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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花心名器 第章你愛過她嗎個個都只有半個枕

    第53章 你,愛過她嗎(4)

    個個都只有半個枕頭那般長,還待在保溫箱里面不能出來。

    門口的護士見到秦汐亦是愣了一下,“秦醫(yī)生,怎么來了?”

    “來看看,”秦汐換上無菌服,很自然地接過護士手中的小奶瓶,“給哪個孩子的?”

    “小堅強?!?br/>
    小家伙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是一個奇跡。二十六周早產(chǎn),卻被保了下來,雖然還要在保溫箱里面住很長時間,可是生命體征已經(jīng)完全平穩(wěn)了下來。

    早產(chǎn)的孩子視網(wǎng)膜不好,還要打很多的針,看得讓人心酸,整個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都為了他而牽著一顆心。

    秦汐輕輕地走過去,小家伙還在保溫箱里睡得很熟,像是小老鼠一樣,紅紅的,皺皺巴巴的,小老頭一個。

    奶瓶還沒有遞到小家伙嘴巴,他竟像是有感應一樣,直接就轉(zhuǎn)頭,準確無誤地含住了奶嘴,然后用力地吮吸著。

    小護士輕笑一聲,“小家伙越來越有力量了,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要為了自己,跟命運爭一爭,真是棒得不得了!”

    “他最近都這樣嗎?”,秦汐語氣放軟。

    “當然,他很棒,一次比一次有進步!每一次都在為了自己努力!”,護士語氣里很是驕傲,“人的潛能真的是無限的!”

    秦汐的手微微一頓,沉默。

    專心地看著小家伙吮吸著那瓶奶,直到他吃得心滿意足,她才收回自己的手,唇邊也掛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連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要努力,要進步,那么,她也可以的。

    她也可以,去努力,去爭取。

    因為,那是寵著她的裴先生,她不想放棄的裴先生啊……

    護士見她耐心這么好,也打趣道,“你這么喜歡孩子,什么時候也生一個吧?”

    “好啊,”秦汐隨口應著。

    可她知道,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有孩子。

    小堅強的父母她也見過,是一對非常恩愛的父親。

    小堅強是他們愛的結(jié)晶。

    只有相愛了,才會有結(jié)晶,也只有相愛了,孩子才會真正地在愛的滋潤下長大。

    她雖然不懂得婚姻,可是大學的課本上有一句,她記得很牢固——

    在家庭中,夫妻關(guān)系,應該是優(yōu)先于親子關(guān)系存在的。

    所以,她要他愛自己,才會再打算孩子的事。

    她和裴錦川的孩子……讓她期待,卻,還早。

    tony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清晨,秦汐就和裴錦川登上了去塞班島的私人飛機。

    藍天碧水,沙灘白云,這樣的環(huán)境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

    一切的不愉快像是被隔絕在了另外的一個世界里。

    秦汐慢慢地麻痹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過去的事情。

    他現(xiàn)在,是她的,她完全可以好好地做好自己的裴太太。

    心里縱使有所不安,她也可以暫時放下,讓自己在這難得地假期里好好放松一下。

    裴錦川依舊還要處理公事,卻也難得每天抽出半天時間來,陪她曬太陽,潛水,看海。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依偎在沙灘上,聽著海浪聲,有時候她睡著了,他也會負責將她抱回去。

    負能量慢慢地被排擠出來,一個星期之后,兩個人踏上歸程。

    到海州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裴錦川將車子停好,然后牽著她的手往家里走。

    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悠悠交疊在一起,生出幾分纏綿的味道來。

    心,似乎也平靜了很多。

    他揉了揉她的手心,“我給云哲說好了,你不用換崗,但是,以后不可以再上夜班?!?br/>
    秦汐腳步一頓,“你管太多了?!?br/>
    裴錦川眉毛一挑,“你再說一次?”

    “好的老公?!?br/>
    她甜甜一笑,將他的手抓得緊緊地。

    這段時間,她也想通了,既然這是一場必然的戰(zhàn)役,那么,她不可以未戰(zhàn)先輸。

    她是他的妻子,這是她最大的優(yōu)勢。

    她沒有理由,也沒有任何的借口退縮。

    隔天便是周末,也是月初,是裴家一個月固定的聚餐日子。

    裴錦川下班就和秦汐往裴宅去,到家之后他被自己母親叫進了書房,秦汐則獨自一人在樓下花廳里喝茶。

    窗外的四季薔薇開得絢爛,卻有些刺目。

    她別開眼眸,專心喝茶。

    面前的沙發(fā)上落入一道倩影,葉婉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過得還好嗎?”

    秦汐手一頓,“比你略好?!?br/>
    每一次,她都是這樣回答。

    這一年的時間里,葉婉柔仗著裴錦行的寵愛,竟是能穩(wěn)穩(wěn)地在裴家住了下來,就連老太太也拿她沒有辦法,甚至老人家還叮囑裴錦川和秦汐,把以前的事瞞好,不要讓裴錦行知道了。

    至此,葉婉柔竟像是裴家其他人嘴里的一顆蛀牙——

    拔與不拔,都是難受。只要暫時按捺住,讓她作威作福一陣子再說。

    葉婉柔笑了笑,素手執(zhí)起秦汐面前的一塊餅干,放自己嘴里輕咬了一下,“這些薔薇開得真不錯,我聽錦行說,這還是幾年前錦川特意從保加利亞讓人空運過來的種子,他自己親手種的,不讓任何人亂碰呢!”

    心湖微微震了震,秦汐垂眸,繼續(xù)喝茶。

    婚姻如果說是一座堡壘,那么對于她來說,堡壘外面的才是敵人。

    她不能自亂了陣腳,白白叫人看了笑話。

    葉婉柔見自己的話起不到作用,便加重語氣,“以前錦川和麥薇的事,哎喲,真是聽了都讓人感動,你知道嗎,錦川為了麥薇……”

    心湖震蕩地微微厲害了一些,秦汐捏住茶杯的手微微有些收緊。

    可——

    “長舌婦!你今早沒刷牙嗎?!我大舅是怎么看上你的這種女人的?!”

    一記還略帶了青澀的聲音倏地打斷了葉婉柔的話。

    秦汐順勢看去,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人。

    少年穿著大大的藍色球衣,頭頂還帶著一頂鴨舌帽。

    是裴錦雯的兒子,裴朗。

    他今年二十歲,在海州大學讀大二,很陽光的一個男孩子,平時跟秦汐也沒什么交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