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了方茹,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小血手印,本想叫她,可是卻忽然想到方茹現(xiàn)在的實力,不一定是這個女鬼的對手,萬一她來了之后打不過這女鬼,反倒被女鬼吞噬,那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這里,我就猶豫了起來,然而那女鬼的手越捏越緊,差點將我的脖子捏斷……
然而就在這時,我胸前的血手印忽然一亮,之后我脖子后面開始呼呼的冒涼風,與此同時司命也驚叫了起來,顯然是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我心中卻明白,這是方茹來了。她既然在我的胸口印下了手印,就說明她可以感知到我的危險。
而在我危險的時候,方茹并沒有考慮自己的安危,立即就趕到了。
一想到這里,我心中就感動起來,我看著方茹白色的襯衫,修身的牛仔褲,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差點流出淚來。
方茹臉色仍然很蒼白,她也沒有對我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朝著那只女鬼撲了過去。
女鬼見到方茹之后,出奇的冷靜,她立即松開了我,然后雙手一甩,朝著方茹迎了上去。鬼之間的爭斗似乎要比人與鬼的爭斗簡單的多,我看見兩道白光撞在一起,片刻之后,乍合倏分,方茹竟然已經(jīng)朝著地鐵隧道那邊摔了過去。
我連忙上前一步,問道:“方茹,你沒事吧?”
方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渾身顫抖著,顯然自己的實力還比不上那只女鬼,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
但是我卻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來了一絲苦澀的意味,這個女鬼在吸食了我的陽元之后,現(xiàn)在的實力顯然比方茹要強上一籌。
我不想讓方茹受傷,連忙拿起桃木劍朝著女鬼撲了過去,但是女鬼狡猾的很,她知道我手上的桃木劍厲害,因此立即隱去了行蹤,我撲了個空,卻找不到女鬼的位置。
著急之中,我連忙喊道:“方茹,那個女鬼在哪里?你告訴我,我去砍了她!”
方茹四下一看,立即指著司命背后說道:“野獸,她在那!”
我想也不想,立即朝著司命沖去,然而走到一半,方茹立即說道:“她朝我這邊過來了!”
我連忙掉頭,然而卻晚了一步,當我轉(zhuǎn)過來的時候,看到方茹忽然渾身一顫,然后竟然變得窄長了起來……
而在方茹身子的上方,一個猙獰的女鬼正張大了嘴,用一種詭異的方式咧著大嘴拼命的吸氣……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我知道那只女鬼想要吞噬掉方茹,而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也說明方茹只有被吞噬的宿命!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guī)缀鯙l臨崩潰,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然而它卻這么快的發(fā)生了!方茹的實力果然比不上這一個吸取了陽元的陳年老鬼,而方茹將要付出的代價將會是毀滅性的。
我不知道這個吞噬的過程是如何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這個吞噬一旦開始,還有沒有終止的可能。
我看到方茹整個身子已經(jīng)被拉長了,幾乎馬上就要進入到那只女鬼張的老大的嘴巴里面……
我急火攻心,也顧不上別的了,連忙舉起桃木劍朝著那只女鬼還有方茹那邊沖了過去,然而這時,方茹已經(jīng)被那只女鬼吸收到了嘴邊……
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影憑空出現(xiàn),忽然撞在了那只女鬼的胸口。
女鬼的胸口上本來已經(jīng)有了傷痕,被一撞之下,立即傷口崩裂,綠色的液體再一次噴涌而出。
而那只女鬼長大了的嘴巴也因為劇烈的碰撞而閉上了,她失去平衡,不停地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顯然十分憤怒。
而方茹立即從一個狹長的長條變回了正常的樣子,我看她臉色大變,不停的喘著氣,知道方茹僥幸逃脫,但是卻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我連忙沖了過去,一把扶起方茹,問道:“方茹,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方茹苦笑了一聲,搖頭說道:“應該沒有受傷,只不過頭還是有點暈暈的……”
話音未落,老女鬼的舌頭已經(jīng)出擊,從后面把馬維祺的脖子緊緊包裹了起來,馬維祺北裹住了脖子,自然用不上力,更何況這是一個陳年老鬼,對馬維祺的傷害只多不少。
我想也不想,連忙挺劍而上,一把桃木劍猛地朝著女鬼的脖子砍了過去。
女鬼嘶吼一聲,連忙閃避,但是卻沒有放開馬維祺。
馬維祺被那舌頭纏的幾乎已經(jīng)無法說話了,他的臉色漸漸泛白,再這樣下去,馬維祺知乎被活活勒死。
我趕緊說道:“馬維祺,你可要挺住???”
馬維祺掙扎著說道:“挺……挺不住了……老子要被……要被她勒死了!”
果然,馬維祺話音剛落,那女鬼再一次用力,馬維祺的臉色大變,與馬維祺而言,與鬼打交道是家常便飯,如今看到馬維祺處于被動,我心里頭大驚,這女鬼實力竟然這么強橫,先是要吞噬了方茹,現(xiàn)在又要活活勒死馬維祺!
我連忙揮劍上前,朝著女鬼砍了過去,但是女鬼十分靈活,輕輕一晃,又避開了我的攻擊。
然而這時候女鬼還是沒有松開她那惡心的舌頭,危急關頭,忽然一陣涼風吹過,只見方茹帶著一股腥風朝著女鬼撲了過去,方茹兩手一伸,修長鋒利的指甲露了出來,直取女鬼的胸膛!
女鬼雖然避開了我,但是她帶著馬維祺,行動畢竟還是受到了影響,躲開我之后卻再也躲不開方茹的攻擊。
只聽噗嗤一聲,方茹長長的指甲立即嵌入了女鬼的胸膛,再一用力,女鬼一聲嘶吼,整個胸膛竟然已經(jīng)被方茹撕開了!
綠色的液體四濺而出,我覺得惡心,不由得后退了兩步,然而這時候方茹卻高聲喊道:“野獸,用劍!”
我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桃木劍猛地朝著女鬼的脖子上砍去,一劍劃過,女鬼一聲慘呼,再也無法繼續(xù)傷害馬維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