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或目的,我不該這么魯莽,打探你**。”張査撓撓頭,小臉真摯,分外難得的說了一番人話。
“你昨天為什么哭?”郭鹿離又重復(fù)了一遍問題。
“啊?呃……這個…是因為內(nèi)傷發(fā)作,太痛了!你看……我不還吐血了么?沒忍住痛就哭了?!睆垨酥钢嗖萑~上的血跡,面紅耳赤道。
“你騙人!”郭鹿離顯然不是那種會看情況的人,他當(dāng)場揭穿了張査的遮羞布。
“那個……那個昨天晚上你說的那個物品交易會是什么?”饒是張査那么厚臉皮,也羞澀的臉發(fā)紅滾燙,明明郭鹿離還是一張面癱冷臉,他偏偏從清澈的寶石紅眸里看見認(rèn)真和……和單純。
“孫一胡還有一味半夏未尋到,這是分元丹的必備藥材之一。他肯定會把所有希望都放到這次的物品交易會上?!币宦牭秸?,郭鹿離果斷就把他的好奇心拋到腦后了。
“分元丹?”張査第一次聽到這個丹藥名,道:“那是什么?”
“是元子階進(jìn)階分元階的必備丹藥?!?br/>
張査點點頭,難怪那個狗東西非要至我于死地,這種誘惑面前,沒有幾個人能抵擋的住,道:“我的血也是煉制丹藥的藥材之一?”
郭鹿離搖搖頭道:“如果沒有你的血,就算藥材俱全,分元丹煉制成功率也不過三成,但如果有你的血脈加入,煉制成功率可達(dá)十成!”
張査聞言身體一抖,而后又若有所思道:“那我不是比唐僧還吃香?哦……我及不上他,啃他一口,就可長生不老。我連骨頭帶渣也就一顆分元丹而已。”
“難怪他把我的修煉時間表排的這么緊,敢情就怕我這塊肥肉再被別的識貨之人看上?!睆垨祟j廢的望著郭鹿離道:“你丫到底能不能修煉?要是能的話,我把我自己貢獻(xiàn)給你得了。省的以后走哪都被人惦記?!?br/>
“我不要!”郭鹿離搖搖頭,又補充道:“我不能修煉,一般的功法丹藥對我都沒有用。不過孫一胡不知你血脈的真實情況,他以為你大概只能增加一兩成機率。否則你像現(xiàn)在這樣的自由也沒有了。”
“你……”張査張張口,你怎么就像他肚里的蛔蟲,什么都知道。這句話他忍住沒說,他怕郭鹿離再生氣走了,估計這次哭死這個面癱也未必會再回頭理他。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張査聳聳肩道:“你這么清楚情況,應(yīng)該已有一個可行的方案了吧?”
郭鹿離點點頭,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瑩白色玉盒,打開后里面是一株綠色植物,上下三層葉子錯落有致,葉面寬大。遞給張査道:“這就是半夏?!?br/>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趁物品交易會的時候,用半夏把他引到先布置好的陷阱里,然后一舉擊殺?”論起壞腦筋,張査自問絕不比郭鹿離差。
“不是我們,是你。我不去!”郭鹿離搖搖頭道。
“???你個膽小鬼!”張査對著郭鹿離露出一個鄙視表情,全然忘了這個誘餌還是人家給他的。
“不過你不去也好,你一屆凡人,去了也是累贅,到時候省的哥再分心照顧你!”有了這個誘餌,天時地利主動權(quán)就盡在張査手中,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有七成把握送孫一胡這個老王八去見上帝。
“對了!你知道我這個血脈是什么血脈嗎?是不是什么仙人玉帝的后代?”張査擄擄袖子,對著郭鹿離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頭肌。
“我也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太過高等的妖獸,而且你身上的血脈已經(jīng)極其稀薄,至少也應(yīng)該有幾十代的傳承了。”郭鹿離搖搖頭道。
“妖獸?”張査小臉擺出個嫌棄的表情,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蚊子:“你是說我不是人類?”而后又上上下下仔細(xì)摸了自己一番,尤其是男人的象征部位,更是當(dāng)著郭鹿離的面直接隔著褲子抓了一把道:“不是吧,和人沒區(qū)別???”
“你這具身體的祖先和人類結(jié)合產(chǎn)生后代,后代結(jié)合的應(yīng)該也都是人類,血脈被稀釋的已經(jīng)和人類沒有多大區(qū)別了……”
“我這具身體?你知道我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那你知道我怎樣才能回地球去?”郭鹿離這句話直接打破了張査的最后心里防線,他被震得站直了身,如果有的選擇,他恨不得立馬回到地球,那里有太多他放不下的人和事。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讓你回地球去。不過我知道你不是這個大陸的人?!惫闺x垂低下臉,月光的朦朧銀輝讓他俊美的側(cè)臉看上去如此孤單、寂寞,寂靜的夜里只聽見草叢中“嘰嘰咕咕”各類昆蟲的嘶鳴聲。
“那你呢……你是誰?”張査在不足的月色光線里,做了幾個深呼吸,下了大決心而后問道。
“我是誰?我是誰?”郭鹿離喃喃的重復(fù)著這句話,而后搖搖頭,紅寶石雙眸里的茫然和痛苦一一在刻印在張査眼底:“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我叫郭鹿離。”
“郭鹿離同志!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或者有什么背景!但是!我看得出,你有慧根,有覺悟!只要有覺悟就是好同志??!而且你有擁護(hù)革命勝利的堅定決心!放心,組織以后絕不會虧待你,一定會庇護(hù)你的!”張査勇敢的伸出手拍了拍郭鹿離肩膀,難得這小子對自己敞開心扉,萬里長征總算走出了最關(guān)鍵的一步,贏得郭同志的信賴對后面的游擊戰(zhàn)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御水訣呢?帶來了么?”郭鹿離沒買張査插科打諢的面子。
“那個啊……帶了!”由于張査每天都生活在對孫一胡的防范之中,他長期有把全部身家都帶在身上的良好習(xí)慣,不過幸好他的全部身家目前也就百煉鍛體篇和御水訣兩部功法,所以隨身攜帶倒也沒什么麻煩。
郭鹿離修長白皙的手指翻開御水訣,五指指甲就像五片粉紅梅花花瓣開在纖長的手指上。張査只希望時間永久的定格在此刻,古來紅袖添香,如果此刻有紅燭,他倒是想為郭鹿離點上一盞。
郭鹿離只細(xì)細(xì)看了前兩頁,就直接將御水訣扔回給張査,而后道:“若是修煉這門功法,以你的資質(zhì),十有**到元子階頂層便再無可能進(jìn)階半分了?!?br/>
“???那怎么辦?”張査眉頭一皺,看也不看御水訣,直接收入懷中,一是因為他對孫一胡痛恨的要死,二是通過這兩次的接觸,他已經(jīng)有點了解郭鹿離,他這么說一定是有更好的方案。
“我這里倒是有門適合你的功法?!惫徊怀鰪垨怂?,可是接下來的話卻是遠(yuǎn)出乎張査的意料之外:“可是我只記得元子階的功法,分元階及分元階以后的我都記不起來?!?br/>
“你這個記不起,那個也記不起,是不是失憶了?”在郭大美人面前,什么功法,丹藥在他張某人面前就是坨翔。
“不知道?!惫闺x低下頭,避過了張査的眼神,搖搖頭道。
“那就選你的功法吧!”張査痛快道。
“好!”郭鹿離對張査的果斷微微有些愕然,雖然只在眼底一瞬即逝,但張査仍是捕捉到了,郭鹿離又遲疑了一分鐘,而后道:“分元階的功法我以后會努力想起來的。”
“你知道你們這些修士修煉至關(guān)重要的是哪幾點么?”郭鹿離當(dāng)起老師來,語氣神態(tài)絕對算得上合格。
“氣,血?!边@兩點孫一胡跟他說過。
“氣和血是生命之根本。血屬陰,氣屬陽。氣血之間互根互用?!惫闺x點點頭又道:“但還有兩點,即精和神!”
“精是生命的本源,人始生,先成精。若你日后修為高了,就算軀體被滅,只要精未滅,你便有再生的可能?!惫闺x說出了一番讓張査瞠目結(jié)舌的話。
“我靈魂寄宿在這個身體里,之所以我還活著,是不是就是因為我的精未滅?”而后張査又聯(lián)想的自身。
“不!不止!你的精和神都未滅。若只是精未滅,是不會有記憶的。神指的是七情五神。喜、怒、憂、思、悲、恐、驚七神,神、魂、魄、意、志五神。神的盛衰直接影響生命機能的盛衰。就像你兩世為人,精和神的能量都比普通修道者渾厚,才可以從孫一胡的喝問下逃過一劫?!惫闺x解釋的很清楚。
“那個冰元核是什么?”張査又想到當(dāng)日問過孫一胡的問題,被他一句父母所生打發(fā)了。
“這個……我不知道。應(yīng)該是與精有關(guān)吧。”郭鹿離雙手捧住自己的腦袋,低頭想了想又搖搖頭道:“我只記得精為本,神為用。這句話好像很重要?!惫闺x寶石紅眸里夾著失落,他對自己的記憶很不滿意。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反正以后總會想起來的。”張査一邊安慰一邊又想伸出手,乘機揩揩郭鹿離的油。
“那我們先修功法吧。三個月時間以你的資質(zhì),也許能在體內(nèi)凝出兩顆元子……?!惫闺x抬頭正看見張査那只舉在半空中的手,而后那只手往后縮了個弧度,撫了撫額前的劉海,憨憨笑道:“哥的劉海怎么樣?自己修的,就這技術(shù),擱地球至少要138!?!?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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