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夫人大受感動,不枉妾身一直想給你生個兒子,為此天天讓貂蟬姑娘給熬藥喝。
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勿說是顛沛流離,便是身死道消,亦在所不辭!
劉備擦了擦眼淚,暗自點(diǎn)頭,既然夫人這里也安撫好了,那就開始搬家吧!
“夫人,一些細(xì)軟可曾收拾好了?”
“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貂蟬姑娘的一些中草藥,對了,你可曾見到了陛下?”甘夫人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
咱這夫君,一向是以匡扶漢室為己任。
如今大漢天子就在外面,夫君怎么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莫不是夫君不知道此事?
“夫人你說什么,陛下在外面?”
劉備茫然的在屋里走了幾步,突然暴怒,“放肆,陛下這一稱謂,乃是大漢的天子,誰敢以陛下這二字為名,誰敢被稱呼陛下,這是欺君之罪,這是滅九族之罪!”
“什么亂七八糟的,夫君,是官人把陛下救回來了,咱們大漢皇朝的天子,劉協(xié)!”
“你說的是真的?”劉備猛地停下了腳步。
根據(jù)趙云所說,秦朗之所以沒有和他一起回來,是為了躲避曹操的追兵。
如今官人回來了,那天子自然也就回來了!
是?。?br/>
天子就在徐州城,天子就在府上!
“夫人,還不趕緊把天子請來,吾要拜見陛下!”
“那個……陛下剛才就在門外,你進(jìn)來的時候沒見到嗎?”
“門外?”劉備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除了官人以外,沒見到別人啊?”
“大哥,剛才確實(shí)還有一人,就是被官人按在地上揍的那個?”
“這不可能!”劉備一擺手,官人怎么可能把天子按在地上暴揍?
“萬一是真的呢?”關(guān)羽一撩胡須,仰頭望向屋頂。
官人做事,從來都是匪夷所思,不按套路出牌。
打個天子,別人不可能,官人不可能嗎?
難道說,嫂夫人會跟大哥你說謊?
“這不可能……吧?”劉備遲疑了。
“可能嗎?”關(guān)羽問道。
“管他可不可能,別等著了,趕緊吧!”兩人瞬間沖到了外面。
只見被揍的那個,躲在了秦朗后面。
張飛怒氣沖天,正與秦朗對峙。
“官人,你小子別不識抬舉,我是來幫你的!”
“他是天子,你不能揍!”
“放屁,你怎么揍的那么開心?他是天子嗎?我今天就非揍不可了!”
“他真是天子!”
“你當(dāng)我傻?我看你小子就是想跟著呂布了,故意跟我找茬!”
張飛到現(xiàn)在還恨著呂布,更恨那呂布的表弟。
你是呂布的表哥,吾心中就像是扎了根刺。
“張翼德!你要是想打架就直說,別在這嘰嘰歪歪的不像個男人!”
“秦官人!你……有種你別記仇的!”
“他真是天子!”
“我真不信!”
“你特么愛信不信!”
“我就是不信!”
劉協(xié)躲在秦朗身后,瑟瑟發(fā)抖。
秦朗打朕,每一次都不打臉,雖說疼一些,可是在疼到極致的時候,就會產(chǎn)生一種舒適感。
打……也就打了……
這個豹眼漢子,怎的如此暴躁?一上來就是打死人的節(jié)奏??!
那可不行!
現(xiàn)在想來,這秦官人除了跟朕搶女人之外,簡直就沒有缺點(diǎn)了。
要不朕就不跟官人搶了?
反正董卓篡政的時候,我連跟董卓搶女人的念頭都不敢有。
不對……停!
朕是天子,不能屈服于某人。
朕先軟著,繼續(xù)尋求機(jī)會!
此刻,就更要軟的厲害,先讓官人把這個豹眼男攔下,這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官人,朕命令你,干掉這個丑男!”
劉協(xié)探出頭,惡狠狠的說道。
“丑?”這一下子,張飛心里的怒火徹底被點(diǎn)燃了。
趙云說我丑,那咱認(rèn)!
大哥二哥說,咱是小弟,沒法反駁!
秦朗說,咱捏捏鼻子!
誰讓人家官人又有墨鏡,又有二鍋頭呢?
就算是呂布說,吾可以反罵他三姓家奴,也是反駁不了!
可是……你特么一個臉腫的跟頭豬似的丑八怪,竟然敢說我丑?
“我特么讓你丑!”
“啪……”
張飛抬起大腳丫子,又是一計飛鏟。
“住手!”
就在這大腳丫子即將躍過秦朗,踩到劉協(xié)的臉上之際,一道暴喝聲傳來。
“三弟不可,這是當(dāng)今天子??!”
張飛在空中猛地一轉(zhuǎn)身,把自己摔在了地上,“哎?真特么是天子?”
“靠,混蛋!”劉備一陣破口大罵。
關(guān)鍵是后怕??!
萬一你這一腳真的落在天子的臉上,我特么還怎么去認(rèn)皇親?怎么跟皇帝認(rèn)親戚?
“大哥,你快看!”關(guān)羽指了指劉協(xié)。
此時的秦朗,就擋在劉協(xié)身側(cè),那劉協(xié)攥著秦朗的衣角,十分依賴。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被秦朗揍了以后還會如此,可是天子看向張飛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憤恨。
官人打了,就沒有事。
張飛打了,就遭人恨,你說氣不氣人?
怎么辦?
如何是好?
“二弟,怎么辦???”
“還等什么,揍他!”關(guān)羽一聲大喊,對著張飛發(fā)起了沖鋒。
“對啊,揍!揍這孫子!”
劉備眼前一亮,如今正好是表功的時候。
張飛可算是做了件聰明事!
“讓你特么喝酒!”
“讓你特么打罵士兵!”
“讓你特么丟了徐州!”
“讓你特么不管我媳婦,獨(dú)自逃命!”
“讓你特么臭不要臉!”
劉備一頓老拳。
打完之后,劉備眼睛一轉(zhuǎn),剛才是不是因為太過于激動,說了什么?
“咳咳……”關(guān)羽收了拳,“大哥,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嗯?什么什么?”張飛抬起頭,一臉懵逼。
剛才只顧著護(hù)著臉,倒是聽到有人罵罵咧咧的,確實(shí)是沒聽清罵的什么。
“咳咳……孟浪,著實(shí)是孟浪了!”劉備松了口氣,整了整衣衫。
“官人吶,此人難道真的是……”
“大哥猜的不錯,此人便是當(dāng)朝天子!”
“天吶!”劉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下一瞬間,便放聲大哭。
“臣劉備,拜見陛下!”
這哭聲震天之響,仿佛天降雷霆般洶涌澎湃。
簡直讓人聞?wù)吡鳒I,見者心傷。
這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見到了多親的親人?
“此人……”劉協(xié)顫抖著雙手,扶住了劉備的肩膀,卻轉(zhuǎn)頭看向了秦朗。
“官人,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此人這哭聲如此撕心裂肺,哭的朕,竟是也如此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