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仁建此話一出,馮毅先是一愣,下一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而此時別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于是紛紛側(cè)目。
“真是笑死人了,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在這皇都,還真沒幾個是我惹不起的,就沖你剛剛那句話,我讓你走不出這龍鳳酒樓三丈之外?!?br/>
魏許州沒想到這一點紅居然會從窗戶跳出去劫住馮毅,當場有些傻眼,覺得這一點紅仗義是仗義,就是太蠢,馮毅的家庭背景隱約已經(jīng)超過他們魏家,是皇都幾大勢力之一,你一個外來的,就算修為再高,可也不可能斗得過他。
真不知道這一點紅哪來的底氣?
魏許洲也想從窗戶跳下去,可是因為身體是在太胖,嘗試幾次都被結(jié)實的窗戶彈了回來,因此只能跑樓梯。
沒等夏仁建說話,魏許洲已經(jīng)喘著粗氣從樓梯上大喊:“馮毅,你有膽子就沖我來,別動我朋友。”
馮毅戲謔一笑:“這死胖子,難不成還真以為我怕他不成?哼,我先收拾了你,然后再收拾他!”
馮毅的修為在筑基期六階,而夏仁建的修為他已經(jīng)感知過,是在筑基期五階,比自己還底一階,所以他要打敗夏仁建是分分鐘的事情,不過他并不需要自己動手。
只見馮毅一聲冷笑,朝著龍鳳酒樓里喊道:“掌柜的,還不出手?難道你要看著我在龍鳳酒樓門口與人打架嗎?”
這酒樓雖然名下是八皇子的財產(chǎn),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背后出資的人卻是馮家,這只是馮家送給八皇子的禮物,所以雖然這酒樓所有的營業(yè)額都規(guī)八皇子,但是這里的一切經(jīng)營實則是馮家在管理,而這事,卻只有馮家和八皇子知道而已。
掌柜看到馮毅與人沖突,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馮毅的信號了,于是帶著幾個看場子的小二,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還等什么,打死這狗東西,我不想再看到他?!?br/>
十幾個店小二兇神惡煞,渾身都是鼓起肌肉,,那胳膊比別人的腿還要粗,并且修為境界還都高于比夏仁建,這些人哪里是店小二,分明就是這家酒樓的保鏢。
看到夏仁建被人團團圍住,魏許洲臉色一變,樓上的燕無雙和何婆婆卻是只是從窗戶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又繼續(xù)淡定的喝茶,仿佛并不擔心夏仁建的安危。
“你們敢動他試一試?!?br/>
魏許洲撞開人群,擋在了夏仁建的前面,雖然他的修為不過筑基期一階,但是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敢動的,所以有他擋在夏仁建的面前,那些伙計還真不好動手。
“兄弟,你就躲在我的身后,我塊頭大,擋住你完全不是問題,這群小兔崽子不敢動我的?!?br/>
夏仁建卻是微微一笑,拍了拍魏許洲的肩膀道:“沒事,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罷了?!?br/>
話音一落,只感覺一陣風吹過,夏仁建瞬間消失不見了。
那些店小二一個個五大三粗,本來就給人一種壓迫感,如今集體釋放威壓,連魏許洲都已經(jīng)冷汗直流。
魏許洲已經(jīng)做好打算,只要這幫人一動,那他立馬到底裝死,到時候就算這龍鳳樓是八皇子的產(chǎn)業(yè),也得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樓上看熱鬧的人很多,紛紛對魏許洲搖頭,這回裝豪氣裝出問題來了吧?居然碰到這種冤大頭,還和他稱兄道弟,這回要被人坑慘了。
就算你魏家勢力再大,這里可是皇室的產(chǎn)業(yè),在這里鬧事,你還真的以為皇都是自己家嗎?真是沒本事逞什么能啊,這不害人害己嗎?
“哼,一個外地人,沒背景也敢給我斗,怕是想討好魏家所以才從程英雄的吧,今天不把他結(jié)果在這里,若是傳了出去,別人還不都以為我馮毅是好欺負的?”
馮毅臉上露出一絲陰的笑容,旁邊的楊春柳也暗暗搖頭。
而就在眾人以為有好戲看時,那十幾個店小二忽然如中邪了一般,紛紛離地而起,全都倒飛回了酒樓之中,把酒樓里的桌子和酒缸撞碎了一地。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根本沒人看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夏仁建正淡然自若地拍打著身上的衣服。
“我的天,我都看到了什么?”
“這怎么可能?那小子修為不過只有筑基期五階,為何會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圍觀的人無不震驚無比,這簡直顛覆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要知道剛剛那十幾個店小二,修為最底的也有筑基期五階,高的有筑基期七八階,可是就那么一瞬間,就全敗了?
“你剛剛說,要讓我走不出這龍鳳酒樓三丈之外,要弄死我?”
夏仁建似笑非笑的看向馮毅,手掌慢慢張開,一股玄力凝聚而成的光球緩緩出現(xiàn),看著神乎其神。
馮毅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修為境界不過筑基期五階的小子,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本事。
別的不說,就是他此刻手掌上凝聚玄力成一個光球的這一招,他就沒有見過,但是可以肯定,只要那光球打中自己,那自己是必死無疑。
夏仁建所使用這一招,是在魔幻宗被那神秘老者襲擊時學(xué)到的,玄技技能的名字叫光氣彈,地階功法,這個世界上的人自然沒見過。
“兄弟,一場誤會......”
“滾,誰是你兄弟,你配嗎?”
夏仁建冷冷一笑,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廢玄脈,然后跪下給魏許洲道歉,叫聲爺爺,今天我就放你一馬!”
“你......欺人太甚,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后悔活著這個世界上?!瘪T毅臉色鐵青,威脅道。
夏仁建也許不知道馮家的厲害,可是并不代表魏許洲不知道,若是真的鬧起來,必定會兩敗俱傷,家中老爺子也未必會支持他,于是對夏仁建道:“兄弟,算了吧,你幫我出頭,這份恩情,我魏許洲記下了?!?br/>
“無妨,你這個朋友我交了,我的朋友,沒人可以欺負。別說小小的馮家,就算朱雀國的皇帝來了,我也不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變色。
不把馮家看在眼里就算了,居然連皇帝都不放在眼中,而且還敢說出來,這是不要命了嗎?
“好大的口氣,居然連當今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
就在這時,人群分開,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子,相貌斯文,身穿黃色衣袍,看著一身貴族的氣息,他一出現(xiàn),頓時讓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
“是八皇子來了!”
......
看到八皇子的出現(xiàn),馮毅心中大喜,這小子如今惹到了皇室,怕是不用自己再去搬救兵,一會他就要變成一具尸體了。
八皇子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團團把夏仁建圍住,魏許洲被嚇的臉色蒼白,剛剛對付馮毅他也許還有勇氣,如今要面對皇室,這若是傳回家中,家中老爺子怕會立即將自己掃地出門,從此和自己劃清關(guān)系。
“出言侮辱當今圣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給我就地處死,剁成肉醬喂狗!”
八皇子看似斯斯文文,卻非常心狠手辣,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下了殺令,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目光。
魏許洲神色大變,定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八皇子的守衛(wèi)拔出明晃晃的大刀,寒光閃爍的刀光,讓人不寒而栗。
但是面對這種場景,夏仁建依然神情自若:“來得正好,鬧出這動靜就是怕你不來?!?br/>
夏仁建將手中的光氣彈用力一扔。
“嘣!”
一道巨大的音爆之聲響起。
“不好,保護皇子!”
誰都沒想到,夏仁建居然敢直接出手攻擊八皇子,要知道這里可是皇都,皇室乃是最高級別的存在,在這里無人敢招惹皇室,跟不敢對皇子發(fā)起攻擊,這一幕是徹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八皇子的守衛(wèi)反應(yīng)還是很迅速,直接用身體擋在了八皇子的前面。
光氣彈飛出,力量威猛得可怕,直接炸開擋在八皇子身前守衛(wèi)的腦袋,這還不會算完,那光氣彈仿佛受到夏仁建控制,再炸開第一個守衛(wèi)的腦袋之后,仿佛有意識一般,轉(zhuǎn)彎朝著其他守衛(wèi)飛去,又殺向第二個人。
眨眼的功夫,八皇子的守衛(wèi)立即全軍覆沒,各個腦漿崩裂倒地。
夏仁建可不是什么圣母,別人都要殺他了,他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鮮紅的血液混著白色的腦漿,染紅了一地,原本熱鬧的大街,仿佛瞬間變成了地獄。
“嘔......”
在場的很多人,當場開始嘔吐起來。
就連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八皇子,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光氣彈飛了一圈,又回到了夏仁建的手上,這等恐怖的手段,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著夏仁建嘴角那絲如死神般的笑容,馮毅雙腳顫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我知道錯了,對不起,爺爺,我叫你一聲爺爺,我這就自廢玄脈,請兩位爺爺不要殺我!”
說完,馮毅頓時臉色變得通紅,下一刻一口精血從他口中噴出,自廢玄脈,讓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來,要知道自廢玄脈,那等于從此以后不能再修玄,這下怕他在家族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
馮毅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半點威風,此刻他的求生欲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一切,楊春柳也是臉色煞白,一臉懊悔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看向魏許洲的眼神滿是求助,可是魏許洲就當沒看見一般。
“許洲,我之前跟你分開,完全是被這馮毅給逼的,所以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你還喜歡我對嗎?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在你身邊好好補償你,我發(fā)誓,從今以后絕不會再背叛你了!”
聽到楊春柳的話,魏許洲一聲冷笑:“一個水性楊花的婊子,你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還妄想老子喜歡你?給老子滾,以后別再讓我看見你!”
“是是是,我馬上滾,現(xiàn)在我立刻離開皇都,以后再也不回來了?!?br/>
楊春柳本來就是向保住一命,聽到魏許洲的話,如獲大赦,扔下馮毅,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一下魏許洲的心境一下子得到了升華一般,面子找了回來,這口氣出得,真是爽啊!而對夏仁建的感激,更加深了一層。
“謝了,兄弟?!?br/>
他沒想到,才剛認識的這位一點紅,居然如此厲害,還如此有情有義,看來這兄弟,值得深交。
“你是我朋友,不必言謝?!?br/>
夏仁建微微一笑,眸光在此看向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