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嫦曦擦掉嘴角的鮮血,冷冷一笑:“我倒是忘了,您是一個賭徒,為了身份,地位,權(quán)富,可以賭上虞婳的一切,連她的死都可以利用,甚至把寶壓在一個你最恨的人。”
“你還有臉提婳婳?”顧慧蘭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道:“言嫦曦,是你害死了婳婳,我就是你的索命白綾,有我在一日就不會放過你,婳婳死的這么慘都是拜你所賜!”
這些怨恨的話深深的戳中她的痛處,也成了她以后午夜夢回驅(qū)不走的魔音。
搖搖欲墜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張臉痛苦的扭曲在一起,聲音嘶啞灼痛,“您要我的命可以,答應(yīng)您李代桃僵回國回虞家?guī)湍玫侥胍囊磺幸部梢?,但是,讓我替婳婳出嫁,絕不可能?!?br/>
她是人,不是畜生,怎么可以害死虞婳之后,奪走她的人生,又恬不知恥的嫁給她心愛的人?
她不會嫁給那個人的!
死也不會!
顧慧蘭咬牙睨瞪著言嫦曦,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那夜睡的就是婳婳的未婚夫。
想起這茬,愈加憎恨她。
這都是命??!
她辛苦培養(yǎng)大的女兒慘死,最后卻便宜了這個卑賤的丫頭,縱然再有不甘,她也不得不兵行險招。
“這件事情以后再說,記住,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虞婳,以后就住在這里做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千金小姐,警局那邊我自會處理妥當?!?br/>
“阿姨,虞婳的死十之八/九是謀殺,解剖尸體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
“滾開!你這個賤人還嫌害得婳婳不夠慘嗎?”顧慧蘭嫌惡的推開她。
言嫦曦知道再求也是無望,顧慧蘭唯利是圖,對死去的親生女兒都可以利用,為了掩飾婳婳的死,是不會讓婳婳的死再起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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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言嫦曦找借口說要回公寓拿東西,顧慧蘭這才放她走,唯恐她跑路,專門派司機送她回來,一直在樓下守著。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開門進屋,直接去了臥室,沒有開燈,屋內(nèi)一片黑暗,以至于沒有發(fā)現(xiàn)床上坐著一個人。
直到一道低沉的嗓音驟然響起:“去哪兒了?”
言嫦曦嚇得一個激靈,反應(yīng)迅捷的拉開抽匣,拿出一把槍,還未來的及對準那個人影,腰上攸地一緊,落入一個溫厚的懷里。
“睡完我就跑的無影無蹤,我看起來很好打發(fā)?”
熟悉的嗓音,清冽好聞的氣息,寬厚堅實的懷抱,就像絕望之地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言嫦曦渾身驟然一松,軟在他懷里:“保鏢先生……”
那樣軟軟弱弱的一聲嬌泣,薄容琛心頭微緊,察覺她在顫抖,準備打開臺燈,卻被她抬手擋住。
捉住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不想看到我?”
她只是搖頭,一頭扎進他懷里,無聲落淚,一開始只是嚶嚶低泣,后來是放肆大哭,最后哭的像一個孩子,上氣不接下氣一抽一抽的。
薄容琛自始至終安靜沉默,只是更緊的把她摟入懷里,勒的她骨頭都疼,可是,她卻眷戀這樣安全又溫暖的懷抱,雙臂環(huán)住他的腰,眼淚鼻涕全部擦在他衣襟上。
直到她哭聲減弱,蜷縮在他懷里快要睡著,他才低頭吻著她唇角:“哭夠了?”
溫涼的唇觸上那一刻,言嫦曦受驚般一把推開他:“你可以走了。”
暗影綽綽的光影里,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迷人的嗓音帶著一絲輕佻的笑:“睡了我,難道不該負責任?”
言嫦曦本就心身俱疲,聽他這般說,立時羞怒的朝他臉上抓了一把,“混蛋!是你趁人之危,是你睡了我!”
薄容琛攔腰將她抱起放在腿上,一只手掀起她裙擺,直接撕了她的小庫,手指溫柔,卻邪惡的推進去,唇咬著她細軟的耳,邪魅低語:“我可是記得那夜是你主動劈開/腿求著我,迎著我入門的,既然后悔讓我進,就該牢牢守住你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