那種。
兩個遺跡構造體核心再次泵發(fā)出耀眼地光亮,遺跡重機和與它鏈接的遺跡獵者的身體開始擺動。
「砰!」
遺跡重機一眼就鎖定了眼前的瑩。其背后的遺跡獵者,猶如木頭卻生了銹的翅膀,也泵發(fā)出強大的動力。
楓?。?!
整個遺跡重機和獵者開始向上浮空。背后的遠程攻擊武器也一同盡數(shù)打開。
「呃…我沒拆嗎?」瑩想了想,這玩意本來就不是她抓來的,而且她也才剛暴力接手整個研究場所。怎么可能想得到這個,「大意了。」
瑩捂了捂自己的臉,表示尷尬。
「嗡!」
遺跡重機的核心也一同發(fā)光。
「導彈激光兩連轟?!」
話音剛落,機械聲咔咔炸響,遺跡獵者發(fā)射數(shù)十枚導彈朝著瑩傾瀉而下。
「轟!」
連同的還有遺跡重機發(fā)射破壞力巨大的光束。
「哼…」瑩輕哼一聲,整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無數(shù)的導彈嘎嘎亂轟,將地面炸得坑坑洼洼。遺跡重機所發(fā)生的光束,更是將地面再打下去了幾十厘米。
頓時煙霧四起,將一切都掩蓋住。
正當遺跡重機和遺跡獵者還打算追加攻擊時。
楓!
一道旗子從天而落。
「砰!」
重重地砸在了遺跡重機與遺跡獵者的核心鏈接疏導管上。
整個遺跡重機和遺跡獵者一瞬間受到了重創(chuàng),同時失去了大部分動力,如果一個鐵球一樣做著自由落體運動。
「昂!」
一聲巨龍的咆哮聲響起,瑩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它們面前,手中的貫虹之槊閃爍著翠綠色的狂風!
「楓!」
遺跡重機和遺跡獵者一同被瑩貫穿而出。
咔咔咔的齒輪嘎吱響動,仿佛還能運動一般。
「給爺乖乖趴好?!?br/>
瑩輕踩著遺跡獵者的軀體,輕松一躍到空中。雙手緊握著貫虹之槊舉過頭頂,巖金色的元素力在槍尖匯聚!
「天崩地裂!」
轟!
遺跡重機連同遺跡獵者如果被全壘打的棒球一樣,重重地砸在山體之上,再也動彈不得。失去了所有的動力。
倩麗的身影緩慢落下,瑩看著已經報廢了的遺跡重機和遺跡獵者,嘆了嘆氣,「這
玩意還真不是我這種門外漢弄的玩意,下次還是讓阿貝多來瞅瞅吧。」
瑩看了看天空的太陽,塵歌壺里采取了與外面一同的時間刻度(除非塵歌壺曬不到太陽,則會啟動手動操控模式)。
太陽正午陽光明媚。天氣很不錯的說。
「適合睡覺?!宫撋炝松熳约旱膽醒槺沐N了錘背,「我這千年老腰,動一會就困~」打了個哈欠之后。
瑩抬手揮出地圖,傳送到了清瓊島之上,上面嫣然矗立著一座小莊園。周邊鋪滿了葡萄架子,只不過沒有一個葡萄,也沒有任何動物,授粉都是個大問…哦,不是問題。
讓微風在莊園里轉幾圈就好了。
瑩快步走進莊園的別墅之內。
簡樸且微微奢華的裝飾大廳,沒有任何一個人,也沒有任何的動物,
「能睡覺就行,反正也不經?;貋?。」瑩快步走回二樓的主臥之內,進門就是一個信仰之躍,撲倒在了大床之上。
中午的陽光格外刺眼,瑩揮了揮手,微風吹過窗簾,悄悄帶起,遮住了一部分陽光,使得屋內的光線恰飯好處,適合睡覺。
「晚安,瑪卡巴卡。」
「Zzzz…」
另一邊。
蒙德城。
熒妹和派蒙在凱瑟琳處接了一個招募任務后,就往酒館跑去。
一進去到酒館之中,一眼就看到了一位青年獨自坐在角落,穿衣方式與酒館眾人格格不入的打扮之人。
一身深黑藍色的打扮,淡黃色金發(fā),黑色大風衣,風衣上的圖案秀麗而神秘,帶著菱形樣式的藍色點綴,全身除了頭部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目測185左右的身高。
熒妹和派蒙一起走了過去。熒妹率先打起招呼。
「你好,我是冒險家協(xié)會的冒險家。」
回答熒妹的則是沉默,神秘的來人一言不發(fā)。
不理人?熒妹看著獨自喝酒的神秘人,又說道:「您好,我是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
沉默…
派蒙無奈地攤了攤手,「完全沒有搭理我們的意思?!?br/>
熒妹又仔細觀察起此人,那是…!
深淵的氣息,還有其他的幾個不知名的力量,與七元素格格不入!
他會不會認識瑩?!
「那個…我是與瑩一同的旅行者?!?br/>
熒妹說完這句話后,神秘人終于給了回應,「熒?那不就是你的名字嗎?旅行者…哼。你為什么要旅行?」
神秘人的聲音冷漠而低沉。
「為了尋找失散的親人,還有,瑩是瑩,我是熒?!?br/>
?!熒妹的回答讓戴因斯雷布有些詫異地抬起頭,回頭看了看熒妹和派蒙。
沒人第三個人,瑩?!完全沒聽空所提起過…又是一種未知的變數(shù)嗎…
不過戴因斯雷布很快就撇了回去,冷漠地說道,「這個理由還算不錯…坐吧,坐對面?!?br/>
派蒙詫異地看著此人,「這…這算是搭上話了嗎?真是個奇怪的人。」
熒妹沉默不語,在思考著什么。不過還是拉著派蒙一起入座。
戴因斯雷布看著對面的熒妹和派蒙,問了起來,「你旁邊的這個小東西…?」
「是應急食品?!篃擅煤敛华q豫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喂!」派蒙有些生氣地跺了跺小腳丫子,隨后又插上了腰,「完全不對!」
說完派蒙就立刻撲了上去。「瘋狂亂抓!」
「派蒙,我的臉!」熒妹感受派蒙的小爪子在自己臉上給自己撓癢癢,雖然完全不疼,還有些小舒服,但還是得注意一下
形象!
戴因斯雷布看著頓時就打鬧起來的兩人,閉上了眼睛,仿佛想起了誰,「旅行的時候有人陪著,倒也不錯?!?br/>
「我的名字是戴因斯雷布,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其實…」熒妹停止了與派蒙的打鬧,把派蒙摁了下去,說出了原因,「是冒險家活動的招募?!?br/>
「好?!勾饕蛩估撞枷攵疾幌刖突卮鹆恕?br/>
「…?。俊篃擅靡诧@得有些詫異,這就答應下來了?
派蒙看著此人,心想,「明明是這么冷淡的人…這樣答應下來,讓人非常不安!」
「但是,你要提前支付我報酬。」戴因斯雷布雙手靜坐著。
「要多少?」熒妹看著此人,一身極其華麗帥氣的衣服,也不像缺錢的人啊…
戴因斯雷布冷漠說道,「500摩拉,和四個問題。」
「500摩拉一次性支付,四個問題稍后再問?!?br/>
「就…這些?」熒妹有些懵了,這人,不對勁啊。
「就這些。」
派蒙有些不安地看向熒妹,提醒地說道,「這種報酬,更加讓人不安了,總覺得會有什么問題。」
「這500摩拉您收好。」說完熒妹直接從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一袋子摩拉丟了過去。
戴因斯雷布順勢接住,數(shù)都不數(shù)就裝進了口袋里,「我收下了。那么還有四個問題,你得在這里回答我?!?br/>
熒妹輕聲問道,「答錯了會怎么樣?」
戴因斯雷布冷淡地回答道,「對一個問題的「回答」沒有對錯之分,只是不同「態(tài)度」的昭示?!?br/>
「我只想知道你的選擇,你只需要做出回答就好?!?br/>
熒妹沒有思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戴因斯雷布問出他就想知道的東西,「第一個問題?!?br/>
「蒙德城的龍災,是你和那位,…自稱溫迪的風神,聯(lián)手解決的。在你看來,終結龍災的關鍵是誰?」
「?!」熒妹再次顯得詫異起來,「你怎么知道溫迪是…!」
戴因斯雷布冷漠地回答道,「我知道一切我應該知道的事。」
「回答我的問題吧。」說完戴因斯雷布把手放了下去。
熒妹想了想,還是選擇回答了另一個人,「是瑩?!?br/>
「嗯?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我知道了。」說完,戴因斯雷布沉思了一會,隨后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
「護佑璃月港數(shù)千年的巖王帝君,用自己的神之心,訂下了內容未知的,所謂「終結一切的契約的契約」?!?br/>
「你認為,在失去了神明以后,璃月港又會由誰來守護?」
熒妹思考了一下,「由瑩領導的璃月七星和仙人們,和璃月港的所有人。」
瑩?戴因斯雷布沉思了一會,這個人他一定影響都沒有,居然改變了這么多,而且…有些太過未知。他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那是否…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甚至還對自己已經有所了解了…
戴因斯雷布暗暗記下,先去回復旅行者。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我知道了?!?br/>
「第三個問題?!?br/>
「這個世界上,有得到了「神之眼」的人,和沒有得到「神之眼」的人?!?br/>
「你認為,對神靈而言,這兩種人里,哪一種更加重要?」
熒妹聽后沉思了一會,「也許…都不重要?!拐f著,熒妹從背包拿了瑩所給她的六枚比「神之眼」還要大上了一倍的「源之眼」!
霎時間!六種元素在空中升騰!
風
,巖,雷,水,火,冰!
「這是什么?!」戴因斯雷布詫異地看著眼前突然升起的元素力,很微弱…但一個人就直接掌控了六種元素力,不可思議…
「「愚人眾」和西風煉金術師協(xié)會一同開發(fā),名為「源之眼」,它能讓普通人擁有操控元素力的特性,但很弱,不過…」
「有負面作用,但不多,而且經過訓練后卻也能夠打敗丘丘人暴徒是吧。」說著戴因斯雷布想起了「愚人眾」的邪眼,這小玩意雖然不能與邪眼相比,但卻能夠讓普通人都擁有簡單的元素力…那么,這個世界會變得怎樣呢…
戴因斯雷布還是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重復自己的話語,「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
「果然…你和他非常相似?!?br/>
「什么意思?你說的「他」是在說誰?」熒妹詫異地看著戴因斯雷布,而且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他,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哥哥!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一會之后,選擇回避這個問題,「500摩拉我收下了,你對世界的認知…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那么,按照約定,你可以「委托」我做事了。」
說著,戴因斯雷布話鋒一轉,「不過,我只接受和「深淵教團」有關的委托。」
「那最后一個問題是…」熒妹看著戴因斯雷布,他還沒問出最后的一個問題。
戴因斯雷布搖了搖頭,「不急,我問的是「你」,也不是「你」。我和你一樣,正在旅行之中。你是為了尋找親人,而我,是為了對抗深淵。」
「你打通深淵12層了?!」熒妹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戴因斯雷布。「不過我倒是也遇見?過一些「深淵法師」?!?br/>
「深淵12層?」戴因斯雷布沉默了,他從這位旅行者的口中聽到了太多和預想中完全不同的詞匯,還有深淵12層,那又是什么…
和那下面,又隱藏著什么…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戴因斯雷布重新看向了熒,他要確認眼前的少女不會像他一樣,誤入歧途…
「侍奉深淵的怪物,是「深淵教團」在這世上散播混亂的爪牙?!拐f著,戴因斯雷布也順便說出了此次的目的,他需要這位旅行者的幫助。
「而我這次來到蒙德,是追蹤著「深淵使徒」的痕跡…」
「深淵使徒?」派蒙飛在半空中,歪了歪腦袋,唔…又是一個沒聽過的東西呢。
戴因斯雷布看向了派蒙,回答道:「是深淵中的一種更扭曲的怪物,深淵法師們的統(tǒng)領?!?br/>
「這么說來,龍災之后,好像一直…」熒妹想了想,好像就去了璃月,跟愚人眾打起來了。
「啊,對哦!」派蒙恍然大悟,「龍災之后,我們好像就一直在璃月,和愚人眾這種「人類內部的」惡勢力糾纏?!?br/>
「一直沒有「非人類」深淵教團什么事呢。而且…」說著,派蒙想了想最近,深淵法師的一大堆坐標,全都給瑩爆了出來,能騎士團跟千巖軍,忙死了。
熒妹點了點頭,想著一路來蒙德的路上,「確實,最近別說深淵法師,就是連丘丘人,都乖巧了不少?!?br/>
派蒙點了點頭,「對呀,畢竟現(xiàn)在西風煉金術師協(xié)會的樹枝已經多到用不完了,不過還當做了戰(zhàn)略物資保管著?!?br/>
「沒辦法,誰讓基洛夫的飛艇的動力燒那樣子,一根枯死的就能燒很久,也夠飛很久了。」說著,熒妹無奈地搖了搖頭,冒險家協(xié)會對于深淵法師的通緝,高得很呢,現(xiàn)基本上都看不到了。
可能也就璃月那邊還有一些隱藏的了。
「原來是這樣…」戴因斯雷布沉思了下去,外面那飛在高中之上的玩意原來叫做基洛夫飛艇嗎,而且很多操控都需要人為操控,沒有像遺跡構造體一樣暴
走…確實是個好東西,而且也能夠很好的威懾周邊的國家…
不過好像璃月和蒙德的執(zhí)政官是同一位,而且至冬那邊也與蒙德簽訂很多協(xié)議,連同璃月也因此受惠了很多。
而且自己一路打聽過來,那位執(zhí)政官對坎瑞亞的各種做法,都相當不滿了,沒辦法,誰讓耕地機是殺人機器呢…,那么坎瑞亞的復國…完全不需要我擔心了,以那位執(zhí)政官的手段,坎瑞亞,怕是別想再起來了。
而且輿論和金融這兩把武器,這位執(zhí)政官,已經拿到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