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萬字了……不得不說,我的更新速度真的很慢……但是最起碼一直在更新……】
“學(xué)姐,你真被拒絕了?”宋濤小心地問道。
“還來揭我傷疤?。。 标惽镎Z怒。
“沒有沒有,我哪敢??!”宋濤趕緊擺手:“學(xué)姐,這你也能忍?”
“不然呢,你說怎么辦。”陳秋語冷眼看著宋濤。
“要不要我們再教訓(xùn)教訓(xùn)他?”
“你確定你們打得過?”
“呃……不然我再多叫點人?”宋濤一臉尷尬。
“行了你?。≡俣嗾尹c人來丟臉嗎?。。 标惽镎Z怒斥道:“趕緊都散了都散了?。∥业氖挛易约簳鉀Q!用不著你們瞎操心!!”
“學(xué)姐……”
“快點散了!??!”
“好好好……呃,散了吧,都散了吧?。。 彼螡s緊驅(qū)散眾男生,然后和一眾男生一步三回首地相互攙扶離開。
看到人都散去,陳秋語這才轉(zhuǎn)身,走到李嗣面前,盯著李嗣看了幾秒鐘,然后轉(zhuǎn)身說道:“走吧,我送你出去?!?br/>
剛拒絕了人家,李嗣也沒那個臉皮再調(diào)侃,一言不發(fā)地跟在后面。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默默地走回兩人見面的地方。
就在李嗣準(zhǔn)備繼續(xù)一言不發(fā)地離開的時候,身后陳秋語的聲音響起。
“我會去的,我一定會去的?。 ?br/>
李嗣轉(zhuǎn)身,卻只看到陳秋語已經(jīng)離去的背影。
他苦笑地搖搖頭。
他沒有懷疑陳秋語能不能進去,因為他知道她肯定能進去。
這下子,明天訂婚典禮……估計會很熱鬧吧……
本來只是無所事事想要溜達溜達,結(jié)果搞了這么一出,雖然算不上是堵心,但是實在是……總之李嗣是有點后悔過來了。
他低估了陳秋語的堅持。
沒有了繼續(xù)閑逛的心思,李嗣招停了一輛出租車,準(zhǔn)備“回家”。
“停車?。?!”
出租車剛剛開出不久,李嗣突然喊道。
司機一臉不耐煩:“剛開……”
李嗣抽出一張兩個零的鈔票:“不用找了!速度停車!”
司機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果斷接錢停車。
車剛停下,李嗣就飛速地打開了車門沖了出去。
司機先是被李嗣的速度給嚇了一跳,緊接著就郁悶地喊道:“哎?。∥艺f你倒是給我把車門關(guān)上?。?!”
李嗣哪里理會得了這些。
他現(xiàn)在********都放在了剛才從自己眼前閃過的兩個人身上。
兩個人他都不認(rèn)識。
但是有一個人的背影和走路的姿態(tài)李嗣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李散!
絕對是李散!
李嗣瘋狂地掠過無數(shù)行人,朝著剛才李散消失的路口飛奔過去。
在這里?。?br/>
李嗣的努力沒有白費,沖到路口的那一剎那,李嗣又看到了李散的身影,他和他身邊的那個人一起又拐進了另一個路口。
“李散?。?!”李嗣高聲喊著繼續(xù)追過去,結(jié)果到了路口,卻發(fā)現(xiàn)行人茫茫,早已失去了李散的蹤跡。
李嗣不甘心地來回尋覓,直到華燈漸起,這才喪氣地打車回到了住所。
家里的保鏢和傭人又在安然的允許下提前下班了。
李嗣回來的時候,安然正在廚房里做著“實驗”。
李嗣今天沒有過去幫忙做飯,而是直接把安然拽了出來,在客廳坐下。
“我看到我三哥了?!?br/>
安然抽出紙巾,擦干凈手:“在哪。”
“就在市區(qū)?!崩钏谜f道。
“你確定沒看錯嗎?!?br/>
李嗣搖頭:“臉型和發(fā)型不對,但是他的背影和走姿習(xí)慣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很明顯帶有我們李家輕功的底子?!?br/>
“那么我的推測就是正確的,”安然說道:“他身邊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唐芊,唯有她才有可能幫李散易容到別人無法察覺的程度?!?br/>
“可是他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滬市?”
安然看了一眼李嗣:“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典禮了。”
李嗣默然。
難道三哥……真的是奔著自己的訂婚典禮來的嗎……
“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早有準(zhǔn)備了,”安然說道:“我特地邀請了許一世來參加婚禮,如果對方是想投毒,大可不用擔(dān)心?!?br/>
李嗣強顏歡笑道:“明天……我爸媽也回來吧……到時候如果讓他們看到三哥來搗亂……”
“伯父身體尚未痊愈,所以伯父伯母明天不會來,我爸媽明天也不回來。”安然說道:“這只是訂婚典禮,主角是你我,家長不需要必須出席?!?br/>
“那還好一些……”李嗣說道:“對了,明天就是訂婚典禮了,到底是個什么流程???”
安然起身,從樓上拿下一份流程表遞給李嗣:“這是明天的流程,所有有關(guān)于你的,我都重點做了標(biāo)注,你記一下就好?!?br/>
李嗣拿起流程表,看了沒幾行就叫道:“讓我求婚?。俊?br/>
“當(dāng)然。”安然說道:“戒指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br/>
“可是為什么是我求婚……”李嗣有些面帶難色。
“這是協(xié)議內(nèi)容,你必須當(dāng)眾向我求婚?!卑踩徽f道:“雖然現(xiàn)在是我在追求你,但是對外只能是你對我求婚——這對你也有好處。”
李嗣不得不承認(rèn),安然說得沒錯。
他向安然求婚當(dāng)然要比安然向他求婚所產(chǎn)生的仇恨值要小得多。
“你還沒吃飯吧,”安然說道:“我馬上就做好了?!?br/>
李嗣質(zhì)疑地看著安然:“你確定?”
“比昨天好多了。”安然說道。
“為了確保明天訂婚典禮上不至于腹瀉出丑,我覺得還是我來做吧……”李嗣說道。
安然絲毫沒有推辭,直接解下了圍裙遞給了李嗣……
……
“爸,”陳秋語撥通了陳啟釗的電話:“我想問你個事兒?!?br/>
“呵呵,小語啊,這么晚不睡覺有什么要緊事兒?”
“明天是不是那個什么安然要訂婚???”陳秋語問道。
“對啊,你怎么關(guān)心起這事兒來了?”
“那爸你收到邀請沒有啊?”
“這個……據(jù)我了解,安然這次訂婚好像只是邀請了一些商界人士,我的身份不在受邀范圍之內(nèi)啊,怎么了?”
“爸,我想去看看……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你想去看?看什么?”
“哎呀~~爸~~我就是想去看看安然的訂婚典禮而已?!标惽镎Z撒嬌道。
“你這丫頭,既然想去,那這樣吧,我讓你二叔帶你去吧,不過事先說好!你去了之后只能觀摩,千萬別搗亂!現(xiàn)在上面對安然很是看重?!?br/>
“哎呀,放心吧!爸,那我我沒事先掛了?。?!愛你~~拜拜~~”陳秋語笑瞇瞇地掛斷了電話,然后拉開自己的衣柜,仔細的挑選起衣服來……
……
龍凝今天罕見地沒有進錄音棚。
她一整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間里。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可是龍凝卻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完全不似是睡前快要休息的狀態(tài)。
在她的床上,堆放著數(shù)件各式各樣的禮服,禮服旁邊,是一張被打開的紅色請柬。
龍凝站在鏡子前,默默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然后轉(zhuǎn)身,走出房門。
“韓媽,讓他們再送三套衣服來,”龍凝說道:“告訴他們,要最好的?!?br/>
對,我只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