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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出現(xiàn)過第一次意外后,從此意外不斷。就好比,陳晨離開后,婉兒忽然小跑出來,抱著我哭泣。原來,我抱她上床并回到客廳時(shí),她已經(jīng)醒了。
那么那些話,她自然也聽到了。
再比如,那么疼愛妹妹的柳云,居然答應(yīng)了柳含香的請求,讓我?guī)е黄鹑シ秸霞摇?br/>
又比如,正在睡覺的我,忽然被柳含香叫醒,然而,婉兒卻躺在我床上,她哭著說昨晚做惡夢不敢一個(gè)人睡,又不好叫醒我,就悄悄的跑到我床上來。
然而,柳含香雙眼含春的笑著對我講,美鳳阿姨醒了,一早就催促著方正給她打電話,立即啟程去他老家辦事,而纖纖就交給美鳳阿姨自己照顧。
就這樣,等陳晨到后,我們一行人加上方正,去了他老家,上河村。
要說美鳳阿姨可真是急脾氣的人,自己受傷不說,還催促著方正去老家辦事,反觀方正,瞻前顧后,做事起來顯得猶猶豫豫。
也正是這樣互補(bǔ)的兩個(gè)人,才能好好維持這個(gè)家吧!
行了一個(gè)鐘頭,山路越來越彎,分叉路也不少,往后看去,只覺得我們已經(jīng)脫離了城市,進(jìn)入鄉(xiāng)村。道路兩旁都是山林,雜草已經(jīng)越過邊界,伸向路邊,而這條路并不是柏油路或者水泥路,而是黃土路。
幸好今天是晴天,要不然這車身一定都是泥巴,然而晴天也不好,只見車尾卷起一陣黃土沙。
陳晨本想自己開車,可是方正卻說,防止迷路,所以我們五人擠在一輛車上,不過是一輛越野車,況且又有兩個(gè)小孩,所以并不是那么擁擠。
可婉兒自從上車后,一直緊貼著我,這時(shí),她又站起身,小腦袋四處觀望,突然道:“這里是南方嗎?”
方正笑道:“是啊,我老家就在南方?!?br/>
婉兒氣鼓鼓道:“那昨天小然哥哥的判斷就沒錯(cuò)嘛,就是南方出了問題,你們還都不信?!?br/>
坐在副駕駛上的陳晨笑道:“好啦,就你知道替他鳴不平,我們錯(cuò)了,這還不行嗎?”
柳含香笑道:“婉兒,你也不要太關(guān)心這小子了,要知道女人對付男人,要若即若離才行,你這樣對他,當(dāng)心他哪天狼心狗肺不要你喲?!?br/>
陳晨的話還好,柳含香就說的有些露骨了,婉兒才十三歲好嗎?這么早就讓她知道這些好嗎?額……好像我自己才十二歲吧!
我苦笑,卻見婉兒羞羞的低下頭,喃喃道:“你們在說什么呀?我明明說的是那兩塊地板磚的事,怎么說到人家身上了?!?br/>
說著婉兒偷偷漂了我一眼,道:“小然哥哥才不會拋棄我呢。”
婉兒聲音越來越低,后面那句話我也是聽的有些模糊,不過,讓我在意的卻是婉兒那句話,那兩塊地板磚。
如今女鬼和方家的事情也算清楚了,可是我們卻忽略了一點(diǎn),女鬼為什么要對南方磕頭?
如果說最后一次磕頭是想懲罰方家的話,那么前幾次呢?根據(jù)方正所述,從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女鬼一直對南方磕頭,后來被方正和美鳳阿姨攔住,可是磕頭的目的在哪?
陳晨和柳含香二人一直在調(diào)侃婉兒,他們似乎都沒發(fā)現(xiàn)這點(diǎn)。
思緒間,車子又轉(zhuǎn)入了一條分叉道,道路越來越窄,絕對容不下兩輛車并排行駛,方正也放慢了速度。
這個(gè)方正如今在楚南市也算是一個(gè)商界的成功者,可是他老家卻依舊保持這“古老”的模樣,當(dāng)真是“難得”。
別的不說,最起碼應(yīng)該將這道路修通一下吧。
柳含香嘆道:“唉!富貴不還鄉(xiāng),如錦衣夜行?!?br/>
我雖然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不過從她緊蹙的眉間,也看出了一些反感,當(dāng)然不是反感方正這人,而是反感這條道路。
窄也就算了,可是行駛一段路后,居然是坑坑洼洼之地,即使車速很慢,卻仍然是左搖右擺,稍微一個(gè)不小心,車子就好似要翻了一樣。
方正一直專注著開車,哪里有心情搭理柳含香的言外之意。
周圍的樹木很是茂盛,一棵棵粗如碾盤的大叔參天,枝繁葉茂,將陽光都遮住了,乍一看,還以為是天色陰暗了下來。
坐在中間的婉兒就有些受苦了,本來就矮小的她,更是抓不住什么來穩(wěn)定自己,只好緊緊抱著我腰,而我和柳含香,則是各自抓著門窗上的拉手柄。
這時(shí),別說柳含香了,就連我也有些不舒服,不是抱怨,而是有點(diǎn)暈車。幾個(gè)女一個(gè)個(gè)苦著臉,皺著眉頭,額頭上都蒙上了一層細(xì)汗,似乎在極力的忍受著。
終于,陳晨也受不了了,問道:“還有多久?”
方正歉笑道:“快到了,快到了?!?br/>
一聽這話,我們同時(shí)松了一口氣。
這時(shí),前方迎來一輛騎行的電動(dòng)車,本就是坑洼之地,誰的速度都不會快。怎奈何這電動(dòng)車主卻左右行駛,來躲避坑洼之地。為此,方正更是放慢了速度。
電動(dòng)車主也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可是他卻沒有避讓,依然左右行駛著,似乎斷定方正一定會讓他。
果然,方正停車了,并且還熄了火。我們一行人立馬下車呼吸新鮮空氣。
方正怒氣沖沖的走向那電動(dòng)車跟前,一把按住車龍頭。
我雖然有些氣憤,但還沒到方正那樣的程度,立馬小跑上前,生怕方正一怒之下揍了電動(dòng)車主。雖然他討厭,可是人家并沒有碰著你,你再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然而,方正還真下手了,只見他一掌拍到電動(dòng)車主的腦袋上,怒斥道:“你怎么騎車的?”
電動(dòng)車主怒道:“我……我……”
“我”字說了幾遍,卻始終沒有接下,轉(zhuǎn)而居然笑了起來,而且還笑的跟孫子一樣,他笑道:“方叔,怎么是您啊,早知道是您來了,我就不來碰瓷了嘛?!?br/>
“碰你個(gè)蛋蛋。”方正怒言,又是一掌拍去,怒道:“還不快回去?!?br/>
那人似奴才模樣,拱著身子笑道:“是,是,我這就回去?!?br/>
說著便立馬掉頭,騎著電動(dòng)車往后走,再看他,哪里有心思躲避坑洼之地,直行而去,似乎急于將方正回來的消息告知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