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目送著南宋離開,看著面包車消失在視線里面,便是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雙腿,腦中卻是浮現(xiàn)了兒子那張倔強(qiáng)的臉。
“你出事的時候我看到他就在一旁看著?!币娝啦痪?。
陳伯就此事和陳孟州談了好幾次,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他是個有準(zhǔn)則的人,是非分明,尤其是眼見為實。
陳伯便是無力再說下去,南宋那個孩子的心性他明白的,那孩子定是路上耽擱了,否則不會看著他出車禍而拖到別人去叫救護(hù)車。
即便他是南宋繼母和父親的牽線人,南宋會怨他,但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見死不救。
他父親是那樣正直的人,他南宋的心性還能差到哪里去。
一直等一直盼,南宋終于是來了,送上了茶葉,但是當(dāng)年的事情也沒有一句辯解。
他怎么會不明白,那孩子定然是自責(zé)的,否則不會他出事以后,那孩子就離開了南航,自此有家不歸,漂泊在外。
其實他真的想說一句,命里的事情都是注定的,他那日若不去找南宋也定然會因為別的事情出門。
可是想了想?yún)s什么都沒說,有些心結(jié)還是需要自己去打開。
解鈴還須系鈴人。
南宋從洗車行出來,一路直奔醫(yī)院,卻在路上接了個電話。
便是急剎車,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了飯店
飯店里面小伙計忙的熱火朝天,見著南宋回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宋哥你可算回來了?!?br/>
南宋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直奔后房宿舍,拿了什么東西就出門了。
小伙計看他急匆匆的樣子,扁了扁嘴巴,滿屋子的客人,看來又有的忙了。
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軍哥的住處。
軍哥本命宋軍,大家都叫他一聲軍哥。
在這地界是數(shù)得上名號的,但是違法亂紀(jì)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干,畢竟是當(dāng)過兵的。
受過軍營的熏陶,受過祖國的恩育,最是不能忘本。
軍哥在鎮(zhèn)上開了一件茶樓,店面不大,但是有三層樓,門面裝修別具一格,清雅含蓄。
南宋將車停好,拿著東西就走了進(jìn)去,前臺的招待看到南宋,便是走了過來。
“宋哥,軍哥在三樓等您?!?br/>
南宋點了點頭,便是上去了。
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屋里只有宋軍一個人,眉頭微皺,看來事兒不小啊。
宋軍見到來人,“坐?!?br/>
南宋點了點頭。
想要抽煙,卻吹了眸子,將煙放回口袋,軍哥讓他少抽煙,看到他抽煙準(zhǔn)會制止,而且還會泡上一杯大濃茶,說是有助于壓抑煙癮。
南宋喝過那茶,卻只覺得煙癮更甚。
“來杯茶?!彼诬娊o南宋一個白瓷杯,南宋接過,卻沒有宋軍那點子小心翼翼,然后一仰頭,喝了,喝完以后將杯子隨意的放在一旁。
宋軍看了一眼那杯子,“小子,那個是汝窯的?!?br/>
南宋哦了一聲,“老爺子有個南宋的。”汝窯的巔峰便是南宋時期。
宋軍搖了搖頭,“這喝茶第一口要試茶溫,第二口……”
南宋便是打斷了他,“軍哥,說正事。”舌頭舔試了一下上牙,他心里著急。
宋軍看了南宋一眼,搖了搖頭,“你怎么就學(xué)不來你家老爺子那一點的淡定?!?br/>
南宋斜睨了他一眼,顯然不愿意提及老爺子。
“你真是鐵了心和那姑娘在一起?”
哪個姑娘?大家心知肚明。
得到南宋肯定的表情,宋軍嘆了口氣,“他爸被她繼母殺了,她繼母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喬治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