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董麗這句話說的太重了,完全把多拉敵視起來了。
我倒不是覬覦多拉什么,只是設(shè)身處地的為多拉想一想,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NT已經(jīng)徹底完蛋了,一個人跟我回國,無非就是亞當(dāng)?shù)囊?,而那所謂的組織此時根本幫不了她什么,她人生地不熟的,關(guān)鍵是還受到了國家的監(jiān)控,自由都不能保證,這種時候她能依靠的也就是我了,可是我連個住的地方都幫她解決不了,她還要忍受董麗的這種毫不掩飾的敵意,如果換自己,自己該怎么想?
此時的多拉仍然是一言不發(fā),臉上還保留著那職業(yè)似的微笑,可是這種微笑在我看來更多的是無奈,那種鉆心的無奈。
如果沒有任何束縛,以多拉的本事,別說找個住的地方,就是殺了董麗,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偏偏是我的因素讓她束手束腳。
回想與多拉相識的所有過往,自從真正意義的見面以來,她都沒對我表現(xiàn)出什么明顯的敵意,甚至即便我把她交給了國家,她也對此沒有什么怨言,一直以來都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樣子,好像的浮萍一般,隨風(fēng)飄蕩,讓人不自覺的心聲憐憫。
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多拉可以讓我得到的,但是內(nèi)心的感受不會欺騙自己,所以當(dāng)董麗在她的問題上糾纏不清的時候,我真的生氣了。
我冷冷的對董麗說道:“你不同意是吧!很好,你不同意她住你那屋你的權(quán)利,我尊重你的權(quán)利,但是房子是我的,留不留下她是我的權(quán)利,我的權(quán)利你也無權(quán)干涉!所以請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把手伸得太長,我的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當(dāng)家做主,更不允許你在這個家里拉幫結(jié)派!”
我的話說完,讓原本心高氣傲的董麗瞬間崩潰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轉(zhuǎn)頭就跑了出去。
佐文婷生怕她出事,連忙提醒道佐文征,“還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追?”
佐文征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起身追了出去。
我也意識到自己說話說重了,但是話已經(jīng)說了,也收不回來了,而且,多拉肯定是要留下的,不僅僅是因為調(diào)查科的要求,更因為她是我與亞當(dāng)溝通的紐帶,如果沒有了她,我就無法在亞當(dāng)和羅賓之間同時布局,而目前在我的局勢下看來,這是不允許出現(xiàn)的,我必須要給自己留一手。
我轉(zhuǎn)頭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對多拉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住那屋吧!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趕你走!”
多拉并沒有什么欣喜若狂,臉上的表情依舊,只是微微點了下頭,“好的!”
說完,她便拿著自己的東西回屋去了。
房間里就剩下我跟四女了,我有些頹廢的坐到了沙發(fā)上,而四女也都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凝重,不知道她們都在想什么。
我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說道:“不用這么嚴肅,發(fā)火不是沖你們,也不是想證明多拉在我心里有多重要,雖然我不想再解釋,但是我還是要說,多拉跟我沒有什么特別親密的關(guān)系,我之所以留下她是因為她確實無處可去了,而且她確實救過我,在現(xiàn)在的這種時刻,我不能太不仗義了,國內(nèi)不比國外,而且她的身份很敏感,只要走出了這個院子,可能用不了一個小時,她又回到監(jiān)獄去了!”
“那你就讓她去你的屋睡?”蕭靜荷氣鼓鼓的說道。
我苦笑道:“不去我的屋,難道還能去你那屋??!你看了,董麗死活不同意??!”
“去我的屋,也比去你的屋好吧!解釋了半天,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但是最后還不是想金屋藏嬌?。∵@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說沒關(guān)系鬼信??!”蕭靜荷依然一臉不開心。
我伸手把她摟了過來,在她耳邊調(diào)笑似的問道:“誰說我要跟她睡一屋的!我就不能跟你睡一屋嗎?”
“你……”蕭靜荷頓時羞了個大紅臉,“你就是個壞蛋!”
其他三女也笑了。
季思文走到我身邊坐下后說道:“我知道麗麗剛才說的不對,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發(fā)這么大火就有些過了吧?”
“小丫頭總要敲打一下,否則我老慣著她,她以后還不騎在你們脖子上去啊!”我解釋道。
嵇然走到我身后,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一邊給我揉肩一邊說道:“你少來,不要挑撥我們的姑嫂關(guān)系,麗麗對我們還是很尊重的?!?br/>
我笑了笑,“看來這小丫頭倒是有些手段,才兩個月不到,你們幾個都被她拿下了!”
“麗麗其實挺懂事的,她今天跟你鬧,多半也是因為我們幾個,所以,處在我們的角度,你也不能太過分了!”佐文婷也拉了個椅子坐到我身邊。
我點頭,“所以??!壞人只能我來當(dāng)了,多拉肯定要在這邊常住的,為了不讓咱們這個家雞飛狗跳,我就當(dāng)這個壞人吧!”
“你現(xiàn)在這張嘴??!真是沒理也被說的有理了!”季思文白了我一眼道。
我哈哈一笑,“反正問題解決了就行?!?br/>
“哪解決了?你把房間讓出去了,你住哪啊?說好了,我可不允許你跟她住一屋??!”蕭靜荷一臉認真的問道。
說完這話,屋里的幾人同時笑了出來。
“笑什么呀?難道這不是問題嗎?”蕭靜荷一臉天真。
“剛剛不是說了嗎?睡你那屋!”嵇然在一旁打趣道。
蕭靜荷再次臉紅,緊張的解釋道:“那怎么行呢?說好了一碗水端平的,在我那屋住算是怎么回事???”
她的這句話我深表贊同,認真的點了點頭,道:“說的好!我就說你最懂事了,既然是要一碗水端平,那就得絕對公平?!?br/>
“是啊!所以你不能住我那屋!”蕭靜荷還是一臉認真。
但是其他三人好像已經(jīng)明白了我要做什么,連忙起身就要離開,我哪里允許,立刻伸手拽住了幾人,霸氣的喊道:“今天誰都不能走,一碗水一定要端平,所以你們都跟我一起吧!”
說完我就拉扯著眾人向蕭靜荷的房間走去。
其實,相處這么久以來,雖然都是同出一個屋檐下,但是幾人還沒有過如此肆無忌憚的時候,這一次我也只是想試探一下而已,畢竟這種事不能強人所難。
但是,沒曾想幾人竟然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事后,幾人可能都有些興奮,所以沒有一個入睡的。
“不知道麗麗那邊怎么樣了?”我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佐文婷拿出了手機說道:“放心吧!文征已經(jīng)搞定了,現(xiàn)在正帶著她逛街呢!說一會兒還要去看場電影?!?br/>
嵇然笑道:“還是一物降一物,這文征也有些手段!”
“說起來,他們兩個倒是挺般配的!”季思文說著看了我一眼。
“不用看我!”我笑道:“兩個人怎么走,看兩個人的緣分,緣分到了我不攔著,緣分不到我也強求。”
蕭靜荷嘻嘻一笑道:“在我看來,他們兩個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了!”
“哦?什么意思?。俊弊粑逆脝柕?,畢竟是自己親弟弟,她關(guān)心更多。
蕭靜荷解釋道:“你還不知道?。】赡苁俏腋鷥蓚€孩子相處的多,看的也清楚,你別看兩人平時見面總是打打鬧鬧的,但是一分開吧,互相都想,文征就不用說了,他是什么想法,你這做姐姐的應(yīng)該清楚,他私底下沒少跟我打聽麗麗的情況?!?br/>
幾人點頭,表示認可,我說道:“這誰都能看出來!文征比較單純,心里藏不住事,別說是你了,他跟我也沒少打聽?!?br/>
蕭靜荷點頭繼續(xù)道:“麗麗這邊呢!原本我還不是很確定,但是自從文征開學(xué)以后,她總是魂不守舍的,好像丟了魂兒一樣,前幾天還問我文征上的哪個學(xué)校呢?問我能不能給她安排一下也進去,但是她想考表演,文征的是理工類學(xué)校,這就很難辦了,但是我告訴她首都戲曲學(xué)院跟文征的學(xué)校緊挨著,她就有些興奮了,這兩天連培訓(xùn)都積極了很多了,老師還總跟我夸她呢!”
嵇然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文婷和你這不就是親上加親了嗎?姐姐和哥哥,弟弟和妹妹,說出去都是一段佳話!”
我苦笑:“什么佳話不佳話的,只要他們互相喜歡就行。”
季思文點頭,看向我說道:“是這么個道理,但是畢竟他們現(xiàn)在年紀還小,文征還好點,馬上就要走進社會了,知道什么是責(zé)任,麗麗這邊就不好說了,年輕,有活力,但是社會閱歷淺,尤其是表演專業(yè),這個圈子誘惑很多,我……”
“我明白,你不用提醒我,沒有人能代替別人的選擇他的人生道理,麗麗這邊也一樣,我會幫她,但是她能領(lǐng)悟多少,那就看她自己了。”
我說完,又對文婷說道:“文征這邊你也盯緊點吧!這孩子比較認真,麗麗以后什么樣我也不好說,但是千萬不能讓兩人反目了?!?br/>
“嗯,我知道,不干涉,不參與,但是要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