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站在大廳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直到見三少夫人被她們帶出去了,才有人偷偷跑去找李管家,將此事告知對方。
“李管家,這次紅娜小姐瞧著像是要來真的,您快去解救一下三少夫人吧!”
李管家正蹲在花壇邊,用大剪刀修剪著花枝,聞言淡淡一笑,“這是主子們的戰(zhàn)爭,我們當下人的,怎么好摻和?”
“可是……可是三少夫人還懷著孩子……”
“放心,紅娜小姐會有分寸的?!?br/>
那傭人見他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另一邊,宴紅娜一行人將方緹帶到了室外游泳池。
兩個小跟班用力按著她的身子,讓她跪在游泳池邊。
宴紅娜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眼底帶著嘲諷“三嬸,你不是喜歡讓人沖水嗎?今天,我也讓你嘗一嘗這被迫洗頭的滋味吧!”
沒等方緹回答,伺候她的女傭先是臉色大變,急聲道“紅娜小姐,您不能這樣,三少夫人她還懷著孩子呢!”
“吵死了!不想一起下水的話,就給我閉嘴!”
宴紅娜回頭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抓著方緹頭發(fā)的手收緊,強迫她仰起頭,“再說,我們?nèi)龐鹌綍r這么威風,牛逼得很,孩子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掉的呢,三嬸你說是吧?”
方緹臉上沒有一絲驚惶,直勾勾地盯著她,突然“呵”地笑出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什么動物最記仇嗎?是蜜獾。蜜獾只要被惹怒了,哪怕對方是身型巨大的獅子,它也會死斗到底!”
“宴紅娜,你覺得你自己是獅子,還是蜜獾呢?”
宴紅娜臉色一沉,“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話落,直接揪著方緹的頭發(fā),將她的頭往游泳池按了下去!
瞬間,呼吸被無處不在的流水奪走,方緹身體本能地掙扎起來。
但宴紅娜和兩個狗腿子死死按著她,一人難敵三雙手,她根本逃不脫。
時間流逝,在她幾乎要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的瞬間,宴紅娜又將她的腦袋拎了起來。
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方緹下意識地張大嘴,狠狠地呼吸著。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宴紅娜心里暢快極了,拍了拍她的臉,“怎么樣,在水里不能呼吸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現(xiàn)在向我求饒,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放你一馬!”
方緹渾身都沒有什么力氣了,濕漉漉的臉上一片蒼白,胸腔更是被火燒火燎一般的難受。
她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宴紅娜,“你做夢!”
今天這一筆賬,她翻篇不了了!
“呵,還敢囂張?”宴紅娜又重新將她按入水中,“那今天就泡到你求饒為止!”
接下來,宴紅娜不停地將她按到水中,又提起來,又按下去……
反反復(fù)復(fù),卻怎么也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方緹硬得跟石頭一樣,死活不肯服軟。
宴紅娜逐漸暴躁,“怎么,這一次還是不肯服輸是嗎?”
“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如你所愿的……”
方緹慘白無色的臉,整個人看上去已經(jīng)虛弱到不行,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去再也醒不來。
偏偏都到這種程度了,她還不肯求饒!
宴紅娜氣極,“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繼續(xù)……??!”
隨著一聲慘叫,她整個人騰空而起,被突來的一腳踹進了游泳池。
噗通、噗通——
又接連著兩聲,她的兩個小跟班也被踹進去了。
“是誰不想活了,居然敢踹我……”
宴紅娜從水底下游上來,怒氣沖沖想要找偷襲自己的人算賬。
然而,當看到站在游泳池邊如霜似雪的男人時,她頓時如氣球被扎了個孔,癟下去了。
“三、三叔……”她臉色煞白。
宴知淮垂眸掃了軟綿綿躺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又抬眸看向水里的宴紅娜,一臉陰沉,“過來?!?br/>
宴紅娜看著男人冰冷徹骨的臉,心中忐忑不安,但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硬著頭皮游了過去。
“上來?!毖缰从值?。
宴紅娜手撐著游泳池邊,正要往上爬。
下一秒,男人猛地伸腳,重新將她蹬了下去。
噗通!
“游過來?!?br/>
不等她回過神,男人魔鬼般的聲音又緊隨而至。
宴紅娜瑟瑟發(fā)抖,哽咽著求饒“三叔,我知道錯了……”
宴知淮的聲音變得更冷了,“不要讓我重復(fù)第二遍。”
宴紅娜一臉驚惶,卻又不得不再次向他游過去。
就在她驚顫著爬上去,準備迎接宴知淮的第三腳時,原本癱在地上的方緹突然爬了起來,驀地抬腿,照著她的臉就是狠狠的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