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慕容玉顏是不會告訴他們的,這些,都是從清風老頭兒那聽來的……
而此時,柳云淑(淑妃)的父親柳巖站了出來,厲聲指責慕容玉顏:“公主,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云淑她……”柳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慧儀便打斷了他的話:“本公主堂堂灝天國長公主,豈由你一個只有正四品的官兒來指責?!信不信本公主治你一個大不敬的罪?!哼,本公主這么說,自然有本公主的道理!梅蘭竹菊聽令,將當年所有事件的所有幸存者全部帶上來!”
“是!”不見其人,只聞其聲,不一會兒,一行八人出現(xiàn)在了議事殿。這些人,竟然是當年在春園當差過的宮女,太監(jiān)和侍衛(wèi),在那一批又一批的殺戮之下所活過來的人。
“陛下,”一個“宮女”跪地,訴說著淑妃的殘忍手段。
“奴婢十六年前在春園當值的宮女毓(yu)兒,淑妃娘娘當年指使奴婢在皇后娘娘的糕點里下紅花,又嫉妒奴婢的美貌,竟將奴婢賞給一群侍衛(wèi)……請陛下給奴婢做主啊?!蹦敲凶鲐箖旱呐勇暅I俱下的說完了事情的始末,揭露了淑妃的惡毒面目。
有了毓兒的先例,剩下的人也全都在仇恨的驅(qū)使下,含淚訴說出了一個個由艱辛與血淚交織成的故事。
聽著這些人將自己所做過的丑事給一一列舉出來,淑妃的心在一瞬間慌了,但她一個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后宮妃子,沒些口才與手段又怎能穩(wěn)坐妃位?慌亂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淑妃便整理好了儀容,不卑不亢地說著:“長公主,只憑這些人的一面之詞,你又怎能定本宮的罪?本宮自認為沒有得罪過公主,公主為何要步步緊逼?壞本宮的清譽?還是公主聽信了別人的話?才如此仇恨本宮?”說著,便嚶嚶哭泣了起來。
那模樣,巴掌大的瓜子臉上掛滿了淚珠,哭的一副梨花帶雨,讓人很有保護欲,更何況是那多情的慕容灝天?
不得不說,柳云淑這一招用的好啊,除了能將罪責推到別人身上,還間接指出是皇后指使的,這一招,真高!慧儀不得不佩服這后宮的女人,真特么能裝!
慧儀瞥了一眼慕容灝天,只見其面龐上有了一絲松動與不忍,慧儀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罵道:這丫的!哼!既然你那么‘愛她’,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報復’!哼,讓你欺負我娘!一抹陰毒在慧儀眼里一閃而過,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可是卻被皇甫逸軒,那個所謂的宇宸國的“使者”完美的捕捉到了,:嘖嘖,這丫頭,嗯,如果把她娶回去做我的王妃,以后就不愁沒得玩兒了,哈哈,嗯,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待會兒我就跟皇帝說。哼哼,慕容玉顏,你是我的!
可憐的慧儀呀,躺著也能中槍!就這樣的被‘賊人’給惦記上了,唉……在古代,還是做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比較好,免得遭人惦記,還在不知不覺間,招惹一身臟。如果慧儀知道此時皇甫逸軒心中的想法,會不會氣的直想罵娘呢?嗯,這個可能性嘛,估計是——百分之百……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