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時極少能夠看到的劇毒之蛇,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都是出現(xiàn)在了這座小島之上,更為奇怪的是,現(xiàn)在是初冬的時節(jié),按照道理來說,這些劇毒蛇都應該是進入了冬眠。
“天哥,天哥,怎么辦???”盧懷遠掃了身后一眼,想要逃跑,發(fā)現(xiàn)身后也是被劇毒蛇圍住了。
“很簡單,全部滅了?!蓖跸鎏焓值牟恍?,一群長蟲,能有什么作用。
“這么多,而且還是劇毒的蛇,怎么滅啊?要是萬一被咬了一口,怎么辦?”盧懷遠說道。
“看好了。”王霄天身形一動,從地上隨便撿起一根長棍,在長棍之中注入了電能,然后王霄天繞著四周快速的轉了一圈。
“好了。”王霄天回到盧懷遠的身邊,將長棍扔掉,拿出紙巾,將手擦了擦。
“好了?”盧懷遠有些疑惑,不過立馬,疑惑就是變成了震驚。
只見將他們圍住的那一群五顏六色的劇毒蛇,一個個癱軟在地上,翻著肚皮,不斷的在地上扭動著。
“走吧,繼續(xù)在島上看看?!蓖跸鎏煺f完,繼續(xù)往島上深處走去。
盧懷遠本來是不想繼續(xù)往島上深處走去的,畢竟這才剛剛上島,就是遇到了這么多毒蛇,還不知道島上深處有什么呢!
但是想到王霄天那么厲害,跟在王霄天身后應該沒有什么事,最后還是屁顛屁顛的跟上了王霄天。
待王霄天和盧懷遠走遠之后,一處樹林的灌木叢中傳出了一道清脆的女聲道:“蛇女,看來這個王霄天實力不弱?。∧阏衼淼倪@些小東西根本就是沒有用。”
“本來就沒指望這些小東西能夠對付得了王霄天,畢竟王霄天是閃電異能覺醒者加上外勁武者,我們這次,不過是試探試探他的實力罷了?!绷硗庖坏莱錆M了誘人感覺的女人聲音響起。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直接在這島上動手嗎?”先前那道清脆的女聲問道。
“先靜觀其變,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前,我們先不輕易出手?!背錆M誘人感覺的女人聲音再次響起。
“行,既然決定不動手,那我就將聚集過來的水能量都散掉了,本來還打算使用大招對付王霄天的!”清脆的女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好,注意一點,動靜別太大了。王霄天雖然水能覺醒者,但畢竟是異能覺醒者,對天地間的能量肯定是有感應的?!背錆M誘人的女人聲音提醒道。
“知道了,蛇女,你也趕緊的,將你的那些小東西都收起來吧,再不去,它們就都要死了,畢竟抓它們的時候,也是廢了一點力的?!?br/>
盧懷遠急急忙忙的跟在王霄天的身后,生怕王霄天走快了他跟不上,那樣他要是在這島上遇到了什么危險,就是沒有人救得了他了。
“天哥,怎么了?”看著走在前面的王霄天突然停了下來,盧懷遠十分的疑惑。
‘咦,怎么回事?先前這島上的水能量還十分的濃郁,怎么一下子就散去了?’王霄天心中同樣充滿了疑惑,意識感受之下,能夠發(fā)現(xiàn),島上濃郁的水能量就好像褪去的霧氣一般,散的十分的迅速。
不到幾十秒的時間,島上本來濃郁的水能量就是散的差不多了,只是和周邊水庫之上的濃郁程度差不多。
既然島上濃郁的水能量散去了,再往島上深處高處去,也是沒有絲毫作用了,王霄天直接轉身道:“走吧,我們會游艇上?!?br/>
“好,好的?!北R懷遠雖然不知道王霄天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是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倆人從島上下來,很快就是來到了先前五顏六色毒蛇圍攻他們的地方,但是卻發(fā)現(xiàn),那些本來被王霄天電的受傷的毒蛇都是消失不見了,盧懷遠甚至壯大著膽子在樹林灌木叢中找了一遍,都是沒有看到哪怕一條毒蛇。
倆人回到游艇之上,盧懷遠將在島上遇到了許多毒蛇的情況和開游艇的大爺說,不論怎么說,這個開游艇的大爺都是不相信,因為其中許多毒蛇是根本就不會生活在一起,一同出現(xiàn)的。
接下來,倆個人將坐著游艇將云密水庫都是逛了一圈,并且每到一個小島,王霄天都是要上去看一下。
因為先前經歷了毒蛇圍攻的事情后,盧懷遠學乖了,乖乖的待在游艇上,不再上島。
盡管云密水庫中的這些小島王霄天都是登上去了,但是卻沒有找到一個水能量濃郁的小島。
因為王霄天登小島的原因,所以時間上耽擱了不少,等王霄天盧懷遠倆個人從游艇上面下來,天色都是已經有些發(fā)黑了。
“天哥,五點多快六點了,接下來怎么安排?”盧懷遠看了看手表問道。
“我隨便,你怎么安排都行?!蓖跸鎏煊行┰?,整整一個下午,在云密水庫中都是沒有找到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隨我安排啊,那讓我來看看,這周邊晚上有什么活動?”盧懷遠坐到他的寶馬x6的駕駛位上,掏出手機,打開手機地圖,定位搜索著周邊的美食娛樂。
“天哥,這個看上去不錯。燕山天然居農家樂,里面不僅可以吃到云密水庫最新鮮的烤魚,還可以圍著耕火跳舞?!碑敺绞謾C上的一條信息后,盧懷遠眼睛一亮。
實際上,對于能不能吃到云密水庫最新鮮的烤魚,盧懷遠根本就是無所謂,主要的原因還是里面可以圍著耕火跳舞,因為盧懷遠在下面的評論中看到好幾條評論都說,圍著耕火跳舞后,都是約到了漂亮的妹子。
昨天晚上那倆個高中學生妹被王霄天趕走著,盧懷遠想著今天晚上先勾搭上一個,至于約不約泡,還要看他今天晚上的狀態(tài)。
“我隨便?!蓖跸鎏炖涞牡?,不論是什么烤魚還是什么耕火跳舞,他都是沒有任何的興趣。
“既然這樣,那就去這里了。妹子們,我來了。”盧懷遠待王霄天上了車,打開窗戶,大喊了一聲,一腳深油門,輪胎和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箭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