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被甜得不想跑路了,愿意留下來,付出腎的代價。
夏唯一喃喃自語,“都說吃糖傷牙,怎么沒人提醒,吃糖還費腎呢……”
陸景城失笑,把人抱回床上,“好了,睡覺吧,再不睡過了十二點,‘明天’就要直接開始了?!?br/>
“……”夏唯一抖了一下,拽住他的袖子,“陸二少,我明天可以請假嗎?”
“為什么?”
“我的腎離家出走了,我要出去找它。”
陸景城笑著親她一下,溫柔安撫,“不用出去找,我知道它在哪兒。”
“在哪兒?”
“在一個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的地方?!?br/>
“……”
竟然如此無法反駁……o_O
夏唯一崩潰地睡覺了。
第二天……又在不可描述中醒來,經(jīng)歷了許多許多不可描述的事。
夏唯一累得連手機都沒力氣玩了,只在“中場休息”的時候,掙扎著摸到手機,將備忘錄里“蹂_躪陸二少的99個計劃”全刪了,改成“千里之行,始于補腎”。
鎖屏的簽名,也換成了“君子報仇,等腎好再說也不晚”。
多么痛的領(lǐng)悟……
折騰了一天,晚上七點多,夏唯一的手機響了,是秦宛宛打來的。
夏唯一接起電話,“說?!?br/>
語氣很不客氣,但是聲音帶著隱約的鼻音,好像都快哭了。
秦宛宛愣了一下,當(dāng)場笑出聲來,“夏唯一,你是要哭了嗎?”
“是啊嗚嗚嗚我好慘啊嗚嗚嗚嗚嗚嗚……”(┬_┬)
秦宛宛得意得不行,“夏唯一,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不要惹紀小姐,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紀小姐?她怎么了?”夏唯一不鬧了,聲音正經(jīng)起來。
秦宛宛冷哼,“你現(xiàn)在才開始裝,是不是太晚了,你的聲音明顯哭過,難道不是看見紀小姐的采訪,被虐哭的嗎?”
“……”你為什么不專心當(dāng)腦殘,反而要來開車呢???
夏唯一不跟她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打開微博,果然,紀小姐的采訪,占了三個熱搜,每一個,后面都跟著個標(biāo)紅的“爆”字。
夏唯一大致看了一遍,原來半小時之前,紀小姐,接受了某媒體的電話采訪。
簡短概括內(nèi)容,就是紀家上下,都對這次的選角十分重視,經(jīng)過他們反復(fù)研討,最終決定,女主角,會在秦宛宛和夏唯一之間產(chǎn)生。
網(wǎng)上的意見,他們都了解了,但是他父親在創(chuàng)作時,還有一個寫心情小記的習(xí)慣,而這些私人手稿不便公開,現(xiàn)在紀小姐只能透露,網(wǎng)上對于他父親作品的解讀,并不是完全正確的。
夏唯一無語,心情瞬間不好了。
紀小姐這么說,是擺明了要選秦宛宛了。
什么心情小記,就算真有這東西存在,她不把內(nèi)容公開,那無明老師當(dāng)時寫了什么,就全靠紀小姐一張嘴胡編了。
她這樣說,無非是想堵住網(wǎng)友的嘴,給淘汰她,選擇秦宛宛,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罷了。
正郁悶著,又有電話打過來,這一次,是紀寒川。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