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爽跟變、態(tài)老婆討論幕后*oss以及內(nèi)奸身份的時候,某處繼續(xù)出事。
要知道,能在風(fēng)云閣走上高層,絕對不是吃素的。
別欺負人家年紀小,智商還是比較高。
隨著青茗、追影、慕容春、唐蜜蜜和慕清幽接二連三的失蹤,已經(jīng)有人現(xiàn)了不對:能如此三番兩次在眾人堆里劫人,縱觀天下,只怕沒有任何一個陌生人能辦到。
也就是說,劫持她們的,是自己人!
唯有如此,才可能在這里隨意走動卻不引起注意,然后方便劫持與隱匿痕跡、乃至偷偷將人運走。
于是,流光敲開了東方玉的門。
“我懷疑我們的人里有內(nèi)奸。”作為一個冷面劍客,她習(xí)慣了開門見山。
東方玉皺眉:“有可能?!?br/>
“真沒想到?!?br/>
“這倒沒什么,門派大了就什么人都收,藏污納垢很正常?!蓖瑯永涿娴腻羞b王,也不是個會嘮嗑的。
于是,流光默默看了看自己的劍柄。好吧,自己就是藏污納垢門派里隨便收的那個“什么人”。
“你懷疑誰?”逍遙王大人絲毫沒現(xiàn)自己的嘮嗑方式不對,繼續(xù)坦然問正題。
好在流光也不是個愛糾結(jié)的,聞言立刻正色道:“我懷疑是左使和右使?!?br/>
“理由?!?br/>
“因為我了解青茗和追影的武功,若是大管家或環(huán)玥一人出手,絕對拿不下她們兩個。只有左右使,他們同進同出,招式相輔相成,一起使的話威力加倍。加上又是熟人,這才會讓青茗和追影被抓時連信號的功夫都沒有。”
“哦?為什么沒有懷疑是我?!?br/>
“你?”流光難得地笑了,只是這笑在向來習(xí)慣了冰冷的臉上有些像冷笑,“第一,以你對慕容春的變、態(tài)情意,不可能對她動手;第二,以你的扭曲性格,想殺誰當場就砍瓜切菜,沒那閑心去布個局慢慢玩?!?br/>
于是,東方玉默默看向了窗外。好吧,自己就是個性格扭曲的變、態(tài)。
得,同樣不會嘮嗑的這兩人,各自覺得冷風(fēng)拂面。
好在,兩人都不糾結(jié)這些。正事要緊。
“我們是去左使右使房中直接把他們抓起來拷問?還是設(shè)個計謀讓誘騙他們說出關(guān)押她們的所在?”
武林一道,高手為尊。
尤其是醉心劍道的流光,更是直接把武功高于自己的東方玉當成了這次活動的腦,一副讓對方拿主意的樣子。
腦默然片刻,話:“第一,以我的變、態(tài)性格,直接抓人比較適合我;第二,以我扭曲的智商,只怕想不出什么誘騙的計謀?!?br/>
“……”于是,流光知道了兩件事:第一,東方玉生氣了;第二,東方玉很記仇。
她現(xiàn)東方玉跟閣主其實還是蠻配的。
東方玉點到即止,理理衣襟:“好了,我們?nèi)プ?、奸吧。?br/>
“……”流光大囧。話說逍遙王大人你不把“抓內(nèi)奸”三個字偏偏省略掉中間的么?
她現(xiàn)東方玉跟閣主就是絕配好么!
兩人一前一后默默前行,去抓(內(nèi))奸。
卻,在路上迎面碰上左右使。
左右使一看到東方玉,眼睛就亮了,而臉上,一片焦急之色:“東方……逍遙王,可算找到你了?!?br/>
自從知道東方玉是女兒身后,他們還是第一次當面稱呼她,原本想叫“東方姑娘”,但看著東方玉那種霸道冷冰的魔教教主臉,真的叫不出口。于是,臨時挑挑揀揀,在備選稱呼里選了個“逍遙王”。
東方玉對“東方逍遙王”這個稱呼皺了皺眉,也沒多說什么,只問正題:“你們找我何事?”
“我懷疑我們的人里有內(nèi)奸!”沖動左先開口。
“嗯,有可能。”東方玉面色一片平靜。
“真沒想到?!弊笫垢袊@。
“這倒沒什么,門派大了就什么人都收,藏污納垢很正常。”
于是,左使默默看了看右使,右使默默看天。好吧,他們就是藏污納垢門派里隨便收的那個“什么人”。
突然覺得這東方玉跟閣主很配啊,總是不經(jīng)意讓人有想掐死她的沖動==
“你懷疑誰?”逍遙王大人至今沒覺得自己的嘮嗑方式哪里不對,繼續(xù)奔正題。
好在右使是個以大局為重的,深吸一口氣,看向流光:“我懷疑,是環(huán)玥、流光兩位護法?!?br/>
說著,已不自覺將左使護在身后,甚至半亮出了兵刃。
“胡說!”饒是冷面如流光,此刻也變了色,“明明是你們做賊,卻來反咬我!”
“你說誰做賊?”沖動左沖動了。
“就是你們,賊喊做賊?!?br/>
“你……”
東方玉抬了抬手,將爭吵的兩人壓了下去,正色問右使:“理由?”
右使當然不是左使,知道沖動如孩子吵架解決不了問題,于是冷靜拋理由:“因為我了解青茗和追影的武功,若是大管家一人出手,絕對拿不下她們兩個。只有環(huán)玥和流光,她們本就同屬四大護法,多年來同進同出,對彼此的武功甚至習(xí)性都了如指掌,如果她們存了心,很容易偷襲成功。而且,作為風(fēng)云閣護閣四大護法,她們本就有相互求救聯(lián)系的信號,但流光卻說從未收到過青茗和追影的信號,很大的可能就是她說謊。她和環(huán)玥,就是劫持青茗和追影的人!”
東方玉蹙眉。
半晌,道:“聽起來也有道理。”
“東方玉!”流光慘白著臉。
這東方玉也太不靠譜了吧,說好的抓(內(nèi))奸,轉(zhuǎn)眼就被策反了啊!
東方玉看了看流光,又看了看左右使,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我也分辨不出。不知你們自己有什么解決方法?”
流光和左右使面面相覷。
半晌,智商相對高一線的右使出列,提議:“現(xiàn)在一時半刻想分辨出來,也很困難。但若留著隱患,難保大家不繼續(xù)出事。我想,不若我們四個彼此封住自己的穴道,起碼讓我們四個人都不能出手傷人。而這件事除了流光和環(huán)玥,顯然還有同伙。等我們四個封住穴道后,一起關(guān)在大管家房里,屆時她們外面的同伙肯定來救。逍遙王只需守在出入路口,便可堵截歹人,那時自然可以套出閣主她們的關(guān)押之地。”
聽起來……好有道理。
東方玉摸下巴同意了。
于是,可憐的環(huán)玥,迷迷糊糊還沒睡醒,就被東方玉一行拖起來玩“封穴道釣壞人”的游戲==
同樣可憐的,還有同樣沒睡醒的大管家,被拖起來當了這個游戲的守門員。
好吧。
于是,半個時辰后,四個僵直的人在大管家房里大眼瞪小眼。
大管家看這個也不是,看那個也不是,最后捂臉繼續(xù)上床睡回籠覺。好吧,突然現(xiàn)閣主的回籠覺借口是個好主意,咳咳。
而東方玉,已經(jīng)幾個起落沖出去,守住了這個歸隱處的入口。
天還未亮。
萬籟俱寂。
房中的四人,原本早就被點住了穴道,不能動也不能說,只除了一雙眼睛骨碌碌轉(zhuǎn)。
但,此刻,卻有兩個人——動了。
動了的兩個人相視一笑,悄悄走向了大管家。
而另外兩個真不能動的,只能骨碌碌轉(zhuǎn)眼,卻因穴道受制,連示警的話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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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