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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熟婦水印 駱靖宇離開望著駱靖宇離開的背

    駱靖宇離開。

    望著駱靖宇離開的背影,駱老眸光變得有些復雜。

    雖然同為后輩子侄,但畢竟還是有親疏之分的。縱然駱老表現得不明顯,有駱家老太太在,這種親疏之別還是無形中通過幾十年的時間烙印固化銘刻下來。

    在駱家,在第二代中,以駱靖宇、駱成飛、駱秀娟三個親生子女為第一集團,事實上駱靖宇三人也自視為嫡系正統(tǒng),主持駱家的門戶;駱朝陽、駱曉霞兄妹處在第二集團,至于駱破虜當年也如是。而第三代,也基本上延續(xù)了父輩的排序。

    駱老對此心知肚明,只是一直無可奈何。

    絕對的公平和公正是不存在的,哪怕是在大家族的內部,也存在利益紛爭。他只能控制大局,不讓事態(tài)失控,鬧出羞辱家門的事情。

    當初駱破虜負氣而去,駱老做出絕情的決定,與駱老太太和駱靖宇兄弟兄妹三人的“耳旁風”還是有一定關系的。駱朝陽兄妹在駱家沒有什么話語權,根本不敢替駱破虜說話。如果不是后來駱朝陽娶了謝家的大小姐謝秀蘭,有謝家在背后撐腰,恐怕在駱家就更加式微了。

    想到這里,駱老忍不住老懷煩躁,長嘆一聲。

    駱破虜的事兒處理完之后,他是希望駱破虜全家回歸、認祖歸宗的,否則,他怎么有顏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大哥和二哥。

    但從現在的駱家格局來看,駱破虜一家“回來”,也很難站住腳。而想必,這就是駱破虜一直不肯返京的重要因素吧。

    駱朝陽兄妹身后有絲毫不亞于駱家的高門謝家,可駱破虜父子有什么呢?勢單力孤,單憑自己的照拂是遠遠不夠的。

    謝家的字眼在駱老腦海中閃過,駱老眼前一亮。當初他本來是打算讓駱破虜跟謝秀蘭聯(lián)姻的,可惜駱破虜看不上謝秀蘭,反而相中了一個民間女子,寧可出走也不改初衷,這讓駱老暴怒難耐,感覺自己苦心被負。

    這個時候,書房的電話鈴聲響起,駱老定了定神,接起來。

    “我說駱老頭,你把志遠那孩子弄回家,到底情況怎樣了?”謝老急促問道。駱朝陽帶著駱志遠從謝家離開,他有些不放心,在孫女謝婉婷的催促下,就主動打電話問個究竟。

    駱老冷笑著:“謝老頭,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操什么閑心?”

    謝老大怒:“我說你這個老夯貨,說什么怪話吶?這個孩子是我找回來的,我要對他負責到底!破虜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你不管,我來管!”

    “志遠回安北了,破虜的事兒我當然會管,就不勞你費心了?!瘪樌洗笮Γ骸罢Γ遣皇强瓷衔覀兗液⒆?,又打起小算盤了?”

    謝老呸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當年謝老看中的本來是駱破虜,有意把女兒謝秀蘭許配給駱破虜,可惜駱破虜對謝秀蘭無心,后來就嫁給了駱朝陽。駱老這么一開玩笑,謝老掛了電話,倒是有些玩味地望著眼前明眸皓齒的孫女兒,眸光越來越亮。

    孫女謝婉婷對駱志遠有著不小的好感,當然還遠遠談不到男女感情??稍诖蠹易逯校芏鄷r候,婚姻大事起決定因素的不是個人感情,而是家族利益。謝家與駱家世家姻親,關系親密。如果能再親上加親,讓第三代的謝婉婷和駱志遠再配成一對,將來謝駱聯(lián)盟陣營會更牢不可破。

    謝老對駱志遠的印象奇佳,覺得這個年輕人心智、心胸、氣度均為上品,將來時機到了便會乘風化龍、一飛沖天,堪稱謝婉婷的良配。

    想到這里,謝老就笑瞇瞇地道:“婉婷啊,你覺得志遠這個孩子咋樣?”

    謝婉婷一怔,訝然笑道:“挺好的呀。爺爺,他走了嗎?這回行了,駱家爺爺比我們想象中的開明,想必駱家二叔一家不久就能回京了!”

    正說話間,謝家客廳的電話響起,謝老順手接起,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駱志遠穩(wěn)重而輕柔的聲音:“謝爺爺,我要回安北了,跟您打電話說一聲。以后歡迎您去安北做客,我和我爸爸請您吃我們這里有名的豆腐宴!”

    臨別之際不忘告別,做事極有分寸而不失禮數。謝老越加滿意,就笑著囑咐駱志遠一路平安,等駱破虜的事情處理完畢,一家人來京城謝家做客。

    放下電話,謝老嘖嘖笑道:“這孩子真不錯,我都沒想到,他還能從火車站打回電話來跟我道別?!?br/>
    謝婉婷笑了笑,眼前浮現起駱志遠那張年輕英挺卻異常沉穩(wěn)的面孔。

    “婉婷啊,你和志遠年紀相當,有機會多在一起聯(lián)絡一下感情。看著你們這一代人都成長起來,爺爺心里高興著哩。”

    謝老的話里暗示已經相當明顯了,謝婉婷俏臉緋紅,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謝老爽朗的大笑聲。

    ……

    駱志遠坐了一夜的火車,第二天早上趕回安北。

    下了車,他沒有任何停留,直奔家里。

    匆匆上了樓,正要開門,聽到家里有人說話的動靜,就稍微等了等,側耳傾聽。

    “穆阿姨,我媽讓我來求您借一千塊錢……我爺爺聽說我爸出了事,又急又氣,住進了醫(yī)院……”這聲音非常熟悉,應該是鄭平善的獨生女鄭語卿,聲音嘶啞疲倦。

    “語卿啊,我們家志遠出門辦事帶走了不少錢,阿姨家里也沒有多少錢了,我等會去銀行看看,還能不能湊起一千塊來……”穆青的聲音輕柔。

    “謝謝您了,穆阿姨,真是謝謝您和駱叔叔了。這一回我爸遭難,誰都躲開我們……”鄭語卿哽咽起來。

    鄭平善被雙規(guī),鄭家的銀行賬號被查封,鄭平善的老父住院,孤苦無助的鄭家母女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了。

    往日里門庭若市的鄭家此刻門可羅雀,人都躲著走,鄭語卿母女借不到錢,就想到了駱家。所謂患難見真情,在關鍵時刻,終歸只有駱破虜一個人對鄭平善沒有背叛和落井下石,現在鄭平善身邊的干部紛紛或者“原地不動”或者加官進爵,連秘書國亮都升任市委辦的正科級干部,只有駱破虜被雙規(guī),這足以說明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