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根煙抽完,對方還是沒有一點反應,葉皓軒冷笑了一聲,他右手一抓,一陣黑氣升騰,太常驟然出現(xiàn)在手中,他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太常手起劍落。
同樣是黑氣沉沉,但是太常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又何止是這個小小幻陣的百倍?那點煞氣,在太常的跟前,幾乎就是小兒科。
在他手中太常斬落下來之前,周邊一陣霧氣升騰,緊接著這個小小的陣道,就被葉皓軒給輕易的破開,而葉皓軒眼前黑影一閃,一個混身上下都裹在黑袍里的家伙閃身就逃。
“呆在車里,別動,等會兒會有一個姑娘過來保護你?!比~皓軒手中的太常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冷笑了一聲,向著那條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梁佩珊心驚不已,她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個湖,而車子的一個前輪已經(jīng)懸在了半空中了,還好黑暗中,葉皓軒及時的剎住了車,不然的話后果真的不堪設想,至少這個車頭都要沖進前面的湖水之中去。
倒抽了一口冷氣,梁佩珊連忙走下了車,她擔心車一會兒會一頭扎到湖水里面去。
剛下車,一條人影迅速的掠來,迅速的站到了梁佩珊的跟前。
梁佩珊嚇了一跳,她正視對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女人,只是對方身著一身勁裝,而且目光也有些犀利。
“我是凌霄,葉無常的朋友,現(xiàn)在由我來接應你?!绷柘龅溃骸罢埳宪嚒!?br/>
“你真是他朋友?你是怎么趕到這里來的?”梁佩珊驚異的問道。
“這個問題,我們可以一會兒在討論?!绷柘隹戳丝辞懊娴溃骸斑@個地方危險,我建議你還是到車上以后在問吧。”
“好。”梁佩珊覺得凌霄是能信得過的,所以她點點頭,便走上了汽車。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坐到車上以后,梁佩珊驚魂未定的問道。
“這個,等葉無?;厝ヒ院笤诟憬忉尠桑乙膊恢缽暮握f起?!绷柘鲩_著車道:“半個月前,我接葉無常的委托,前來保護你,對了,一會兒我們可能需要談一下工資。”
“你?一個女人?”梁佩珊明顯不相信同樣是女人的凌霄能夠很好的保護得了她,她上上下下的把凌霄給打量了一番,然后搖搖頭道:“恕我直言,我現(xiàn)在有點不相信你能保護得了我?!?br/>
“回頭我會向你證明我的實力的?!绷柘鲂α诵?,她不在說話,專心開起車來。
葉皓軒一路狂奔,他的前面有一條黑影,這個黑影迅速的向前急奔,似乎急著把身后的葉皓軒給甩掉,但葉皓軒是什么人?豈是他說甩就能甩的。
一路狂奔,不知不覺兩人一前一后的奔了十多公里路,終于,黑影放棄了,他迅速的停在當場,然后緩緩的回過頭去。
這家伙混身上下都裹著一身黑袍,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面,看不清楚本來的面目,他回閑盯著葉皓軒,一言不發(fā)。
“怎么不跑了?”葉皓軒笑了,他要想追上這家伙,幾乎可以不用吹灰之力,但他就是喜歡在這貨的身后跟著,他就不相信了,趕不上這家伙。
“不跑了,你沒有出全力,你要是出全力的話我是跑不過你的?!焙谂勰幸灿行┳灾鳎呛切Φ溃骸澳愕纳矸萃υ幃惏?,屢屢破壞我們的事情,可惜直到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呢?!?br/>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葉皓軒微微一笑道:“只是我保護的對像,誰也別想動?!?br/>
“不巧,你保護的對像,是我們要找的人。”黑袍男笑呵呵的說:“我們之間,遲早要爆發(fā)一場戰(zhàn)斗的?!?br/>
“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比~皓軒看著黑袍男道:“哪個組織?私人的還是一群人的?你叫什么名字?你找我老板,是出于什么原因?”
“你不覺得你問的有點太多了嗎?”黑袍人陰側(cè)側(cè)的笑了:“問的太多了,對你也沒有好處?!?br/>
“說的我不問,你們就能放過我似的?!比~皓軒道:“我看你剛才的身手,是屬于奇門江湖中人吧,呵呵,現(xiàn)在的奇門中人,越來越少,你何必要做個壞人呢?隨便往北京哪個部門里一坐,夠你后半生養(yǎng)老的了,國家也會善待你,可是你非要自找不能快不可?!?br/>
“不不不,你說的話,不是我所追求的?!焙谂廴藫u搖頭道:“我追求的東西,國家給不了我,而且我這個人,不喜歡閑著,高手寂寞啊。”
“你是自然門的人吧,如果沒錯的話,你就是那個我一直要找的特使?”葉皓軒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聰明?!焙谂廴诵α?,他點頭道:“沒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特使,怎么樣,我沒有讓你失望吧?!?br/>
“說真的,你還真的讓我失望了。”葉皓軒搖搖頭道:“你這點水準,我還真的沒有放到眼里,而且有種的話,你把你的真面目示人,說真的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成天把自己混身上下都籠罩在黑袍里面,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我不知道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怎么敢稱自己為特使?”
“你該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蒙著臉出來,讓大家叫你特使的?反正我是沒有這樣的通氣。”葉皓軒笑道。
“你的嘴真臭?!焙谂廴说碾p眼里露出一肌陰冷的氣息來,他冷冷的說:“我覺得我應該把你的嘴巴堵上,然后打個半死,不然的真對不起你那張臭嘴了。”
“呵呵,準備好了嗎?如果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就開始了。”葉皓軒笑了,他活動了一下道:“好久沒有跟勢均力敵的人痛痛快快的打過一場了?!?br/>
“我也是?!焙谂廴诵α?。
“我總得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葉皓軒問道:“如果不知道敵人名字的話,我感覺我都沒有辦法愉快的打架了?!?br/>
“沒必要,因為我們沒有第二次見面的機會?!焙谂廴诵Φ?。
“別這樣,不裝逼我們還能愉快的打一場?!比~皓軒無語的說。