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病房。
兩個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向高盛走了過去,一旁的劉靜看見后,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的站起身來擋在兩人身前,大聲喊道:“你們要做什么?這是私人病房,請你們馬上出去,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
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瞟了劉靜一眼,然后給同伴使了一個眼色,他的同伴收到后,直接就動手把劉靜抓了起來。
高盛看見劉靜被欺負(fù),忍著疼痛從床上站了起來,伸出僅剩的一只手就向兩個男人沖了過去,可他才剛走出兩步,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就一腳重重踹在了他的胸口,直接把他踹飛出去,把病床邊上的柜子撞翻在地。
“高盛!”
劉靜大喊,臉色十分難看。
她很想去幫高盛,可盡管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能從男人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只能著急的大喊救命。
聽見劉靜大聲呼救,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知道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于是從兜里拿出一把彈簧刀,只聽見“咻”的一聲,鋒利的刀刃就從刀鞘中彈了出來,讓空氣都變得凌厲幾分。
“住手,你要是敢動我男人,我要你生不如死!”劉靜扯著嗓子怒喝,但她的威脅似乎并沒有什么用,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已經(jīng)離高盛越來越近。
高盛此刻不停吸著冷氣,靠著一只胳膊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看著中年男人手里的水果刀,額頭直冒冷汗,一直摸著后腰大喝:“你這是在違法,我勸你馬上放下武器,否則你必將受到法律的嚴(yán)懲!”
“老弟,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在下面可別怪我。”中年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話音落下,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沒有再墨跡,直接舉起手里的彈簧刀就向高盛刺了過去。
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有些反光,只見墻面上一道白光閃過,濃濃的血腥味就從高盛方向傳了過來。
高盛在關(guān)鍵時刻用手把彈簧刀的刀刃抓住,鮮血順著刀刃嘩嘩落下,雪白的地板被染成了血紅色,看得劉靜臉色大變,求救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一刀失手,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又是一腳把高盛踹到墻上,順勢將手里的彈簧刀刺進(jìn)了高盛腹部,一時間鮮血流得更多了。
但好在高盛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一大半的刀刃,這才沒有讓彈簧刀全都刺進(jìn)他的身體,但失血的虛弱感讓他感到自己越發(fā)無力,腹部的彈簧刀也越刺越深。
“救命??!救命!求你們不要傷害我老公?!?br/>
劉靜此時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中年男人的同伴死死鎖住她的手腳,生怕她掙脫束縛。
眼看高盛失血越來越多,劉靜心里都快要絕望了,不過就在這時,兩道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外面?zhèn)髁诉^來,前來探望高盛的李鳴和李強(qiáng)直接向中年男人沖了過去。
李強(qiáng)速度最快,直接一把抱住中年男人,然后用出一個背摔,把中年男人死死壓在了地上,讓其動彈不得。
鎖住劉靜的男人見狀,直接松開了劉靜,想要去幫自己的同伴,可他才剛準(zhǔn)備動手,李鳴抄起板凳就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男人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后,就當(dāng)場暈死了過去。
掙脫束縛的劉靜并沒有去管暈死過去的男人,她一個箭步來到高盛身前,用被子死死按住高盛的腹部,哭著喊道:“醫(yī)生,救命??!救命!”
李鳴看見這一幕,額頭也是不停冒著冷汗,他著急的大步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帶著醫(yī)生和護(hù)士趕了過來。
雖然高盛流了一地的血,但好在他的傷勢并沒有多嚴(yán)重,僅僅只是皮外傷而已,在醫(yī)生手里縫了幾針后,臉上的血色就慢慢恢復(fù)了過來,李鳴和劉靜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我沒什么事,你們別擔(dān)心了,還是幫我去問問那兩個男人是誰派來的吧?!备呤⒋鲆豢诖謿?,氣色才剛有所好轉(zhuǎn),就開始問起了襲擊他的兩個男人。
在高盛的催促下,李鳴讓李強(qiáng)把兩個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帶了進(jìn)來。
兩個男人看見高盛還好好的活著,眼神中都有些失望,李鳴看見他們露出這樣表情,一股怒火立馬就從心里竄了出來,直接一把抓住刺傷高盛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道:
“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中年男人臉上的口罩已經(jīng)被摘了下來,他臉上的膚色非常黑,皮膚也非常粗糙,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人。
面對李鳴的質(zhì)問,中年男人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擺爛的樣子的說道:“直接把我們送去治安局,你從我們這里是問不出什么的?!?br/>
看見中年男這么囂張,一直憋著火的劉靜直接一巴掌打在中年男人臉上,然后又不解氣的踹了一腳,直接把中年男人踹到了地上。
“我老公是治安隊隊長,你以為你去了治安局就能安安生生的去坐牢了?你最好現(xiàn)在就說出指使你的人,否則我不僅讓你牢底坐穿,還要讓你受盡折磨!”劉靜氣憤的威脅道。
雖然劉靜的威脅讓中年男人心里有些沒底,但他還是咬死不說,氣得劉靜又踹了他兩腳。
既然這兩個人什么也不說,李鳴沒有再把他們繼續(xù)留在醫(yī)院,直接讓李強(qiáng)把他們送去了治安局。
李強(qiáng)離開后,高盛拖著虛弱的身子坐在床上,皺起眉頭說道:“光天化日之下殺人行兇,整個江城恐怕就只有周家有這個膽子,這兩人很可能是周娟派來的。”
李鳴對高盛的猜測將信將疑,畢竟高盛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周娟沒有任何威脅,她又為什么要派人來殺高盛呢?
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答案,李鳴干脆拿出手機(jī),當(dāng)著高盛和劉靜的面,直接給周娟打去了電話,想要親自問問周娟,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他的!
“李鳴,你怎么想起給我電話了?難道你已經(jīng)決定要娶我了?”
電話才剛剛接通,周娟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傳了出來,一直把周娟當(dāng)仇人的劉靜聽見后,眼神中頓時充滿殺意。
李鳴不想和周娟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為什么要派人來殺高盛?他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聽見李鳴的話,周娟在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回應(yīng)。
“殺高盛的人是我派去的,至于我為什么這樣做,我并不想告訴你,你還是好好考慮我們之間的事情吧,其他事情你最好少管,免得給自己惹來禍端?!?br/>
周娟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下來,讓李鳴和高盛都感到非常震驚。
原本李鳴還想繼續(xù)問問,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娟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一旁的劉靜知道又是周娟動的手后,眼神中的殺意更濃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現(xiàn)在不是法治社會嗎?為什么這個周娟還這么猖狂?難道我們拿她就沒有一點辦法?”
“法治社會講的是證據(jù),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還真拿她沒有什么辦法?!备呤@息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看著情緒低落的高盛和劉靜,李鳴狠狠捏了捏拳頭,心里感到很是內(nèi)疚。
他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與他有關(guān),畢竟高盛和周娟沒有任何交集,她又怎么會好端端的派人來殺高盛呢?
高盛是自己的兄弟,李鳴當(dāng)然不會坐視不管,他扭頭看向著急的劉靜,語氣堅決的說道:“弟妹,你放心,我絕不會再讓高盛受到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